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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章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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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見了這麼漂亮的被子,滿意之情溢於言表,站起來道:“小書生我送你一程吧!”説着伸手就把孔方抱在懷裏,轉身去了西屋。

孔方被這麼一個漂亮女人摟在香噴噴的懷抱裏,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要多尷尬又多尷尬,嘴裏説着:“讓三順他們抬我回去就行,讓三順他們抬我回去就行,花娘娘快把我放下,花娘娘快把我放下,我…我自己可以回去…”孔方後面的話,讓七嬸和芳娘都笑了出了聲兒。

花娘娘把孔方放到西屋裏,看着面紅耳赤,漲紅了臉的孔方,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大量他,“你臉紅什麼?我的年齡都可以做你媽了,你跟我害羞什麼,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是有什麼,你不願意我還能強上了你不成,我可不像蠱巫會什麼巫術,來個倒採花兒什麼的。再説了,你也就這張臉看着還可以,別的地方那裏值得你花娘娘動心了,嗯?”藥巫順手擰了一把孔方的小白臉兒,藥巫的話説的大膽直白。

“花娘娘請慎言,我…你…敬人者橫敬之,花娘娘請自重!”孔方紅頭脹臉的道,心裏想,你雖然老的可以做我娘了,可你長得還是十七八的大姑娘一樣,如果我娘長成這樣,我可不敢叫娘了。

噗嗤!轉身要走的花娘娘聽了笑出聲兒來,“小書生,你也太會想入非非了,如果我有兒子,大概也有你這麼大了,你是知道的,當孃的摸摸親親兒子是很正常的。”説完,真的轉過身來。

“你…你不要過來,你過來我…我…”孔方想説你過來我就喊非禮了。想了想這句話也不好説出口,這…也沒人信呀,再説了這喊非禮的一般都是女人,那有男生喊非禮的。

“你想喊什麼,那你喊呀,喊一個讓你花娘娘聽聽。”藥巫真的走回來,又摸了一把孔方的臉。這次孔方連話都説不出來了,渾身僵硬臉似豬肝,憤恨的盯着藥巫,恨不得掐死這個放肆的。故意戲他,還讓他不能反擊的女人。藥巫看着孔方臉上變幻不停的臉和表情,覺得好玩兒極了。大笑着走出去。

來到珍珠的屋裏,藥巫還是笑個不停。

“遇到什麼好笑的事兒了,看把我們花娘娘給笑的。”珍珠好笑的看了看藥巫道。

“也沒什麼,還不是你那個小書生,我就摸了一把他的臉。他就跟我拽文,還害羞的不行,我可什麼都沒做,你們漢人就是太麻煩!”藥巫説着還搖了搖頭。七嬸和芳娘一臉無語的看着藥巫,心裏道,你這是典型的老牛吃草。非禮小男生好不好,還説什麼都沒幹,這要是在山外。怎麼也得來個以身相許了——雖然是老了點兒,不過這模樣還真夠看,許了之後只要不説,應該沒幾個人覺得不合適。兩人嘴裏卻説着,“既然知道我們是漢人。您也不要大驚小怪的了,以後跟孔方他們相處。可要多想想。到時候的孔先生以為非娘娘不娶,可就麻煩了。”七嬸的話着實的嚇了藥巫一跳,不會吧,她可什麼都沒做,只是摸了摸,擰了擰那小書生的臉,不過漢人就是特別怪,如果真的因為這個事情,讓小書生非要娶了自己可就麻煩了,她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又身為藥巫,在此之前還沒想過嫁人的事兒,那以後還是注意着點兒吧。

此後藥巫沒説話,只是摸了摸粉提花並蒂蓮錦被,一件一件的摘了自己身上的配飾,鬆了髮髻,躺下了。七嬸留了芳娘在裏頭守夜,自己出來,去了後面的小屋裏。自從蓋房子開始,珍珠的木屋周圍也開始左一間右一間的蓋上了,左右各加了一間,後面也加蓋了耳房和廚房什麼的,這麼看着這裏也有了一片屋子,起碼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間木屋,像有人居住的樣子,有了些人氣兒。

孔方回到西屋裏,看着地上直躺着的兩個女孩兒,自己坐在牀上也睡不着,想着白天發生的事情,心裏亂的很。想想珍珠,一介弱質女,乾的卻是足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事,想想自己,真應了那麼一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虛度光陰二十載。大家都説讓珍珠不要勞心勞力的了,可這麼多人都指望着她一個,她想不勞心勞力的那成,一定要能替他分擔才行,這樣她才能靜下心來養病。

那目前珍珠最迫切的問題應該就是找到去神廟的路,哈族長説的苗寨偷襲的事兒,還有就是那個什麼蠶繭的事兒,這個事兒可以先放放,最最要緊的應該是偷襲的事兒和去神廟的路,孔方反反覆覆的想着,想着想着就聽到外面走動的聲音,然後是七嬸端着油燈進屋來的聲音。

