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説 阅读记录

第十八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今夜,梁尚維在稻禾香設宴,不只恭賀傅夏當上提邢官,也預先祝賀傅夏與長孫嫣然有情人終成眷屬。

宴會結束,在長孫將軍的堅持下,傅夏再度回到將軍府,陪他把酒言歡。

“嫣然,睡了嗎?”刻意壓低的噪音在靜謐的夜裏響起。

坐在窗邊的長孫嫣然聽到屬於他的聲音,顧不得自己穿戴是否整齊,急忙起身,打開房門。

“夏哥哥,你怎麼來了?我爹不是拉着你談天嗎?”瞧見他略顯凌亂的黑髮與衣襟透出危險氣息,她不羞紅了臉。

一年不見,她對他的思念夜夜盤踞心頭,壓得她幾乎無法息,而今他就站在眼前,怎麼不令她心跳加速,雙頰殷紅?

“將軍睡了,而我明要工作,也該睡了,卻又睡不着。”傅夏輕撫着她粉的小臉,看着她將一頭烏黑長髮披在身後的慵懶模樣,心旌動搖,下腹傳來一陣火熱。

“夏哥哥,你怎麼睡不着?”長孫嫣然的臉頰貼上他的大掌,受他糙的掌心颳着細的肌膚。

“因為想你。”他猛地搜住粉花瓣,吻着她。

等到嘴巴恢復自由,她仰望着他,綻放甜膩的笑容,“我也想你,想得每夜都會哭着醒來,夏哥哥,你一定不知道吧!我請小燕託人傳口信給你,那人回報説那裏早已人去樓空,我既震驚又錯愕,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怎麼會不要你?嫣然,我一直是要你的。”傅夏勾起一邊嘴角,輕聲的説:“你也一定不知道,當管家將你帶走時,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但是當小燕出手腕上的蝴蝶刺青時,我欣喜若狂,差點下眼淚。”

“我沒有不要夏哥哥,因為當時管家在那裏揭穿了我一直想找機會告訴你的實話,我看你的眼神是如此漠然,不到害怕,恍惚中,我竟然毫無主見的跟着管家離去,為此,我總是自責不已。”長孫嫣然想起那,眼眶不自覺的泛紅。

她不該離開他,當時只要靜下心想一想、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眼中無比的沉痛與悲傷。

“嫣然,別自責,那時我也應該勇敢的拉住你的手,要你為我留下來,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咱們説好,誰也不準再提、好嗎?”傅夏不忍看她為他淚。

“嗯。”她用力的點頭,接着揚起笑靨,“夏哥哥,你可以告訴我,為何會當上提刑官嗎?”今在大廳上人多口雜,他與她都還沒有找到機會好好的聊一聊,急壞了向來心急的長孫嫣然。

“那要從我以前講起,可能得花些時間,我可以入內嗎?”

“當然,夏哥哥,請進。”傅夏帶着她走入房內,他在靠近窗邊的藤椅上坐下,並將嬌小的她放置在自己的‮腿雙‬中間,下顎靠着她的頭頂,恣意的取她身上芬芳的氣息。

“我從小沒有爹,娘在我五歲時拋下我,是我師父傅扎工收留了我,那時我的年紀還小,雖然對母親的做法十分不諒解,但還是希冀哪能重回母親的懷抱,我十五歲那年,時常跟着師父到牢裏替罪犯刺青,當時我是師父的助手。一天,我在城裏遇見了我娘,儘管她滿臉淤青,目光渙散,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就在我開口要喊她時,人羣中衝出一名拿着刀的男子,他要抓我娘,我一時衝動,上前搶下男子手上的刀,一轉身,卻將刀刺入男子的腹中…”傅夏永遠都無法忘懷,當刀子刺入人體時,那柔的觸令他隱隱作嘔,而當時才十五歲的他看着成年男子捂着不斷滲出血的肚子,跪倒在地上,慌張得不知所措,一雙求救的眼眸不斷的張望,但是看見的都是冷淡且置身事外的眼眸,這包括了他的母親。

當時他喊了聲娘,還跪爬着朝她前進,但是他娘將他當成蟲子般猛力揮開,高聲大喊殺人的兇手就是他,還要其他人快快救救她的愛人。

接下來的牢獄生活,傅夏不想回想,僅上過一次衙門,高高在上的縣老爺不聽他的解釋,而他娘也指證歷歷,説他是殺人兇手,就算愛人沒有大礙,她也不想輕易的放過他這個兒子。

最後是傅扎工全力奔走,靠着長年替罪犯刺青的好情,才換得傅夏免於放邊疆,卻要以打一百大板與替監獄工作十年換。

“夏哥哥。”長孫嫣然哽咽,心痛得無法遏止。

“哭什麼?”傅夏替她抹去臉上的淚珠,撇了撇嘴角,“你離開我之後,我仔細的想了很久,從前我看了太多明明清白卻被迫背上罪刑的人,當時的我只能以不斷的雕刻佛像與打坐來替那些人祈福,不過實在太消極了,於是我搬到多年好友上官胤的家中潛心學習,最終拿下能入朝為官的資格,並自薦成為提刑官,為的就是不要再有人像我當年一樣!什麼話都還來不及説,便被冠上罪名。”

“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她這才明瞭,原來他打坐與雕刻佛像,都是為了祈福。

她的男人就是這般頂天立地,他的辛苦為的不是自己,而是為了天下苦難的人們。

長孫嫣然張開雙臂,抱住他的,小臉貼上剛硬的膛,柔聲的説:“夏哥哥,雖然你已經不在意過往,但我的心還是好疼,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用我最大的力量讓你幸福。”

“有你在我身旁,我就會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傅夏低下頭,吻着她的頭頂,恣意的取屬於她的芬芳,“我的好嫣然,你會不會萌生想要安我的衝動?”

“當然會。”她抬起頭,深情的望着他。

傅夏一定不知道,聽他説完他的遭遇後,她心痛得無法自持,好想替他做什麼,藉以撫自己的心靈。

“那,”他的大掌順着她的背部緩緩向下移功,嘴巴貼近她的耳旁,噯昧的説:“我現在心裏好難受,想起沒人疼愛的過去,忍不住就會潸然淚下,極需嫣然妹妹的深情相擁。”灼熱的氣息拂過的耳朵,長孫嫣然害臊的雙頰通紅,咬着下,好一會才羞怯的開口,“如果夏哥哥能因為我而到快樂,那麼我絕對會全力相助。”她説的話充滿挑逗意味,傅夏愛極了,拉她起身,近她與他相對站立,下一刻,低頭吻上她的雙,舌頭探入檀口中。

大掌解開她的織花帶,接着扯下礙事的衣物,就連最私密的肚兜與褻褲都被他摧毀,讓他一飽眼福。

她也不甘示弱,小手扯着他的衣領,讓黑便袍散開,出古銅的剛硬膛。

當四片緩緩的分開後,她主動吻上他的

“夏哥哥,這樣舒服嗎?”她十分得意。

“我的嫣然真厲害。”

夜還很漫長,兩顆相貼的心深刻的受到對方的呼濛中,高掛在夜空的月亮映入她的眼底,剎那間,她出絕美的笑容,因為總算是得到了此生唯一的愛侶。

在他猛烈的索求下,她覺一道熱倏地將她淹沒,接着四肢一癱,到達|望的高峯。

傅夏的攻勢瘋狂且熱切,不斷的將自己埋入她的體內,更深的探入,直到再也壓制不住狂烈的求,才將滿腔的愛戀灑入心愛女子的體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