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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催入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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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較純良也有家小的那些他不好意思碰,還是這種孤枕難眠要自摸的女人用得舒心放心。把外套反穿,黑麪向外,拉下滑雪帽,韓玉梁輕輕一躍,跳上二樓。

入侵這種獨棟別墅他也算有經驗,很快就從陰面找到儲物室,運功挪開窗户裏面的鎖釦,無聲無息進到了房中。

那騷娘們自得那麼烈,簾子都顧不上拉好,牀單濕了一大片,這會兒一個多小時過去,八成已經洗洗睡了,正是下手的好時機。可他剛落地走到門邊,就聽到樓下正有人在大吵大嚷。

怎麼回事?被捉姦在牀了?韓玉梁靠翻譯器也聽不懂,只能聽出吵架的是一男一女,嚷嚷得雖然大聲,但房間隔音效果一,不至於打擾到鄰居,他開門摸出去,探頭往下觀察。

一個滿身腱子和紋身的壯漢穿着背心正在叫罵,口沫四濺沾的絡腮鬍子上都是,他對面那個女人有點年紀,姿不錯,但…並不是之前韓玉梁見過的自女郎。

他正納悶着,之前被他偷窺的房間開了門,拿假雞巴得自己滿都是水的那個金髮女郎走了出來,雙眼通紅對着壯漢尖叫。

隱約聽到了dad這樣難得韓玉梁能懂的詞,他暗暗尋思,頻道怎麼忽然切到家庭倫理劇去了?本以為是大佬‮婦情‬,結果是個疏於管教的亂女兒。

他扶着耳朵上的翻譯器耳機一陣頭疼,轉身準備默默離開。不料這時,耳機裏的悦耳女聲忽然給他翻譯出了一句完整的話:“我在為天火工作,別煩我。”他的腳步頓時停住。

瞿向晚只是任務目標,天火可是有仇的對手。孰輕孰重,那還用説?君子報仇才十年不晚,他賊一個,仇恨還是儘量不過夜,趁新鮮的好。韓玉梁立刻轉身回去,探頭一望,那一家三口還在彼此嚷嚷。

那壯漢怒氣衝衝往樓梯這邊走來,似乎要威脅去拿什麼東西,他略一沉,藏在拐角守株待兔。聽着腳步聲算好時間,他出手一點。

將那壯漢制住,拖到旁邊房間裏放好。剩下兩個女人不足為慮,韓玉梁直接大步下去,趕在她們尖叫之前一指一個點倒,老的那個翻出繩子綁好住嘴巴丟進衞生間浴缸裏關住,小的這個扛上樓,準備拿來威脅親爹。

關好門打開燈,把滑雪帽調整一下蓋好臉,韓玉梁給父女倆翻了個面,先用翻譯器勉強放了段狠話,這才給壯漢解開下巴的制,叫他能夠開口。

可那嘰裏咕嚕一大長串,韓玉梁能聽懂的只有fcukyou,翻譯器也很難還原出有意義的內容。

他只好拉過那個金髮小俏妞,輕輕一扯,撕開包裹着下體的衣物,兩腳一壓,敞開她還黏乎乎的亮給爹看,指着那裏説:“你要是不聽話,還打算fuck我,我就fuck她。”也不知道是手機揚聲器裏的翻譯難得詞達意了一次,還是手勢比劃出了關鍵,總之那絡腮鬍子的氣勢一下子掉了一截,咬牙切齒咒罵兩句,點了點頭。

“首先,請照顧我的翻譯器,把話説慢一些。”

“好的。”耳機裏總算傳來了能聽懂的回應。

不過ok這個詞本來也不用翻譯。足足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韓玉梁才從那低效的溝通渠道中獲得了足夠的信息。

天火這次行動的負責人就住在這片社區,門牌號也問清楚了,不過附近把守很嚴,周圍八座別墅都是他們的人,二十四小時有暗哨值班。

另外還有些部下已經滲透進舊城區裏,具體數量不明,此外,本地幫派大都已經站好了隊,這片高檔社區中投靠冥王的,已經被發現並處理了三家。

不少有舊怨的組織甚至打起了借刀殺人的主意。至於他們三個剛才吵架,是因為男的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來,老婆不滿,而他們女兒生氣和自的原因是一個,她男友前一陣子死於街頭槍戰。

韓玉梁整理好情報,拍拍那白花花的肥股,把父女倆擺在了一起,起身離開。當爹的體格強壯,肯定會先解,之後發生什麼。

他就懶得管了,反正他看的歐美片兒裏,這種五大三的大花臂dad,最後通常會把女兒的的亂噴水,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全放在了天火的身上。

別的不説,以他之前拔掉那個據點的成員構成來參考,起碼那邊的妹子肯定比這個金髮騷貨漂亮。

一小時後,韓玉梁蹲在一棟別墅的二樓窗邊,探頭看着要潛入的下一個目的地,息着想,天火安排人手不要錢的麼?