“七嬸,你不睡覺,怎麼進屋來了。”孔方問道。

“什麼跟什麼呀?孔先生你不會是一宿沒睡吧!大山裏亮的晚,黑的早,可再怎麼着,也有時辰管着呢不是,現在可都卯初了,娘子這是病了,要平時這時候也該起了。我是看着先生這屋的燈亮着,以為先生起來了,就過來幫着收拾。先生怎麼了,難道也是不舒服,一宿不睡?”七嬸驚訝的道。

“怎麼天亮了,哦,不是,現在卯初!七嬸,你不會是騙我吧,我就在牀上坐了一會兒,怎麼就天亮了。”孔方也驚訝的説。

“這,這,七嬸騙先生這個幹什麼,先生如果不信,就去看看更漏。”七嬸道。

原來真的是天亮了,自己居然想了一宿,而且什麼眉目都沒想出來呢,就想了一宿,那珍珠做了這麼多事,是不是要夜夜失眠,要不然喝了有安神藥的湯藥居然都睡不着,應該就是要想的事情太多了。這勞心勞力的,這病啥時候是個好呢,孔方心裏嘀咕着。

“孔先生你是睡一會兒還是梳洗?”七嬸猶猶豫豫的道。

“洗漱吧,既然都天亮了,也就不要睡了。”孔方道。七嬸出去端水喊人,讓窩棚裏的三順下來服侍孔方。

“七嬸你喊我就喊我,看着樹上幹什麼,這都什麼時辰了,我那能還睡,連這點眼都沒有,怎麼在您老跟前當差。”三順從七嬸身後轉出來道。

“哎呦!你個死小子,嚇死我了,嚇了我一跳,有沒有眼你自己還不清楚,還不快接過盆去,伺候孔先生洗臉,快去!”七嬸被三順嚇了一跳,罵了三順幾句,讓他走了。

珍珠木屋附近的房子一間接一間的蓋,但屋前的窩棚卻沒有拆除,幾個愣頭小子都説喜歡這窩棚,石頭也説在窩棚裏值夜站得高看的遠,正合適值夜,這個窩棚就被很好的保存下來,並不斷的被修葺着。

珍珠知道在現代許多有錢人都情人建樹屋,房子天然環保又不破壞環境,所以對自己房前的木屋,也是很喜歡的,這個樹屋就在各種不同的意願下延續着。

正屋裏還沒有動靜,看樣子,這次珍珠睡的很踏實,還沒有醒,七嬸在外面略站了站,就回後面去了。

當窗外的晨曦透過網格的窗欞到屋裏的時候,珍珠慢慢的張開了眼睛,今天的牀怎麼這麼硬呀,記得自己時尚十足的牀是相當柔軟的?珍珠緩慢的轉了轉腦袋,看到是灰濛濛的一片,沒有牀頭柔和的燈光,也沒有寬敞的卧房,取而代之的是靠牆擺放的紅漆木箱,還有狹窄的空間。只稍微愣了幾秒之後,珍珠的腦袋立刻清醒過來,這裏是古代,是金牛山蠻族的山寨,她現在住在一個小木屋裏,她是王珍珠,而不是華珍珠,瞬間的失落傷,迅速的被目前的狀況所取代,她看到在木地板上席地而坐,盤膝打坐的花娘娘,還有睡在門口,已不見了蹤影的芳娘,看看天就知道現在應該都辰時了。

藥巫頭上隱隱的冒着熱氣,面如玉,披着頭髮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珍珠雖然不會武功,可以前的電視裏看的多了,這種狀態就是運功運到關鍵時刻了,是斷斷不能打擾的。

珍珠躡手躡腳的從牀上下來,輕輕的輕輕的穿着衣服,還時不時的看看地上坐着的藥巫,然後只穿了布襪赤着腳,提着自己的繡鞋,悄悄的來到門前,開了一條小縫兒從門縫裏擠了出去。在門外站着的七嬸看到如泥鰍一樣光着腳滑出來的珍珠,愣了愣,連忙走上前去拿過珍珠手中的鞋,彎給珍珠穿鞋,嘴裏嘮叨着:“娘子,這張大夫和孔先生都説了,你的身體最受不得涼,你怎麼還赤着腳在地上走。裏面那尊佛到底是來照顧病人的還是讓病人來照顧的,真是沒見過這樣的,這人都起來了,她還大刺刺的在裏面躺着呢。不行,我的進去説説她,有她這麼照顧人的嘛?會照顧,想照顧,能照顧就在這兒待著,不行就那來的回那兒去!”ps:因為前面輸入的章節有兩個二百三十六,所以現在的二百三十九章實際上是二百四十章,既然和前面一章顛倒了,索就全改過來吧,造成的不便,請大家多多原諒。糊的小妖在這裏給大家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