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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有口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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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久,憶君從他書房中一搖三擺踱出來,向古強問道:“大哥,他們怎還沒有回來?”剛才他還害怕父兄在家,那麼秘密就得被發現,現在東西已藏好了,他又覺得父兄怎麼還未回來,豈不可笑。

古強怎知道憶君心思,道:“想有事情被絆住了,走!君弟,咱們到樓台上瞧瞧去。”古家莊建築得十分堅固,周圍有二丈高下樓牆,在莊門口上,築有一個三丈餘高下樓台,平時派人駐守,兼了望及放收吊橋。

此時已東昇,樓台上古強與憶君正引頭遙望,古強高大異常,憶君立於其旁,竟只及部上面一點。

“君弟!聽大哥説,黃衣老怪這次派人攻鐵家莊,可能是由他徒兒‘千手如來’一手包辦,否則他對我們關外五雄甚為忌憚,怎敢派這些許人來?”憶君對這些事情都不甚瞭解,聞言大覺奇怪,道:“千手如來”!他們為什麼要打我們?咱們關外五雄可並未得罪他呀!剛才外面攔劫我的賊子是不是也屬於黃衣老怪的人呢?”古強對這些事都不深思,每事都聽命於父兄,平時在家卻只知練武,然而就是這樣也比憶君曉得多些,他道:“咱們關外五雄從未犯着他,但我聽父親説,黃衣老怪是最近江湖黑道中,崛起的嫋雄,被那些武林宵小們共尊為盟首,新近才在陰山‘碧浮宮’宜誓結盟。最大宗旨是聯合綠林線上,一般無派無系份子,對付那些中原大派。我關外五雄與他相偕比鄰,正是他最先爭取的對象。”憶君微微一笑,知道二哥口中説的話,一定是從父親口中聽來,一字不漏講給他,因為古強從不會去注意江湖所生的事故。

嗖嗖炎風,掠起古強與憶君衣袂,昨夜寒冷,在億君心中,早已不復存在,在他只惦記着過去的兩位恩師,還有要十年苦練絕技的誓言。

驀然憶君大呼道:“二哥,那邊奔來兩匹馬,可是父親他們了。”古強隨着憶君手指處看去,原野上茫然一片,何曾有兩匹馬來?搖搖頭道:“君弟!你敢情眼花了,那裏來的兩匹馬。”古強在這會兒看出果然有兩馬飛奔而來,他並未懷疑到憶君為何會目力增進如斯?只暗暗佩服幼弟超人一等的眼力。

憶君衝出大門,一路上高叫着父親和大哥。

轉瞬間兩騎瀕近,坐上兩人俱是一疾裝勁服。前面一人,氣度威嚴,兩道濃目似墨般黑,一臉剛毅之,正是古氏牧場主人古義秋。只是雙眉緊皺,似乎有很大心事。

後面一人,身材也甚高大雄偉,可是較之古強卻矮了一頭,黑髮朗目,令人覺得他甚明幹練,和藹可親,尤其是隨馬蹄起伏的身形,輕捷而靈巧,更顯出他身手一定十分矯健,此人即是憶君大哥古濮。

兩人行至莊前,見憶君飛奔過來,都不展顏一笑,像是心情開朗不少。

古義秋勒馬勢,和顏問道:“君兒!家中沒事吧?”憶君眨眨大眼,連忙答道:“沒事,沒事!家裏沒事得很,爸爸!是不是黃衣老怪來了?”古義秋搖搖頭,對這些江湖毆鬥,他是真不願在他幼子面前談起。

此時古強也來至馬前,靜靜地站在憶君旁邊,注視着父兄。

古義秋一見古強也來至,問道:“強兒!這附近可發現敵蹤?”古強對父親最為敬畏,聞言吶吶答道:“有的,那邊樹林曾發現一個黃髮怪,帶了十餘個小賊子,似乎是監視咱古莊,被我和…”説到這裏,占強突被憶君拉了下,又見憶君連連向他使眼,一怔道:“都被我打發掉了。”古義秋與古濮俱向那樹林看去,並未注意到億君在下面鬼。

