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朱緩均只覺得頭好痛喔!罷才那個慈祥的婦人説了一大堆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李俊送走了母親和陳媽,像鬥敗的公雞般走回客廳,因為不管他想説什麼,他都沒機會開口。
“喂!你知不知道誰是阿俊?”她一定要清楚不可。
罷才那婦人一直提到這個名字。
“我就是阿俊!”他很用力的搖醒她,顯然這小妮子還不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
“你?”
“要不然咧?”他沒好氣的説。
“剛剛為什麼你媽會誤會我要跟你結婚?”她將手指上的戒指拔下來“我才沒有要跟你結婚,她誤會了!”
“你現在才發現她誤會了?”
“你幹嘛兇我?”她很無辜“我頭好痛喔!”
“我的頭更痛!”他坐下來嘆了口氣。
“你不是醫生嗎?怎麼會頭痛?”她好奇的問。
“醫生就不能頭痛嗎?”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哥哥會説她是闖禍了,他真是佩服她哥哥的睿智。
“現在該怎麼辦?”她逐漸覺到代志有點大條了。
“你媽好像來真的。”
“她是來真的!”説不定現在她的親戚朋友都接到通知了。
“那你怎麼不向她解釋呀?”她反問。
“我也想,只是你剛才自己也看到了,我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那現在怎麼辦?”她趕緊把戒指放得更遠一些“我戒指還你了喔!”
“你現在才想撇清責任,是不是有點不夠義氣?”他沒好氣的看着她。
“我有什麼責任?”
“你剛才幹嘛要吐?”
“啊,我是真的想吐呀!”她越想越氣“你還指責我咧!你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鬼葯,害我一醒來就想吐,你是個庸醫。”他這是好心給雷親了,他治好她的高燒,她非但沒有,還説他是庸醫。
“我給你喝的是銀翅湯,是治療你的傷風冒…”
“那我為什麼會到想吐?”
“是你胃氣上逆,只要清除你體內的濕熱,自然就會好了。”他用很專業的口吻向她解説。
“你説什麼氣上逆,什麼濕熱,我完全聽不懂啦!”她本來已不疼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但她要自己保持冷靜。
“我要走了,我不蹚你家這混水。”説着,她起身做離去狀。
“你哪兒也不準去!”若讓她走了,他就沒有好子過,光是想到他母親的魯功,他就覺得自己死定了。
“你不可以強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