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消息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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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風翔已經展開最快速度進行趕路,可趕到聲音傳來的地頭時,依然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着一隻坦克,將一個體型瘦弱的男子,拎着脖子如捏雞一般捏在手中。那男子的頭部以及雙臂以詭異的角度向一旁彎着,右手中握着的一柄手槍,槍口猶有淡藍硝煙未曾完全散去。
“可惡!”風翔狠狠地咬牙説道,雖是自忖救援已經無望,可仍不甘心就此放棄。便擎起手中三尺青鋒,向前揮去。凌厲地劍氣揮灑而去,將一干被那男子引聚集起來的喪屍盡數斬碎。適逢那坦克恰巧聽見動靜回過頭來,還沒來得及發聲吼叫,巨大的身體上就有一條淡淡的細線出現,惡臭的體順着那線不斷地往外滲出。
坦克發出“啊…唔…呃…”等意義不明的字眼,向着後方轟然摔倒在地。
風翔看也不看剩下那些,開始四散逃逸的喪屍,只是快步走到了死去的坦克旁。被它攥在手中的那名男子,瞳孔明明都已經失去了聚焦將要消散。可在風翔喂喂地低叫了幾聲後,竟是又奇蹟般地有了些好轉。男子將頭偏向了風翔出聲的這個方向,毫無血的雙微微張闔着,可吐出的不是聲音,卻是帶着沫子的鮮血。
風翔猶豫了一下,右手上已經有神賜聖療的光芒閃現,輕輕地點在了這男子的身上。然而神賜聖療又和與它並稱為聖光“兩大奇蹟”的另一技巧神赦救贖有些不同,它雖是能讓重創者瞬間恢復到心靈、身體都完美的那種狀態,可卻仍無法讓死者復生。風翔將神賜聖療用在這身體已經死亡、全憑意志方能再堅持一剎那的男子身上,充其量也不過是能夠讓他短暫的迴光返照罷了。
這樣的時間絕不會持續太久,所以在聽見那男子如風箱般呼哧個不停的呼,漸漸平穩下來後,他就抓緊時間馬上問道:“喂,你能夠聽到我的説話嗎?這裏的倖存者除了你以外,還有沒有別人?你一共還有幾名同伴?如今他們都在那裏!”那男子明明聽見了風翔的詢問,可對話裏的內容又沒有絲毫的表示。他直直看着風翔,臉上的神顯得相當茫。風翔又將話重複了一遍,方才恍然間醒悟了過來“戚~這是聽不懂英語嗎?”遂用故鄉的語言再次重複了一遍。
自打被那張混蛋光盤到了刀塔世界之後,風翔就再沒有使用過中文,本以為説起來會有些生澀,可真真説出口後,卻是利地讓風翔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才是故鄉嗎…風翔慨着,又發現在他問出“同伴”的兩個字的時候,那男子的眼睛驟然一亮,開始動地、烏里哇啦的講個不停。
可這時,卻是輪到風翔傻眼了。他看着這男子動的樣子,只能在心中恨恨地的想着:媽的,這不是完全的雞同鴨子講嗎?又耐着子,慢慢地將“同伴”
“幾個”
“在那裏”這些詞語,用重音詢問了一遍。期望這男子的嘴中,也能夠蹦出那麼一兩句中文才好。
到這個時候,那男子也發現了,他與風翔似乎是無法進行的。也着急了起來,尤其是在發現自己剛剛恢復了一點的氣力,這時又開始緩慢逝了起來,就更是如此。他焦急的想着,倒是真的想到了個方法來。
男子抬起了自己被坦克折斷的右手,艱難的向着自己口挪去。在受到湊近過來的風翔的詢問目光後,索讓他幫着從口口袋取出了塊三星的電子腕錶來。看着手中這玩意兒,風翔有些犯怵,倒是那男子的雙手又開始烈的舞動起來。
對着風翔不斷地比着幾個手勢,靠連蒙帶猜的,花費了數十秒的時間,風翔才算懂了他到底想説什麼。
“二十三點整?這算什麼暗號啊!?”可卻又愈發的茫起來。
在這個時候,風翔無疑是格外想念無蹤與愛麗絲的。其實有凱妮絲在也好…至少她耳朵上佩着的那個恆定了“通曉語言”魔法的耳環,也是能夠解決眼下這個…本該不是問題的…問題的!
風翔嘆了口氣,又對着那男子問了一次“二十三點整?這是什麼含義?”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大功告成的男子,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將雙手並在了一起,想往某個地方移去。然而沒有等他將這個想法付諸於行動,就永遠地沒了聲息…
神賜聖療所賦予的短暫生命,終於在過了一分餘鍾後,在這個剎那永遠都走到了盡頭。
只留下風翔一人在那裏鬱悶、遺憾着:“**!這***算是什麼事情啊!”