這一個保衞哨裏,竟然住了二十多個打手。要不是他經驗豐富反應快,這會兒已經讓人發出警報只能落荒而逃了,他想了想,拿出靜音的手機給沙羅發了條信息。

“我幫你把天火在這兒的基地端了,你説好不好啊?”***“沒必要。”沙羅的回覆就三個字,簡短無比。

“算到你永夜那個小號身上,幫你一把,不是好?”韓玉梁鍥而不捨,非要把這個人情賣給他。

“單純殺戮不能解決問題。目前冥王要的是舊城區的支配度,你殺掉天火的先鋒,只會換來一批更厲害的對手,反而是給我製造麻煩。雙方還沒到全力刺殺對方幹部的階段。”他無奈地發送:“合着我想幫你一把換個跟沙耶香的約會券都不行?”

“想幫我的話,不如用和冥王無關的方式暗中解決掉準備跟天火合作的商人,讓他們退出或者改換立場。我最近在忙的就是這個。”

“聽着太麻煩了。”

“你能抓緊解決瞿向晚就可以,那也是一個。”

“可我找不到她。”

“你都找到天火的人了,怎麼會找不到他們的合作者?”對哦。韓玉梁一怔。

瞿向晚要是準備跟天火合作,那天火的人一定知道她在哪兒,他本來想問沙羅怎麼知道瞿向晚跟誰合作,轉念一想,現在這兒能跟她那種商人合作的兩大勢力,就是冥王和天火。永夜幫他排除掉冥王,答案不就只剩下一個。

可單單外圍一個防護用的別墅裏就這麼多難纏的打手,還都帶着心電應報警裝置殺了就算是打草驚蛇。

他要不是保險起見點後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扭斷第一個的脖子,今晚的行動就算是失敗了。

果然,天火下了大力氣佈置的地方,和只是零散人員駐守的破據點沒什麼可比,那就有點麻煩了。

殺進去中間那棟別墅問瞿向晚的行蹤難度太高,能做到那種事不如干脆供一下天火老大的住處。

考慮再三,韓玉梁轉身出門,去下面客廳把制服的那些天火部下一個個拎起來檢查了一遍,挑出僅有的一個東方面孔年輕女人,扛起出門,展開輕功,飛快消失在了清冷寂靜的夜之中。

不久,他就帶着俘虜回到了之前一家三口住的那棟別墅。托葉櫻的福,韓玉梁對暗網傳的各種警備黑科技資料非常悉,知道該怎麼對付俘虜身上那個應心跳的多功能警報器…

摘下來馬上戴在自己手腕上,這樣一來,只要他的心跳不停,接收端就不會被示警。把女俘虜放進隔音效果最好的卧室,韓玉梁樓上樓下蒐羅了一堆東西,順便去看了一眼那對兒父女。當爹的果然不負他的期望,雖然還沒解,但眼睛一直往女兒股中間瞄,褲襠早就高高隆起。

他想了想,乾脆成人之美,拿來繩子把他倆捆到一起,一拍背後道,讓那壯漢能弓身,小範圍做些動作,才關門離開。

至於光靠身子能不能對準進去,就看女兒那邊是不是配合了,擺那父女倆讓韓玉梁的慾火也燒得頗旺,知道短時間內家裏的女眷和沙羅都指望不上。

他索過去給那個抓來的女保鏢拿濕巾洗了洗臉,她應該是白班,被點暈的時候正在休息,臉上睡出來的油脂擦掉之後再看,模樣還可以,清清秀秀的像個剛進職場的畢業生。

隔着睡衣觀望一下,身體很結實,到處都是鍛鍊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到出來的手腳上還沒完全消去的細碎傷疤。看得出來,她曾經受的訓練很嚴酷。

不過見多了白白毫無瑕疵的體,冷不丁碰上這麼一個滿身滄桑的姑娘,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而且,比起風騷到大假雞巴啪啪亂的金大騷貨,他還是更喜歡這種面目倔強的東方小妹。時間有限,他沒耐慢慢磨蹭。

抬手找到褲,從裏面出沒用上的幾把飛刀和一支手槍丟到一邊,向下一剝,就出了深麥中間帶着白三角褲印的堅股。

扒開泛白的股溝,淡淡的腥臊汗味撲鼻而來。韓玉梁低下頭,湊近深深一嗅,回憶起了曾經夜探閨房勾搭風騷婦人的時光。指頭沾了些唾,他向着蜷曲緊並的陰底部一壓,摳進了口裏面。

左右轉轉,並未覺到有什麼礙事東西。也對,鍛鍊到大腿內側肌不繃緊仍柔韌發硬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有‮女處‬膜在。

他這就更不必客氣,抱起那女人的將她擱在牀邊,大腿耷拉擺好,掀高上衣出那段細而緊實的肢,單手上下撫摸,一口唾沫抹在頭兒上,握着陽物壓低湊過去,便往縫裏用力一鑽。

一層層褶環抱着龜頭蹭過,酸暢得很,韓玉梁愉悦地吁了口氣,雙掌兜過去把玩着她沒什麼起伏的小小子,催入真氣,準備給她解開道。不料這一衝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