古義秋冷哼一聲,道:“叫你緊守莊園,不可輕易外出,怎麼又跑出去打鬥?如果有人趁機人莊,莊內一個領導人也沒有,後果怎堪設想。”古強吶吶説道:“我!我…”只因他平時太畏懼父親,又拙於言辭,這一受責,早急得不知如何辨駁好。

其實古強也並非隨意出莊,只因他聽得馬嘶一聲,裏間聽來格外清晰,辨出正是憶君坐騎龍兒的聲音。

後來他奔上樓台,依稀曙光裏,更看出一個白衣?身影,破十餘大漢攻,在他想憶君還是一個毫無武技之幼童,這下怎不大驚?於是連忙縱馬向出,才解去憶君引圍困。

古義秋也知次子天較直,不善言辭,微加責難,也就放過。

古濮一把將憶君提至馬上,當先驅進應門,笑語聲裏,互相愉快地聊着。

四人一逕來至大廳,自有僕人將馬牽至馬廄。義秋神肅然地踱人廳內,喝道:“濮兒令榮祿師傅進來,我有話吩咐他。”不一會兒,一個黝黑而高瘦的中年人被古報領進。恭敬地走至義秋身前,行了一禮。

此人正是義秋手下,最得力的馬師博之一,在外面放牧的一切事情,大都由他掌管。

義秋待行過禮後,説道:“榮祿!從今以後放牧不可太遠,並得隨時派人守護,因黃衣魔僧(即憶村口中之黃衣老怪)已對我關外五雄生覬覦之心,昨夜派人行攻北鐵家莊,雖被我等聯手將之擊退,然而卻不能防其再次偷襲,”榮祿領命而出。義秋又吩咐道:“濮兒!強兒!以後汝等將時時警惕,防備禍患於未然,知否?”古濮與古強自然唯唯應諾。

最後義秋神悽然,撫着憶君説道:“君兒!好生用功於文事,我一切希望都寄在你身上了。昨羅老師已來過,謂其病體已愈,明起即恢復授學。”敢情最近幾,正逢憶君老師患病,憶君才有閒暇縱馬遊玩。

義秋為何獨對億君棄武學文?甚至可説是嚴憶君習武呢?這當然有原因的,且容後述。

且説憶君此時卻心生奇想,竟被獲得曠世仙緣隱起不談,一個勁兒向父親打探“黃衣魔僧”來頭,義秋以為他須潛心習文。對這些武林事故,自不會詳細告訴他。

隔了數,再無警訊發出,雖然義秋仍是愁眉不展,似乎前所發生之事故,將關連着關外五雄十分密切,然而這些對於憶君,是不會存於心,而去注意的。莊內外一切又恢復一片寧靜,牛兒,馬兒仍然悠閒地遊蕩草原,啃食着無邊綠草,曠野裏,到處都充滿着天氣息。

清晨,昨夕霜,尚凝結草際,點點珠光似真似幻。初起金輪的輝耀下,一匹小黃馬駝着個白衣小孩緩緩向北馳去。

這當然即是憶君與龍兒了。憶君手中提着個小書囊,頭上仍戴着風遮,一襲白羊襖襟得他清秀拔,恍如觀音座旁的金童。

只見憶君一臉凝思神,口中不斷哺哺念道:“‘祥鶴東引’;‘乘風入西’,‘祥鶴東引’,‘乘風人西’這不可能啊…任你功力再高,也不能在空中,不扭身不動,由倒縱改為前撲…不可能,不可能。”旋即又沉於綿綿遐思中。

原來他數功夫,竟將“靈蛇鞭法”從頭至尾看了一遍,雖然還未開始練習,然而全部招式已記於,可是有甚些地方他還不能明瞭為何要攻這方?如何出手發力?

其實“靈蛇鞭法”雖深無比,即是高深武學之士照章練習,也難在短短數之間.得窺全豹。相憶君一個十歲孩子,竟能瞭解一半招式,也可説絕無僅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