…
快要回到借宿小屋的時候,風翔終於從悶悶不樂的心情中走了出來。剛剛那個男子未能將話説完便撒手逝去,遺憾固然是有些遺憾。可也不能説毫無意義…至少,那個男子先前的態度,已經能夠明確證明一點…
那就是,在這個小鎮附近,除了那個男子以外,應該還是有另外一些人在倖存着的。
“二十三點”應該就是找到他們藏身之所的密語,如果風翔能夠破解開它的話,無疑就能夠找到他們。
想通這一點,風翔的心情又變得輕快了起來。他還沒有推開房門,就聞見了一股屋內飄來的飯菜的清香。推開房門,就見無蹤、凱妮絲、愛麗絲三人圍着客廳的茶几齊齊坐着,茶几上則擺着六七樣看上去就很可口的飯菜。
聽見房門被推開的吱呀聲,三位女子一起將目光望了過來。
確認是風翔無誤後,凱妮絲輕聲問道:“怎麼花費了這麼時間,是在外面遇見了什麼意外嗎?”
“以他的本事,還有什麼事情能算是意外?”無蹤則是不以為然,只是催促着“快去洗手。我已經餓了呢!”風翔笑笑,馬上依言照做,在廚房將雙手細細地洗了兩遍,這才在茶几前同伴預留下的空位坐定。張望着看了一眼,頗是有些意外“居然還是中餐!?”在茶几一旁站立的小娟,旋即笑着答道“無蹤女士在前幾找到的那個餐譜,我這幾天已經細細看過了。覺上並不是很難,就在今夜裏試着照做了。維奈特女士也幫了很大的忙。”卻又有些遺憾“只是因為食物材料的缺乏,無法完全的進行照做。還請主人您不要見怪。”
“怎麼會。”風翔説着,用小娟特意準備的筷子於最近的盤子裏,就近挑了一筷子送進口中“恩,味道很不錯的。至少也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是嗎?”無蹤聞言也躍躍試了起來,筷子對她而言雖是第一次使用,可也難不住她——對於身體每一處地方能夠如意控制的無蹤而言,這樣的事情甚至連麻煩都算不上,她摸索了幾秒鐘,便準的夾起塊牛腩準備填入口中。
可就在這時,風翔卻對着她笑嘻嘻的開口説道“其實吶,我剛剛確實是遇見了些事情了。”卻是在對無蹤先前“漠不關心”的態度,在蓄意報復。
然而風翔還是太小瞧無蹤了,面對他故意吊胃口的舉動,人家本就不為所動,將牛腩送進口中慢條斯理的嚼着,末了還品了口手邊的葡萄酒,稱讚道“味道確實豐富的。”這才瞄了反將自己晾在那裏的風翔一眼,偷笑着刻意問道“你剛剛在説什麼來着的?”
“切~你這傢伙!”風翔不滿的説道,可他剛剛遇見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可以略過不提的小事。當下不再於無蹤逗趣,將自己的經歷原原本本的説了出來。
風翔説到在附近發現了一位倖存者,凱妮絲與愛麗絲的眼睛馬上就為之一亮。可又很快到那人已經不治身去,只留下了一個“二十三點”這樣一個不倫不類的暗號。就也跟着苦惱了起來。
風翔他們四人一邊吃着晚餐,一邊又對着二十三點議論紛紛的進行着猜測。可直到飯畢,也都沒有找出個能夠統一大家意見的猜測出來。
見此,風翔只好説“我們只有走一步砍一步了。如果我們或者説他們的運氣不錯的話,也許還是能夠僥倖遇上的。”可這樣做的話,實在是太消極、太飄渺了一些。凱妮絲覺得不是很妥,就也跟着建議道“既然猜測他們應該就在這附近,不如我們效仿夏威夷那次的行為,作出動靜讓他們主動來尋我們如何?”這個辦法有一定的可行之處,但風翔思量了一會兒後,還是搖頭否決了“這裏的環境可不比夏威夷那會兒。這樣做固然有很大可能找到那些倖存者,可也有不小的機會將追逐我們的怪物也引過來。到那時,你打算怎麼做哦?”
“全部消滅掉就好!”凱妮絲斬釘截鐵的答道。
風翔只得苦笑“那確實不是什麼難事。可問題是…然後呢?然後難道要讓我們帶着那羣被怪物們注意到的倖存者,一起往西面前進嗎?”凱妮絲一時失語,她清楚風翔到底想説什麼,也承認那話很有一些道理。可是,要讓她對能夠幫助的人兒置之不理,卻也不符合她的做派與心。
心中盤桓許久,凱妮絲方才有了新的決定。
她站起身來,取出蒼白正義佩在間,就要往門外走去“…不管怎麼説,我今天夜裏都會好好的搜索一番。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就找到他們了也不一定。”態度相當的堅決,風翔只能暗暗地嘆了口氣,扭頭看向無蹤。無蹤知意,笑着也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