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死狀可怖的顧明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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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給那位大姐上的什麼藥?那藥不是你上的麼?怎麼,那位大姐也想尋死?”那少年只聽了前半句,還沒回過味來那後半句,還以為那婦人跟江家旺一樣都想尋死哪。
“可,可那藥是你給我的啊!”少年的妹妹嘟了嘟嘴,想着那個婦人的慘樣,忍不住就全身發,她跟着爹爹和哥哥也見過不少病人,可那樣的病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哎,你要死就死吧,但你別死在我家。妹妹,你彆着急,哥跟你去看看。”少年這會子總算回過味來,再細聽隔壁那如鬼哭一般的淒厲慘叫,才想着這尋死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叫,那就是藥出了問題。
趕緊放開江家旺,拉着妹妹就往隔壁跑。藥是他拿的沒錯,可他跟着父親學了這麼久的藥材,是絕不可能拿錯藥的。
“我,我跟你們一起去。”江家旺聽此,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決定跟去看看,他還從來沒聽過顧明婧叫得這麼慘過。
“你還是不要去了,你看看自己能走才怪。不過我警告你啊,你要是還想尋死的話,記得走出我家的門再死!”那少年見江家旺傷成這鬼樣的還想走,忙攔住他。他現在可沒想心情再勸江家旺想開點,他現在只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救這對夫婦。
他們這分明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要不然咋地救了這麼一對奇怪的夫回來。
“哥,他都成這樣了,我還是找人給他重新包紮一下再説吧。爹正在處理,你快先過去看看。”那少女這時才發現江家旺原先包紮的紗布再次被鮮血染紅,額頭又多了新的傷口,此刻正往外冒着血。
看到這樣的情形,少女撫了撫額,她覺得他們家真是倒黴透了,咋地初來平縣沒多久就遇上這麼一檔子事兒。
“那你給他包紮下,我去先去看看。”那少年瞪了江家旺一眼,把人給他妹妹,就匆匆往隔壁屋跑,他們家這個院子是跟人家租的,兩個屋相隔着,門卻在不同方向,所以來回得繞半圈才能到另一個屋去。…“殺了我!殺了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殺了我!”顧明婧看着自己慢慢腐爛的肌膚,瞪大了眼睛,抖着手,臉
青白青白的,尖叫着讓人結果了她。
這種看着自己慢慢死去,卻無能為力的覺實在太可怕了。她不要看着自己這樣死。
“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那大夫也被這種情況給嚇壞了,他是一個行腳大夫,帶着子兒女行腳半生,這一次髮
過世,他才想着帶着兒子閨女在平縣定居。
哪想才來平縣沒多久,聽聞安雲近年盛產草藥,正想去進藥回來,卻碰到了這事兒。
他做大夫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奇怪的病症。這婦人明明就是外傷,肌膚在敷了藥之後咋地可能不見好,卻慢慢開始爛哪。
這,這實在是太詭異了!然當他重新給夫婦看情況的時侯,卻發現是敷的那藥有問題。
這藥是閨女敷,可閨女的藥是兒子給的。但他兒子怎麼會去害這個婦人哪,若真想害她,兒子就不會救她了。
“殺了我,殺了我,我快受不了,快殺了我!”顧明婧看着自己的肌膚以一種緩慢磨人的速度慢慢腐爛着,剝離着,那種猶如凌遲的恐怖覺刺
着她的神經。
“爹,爹,怎麼回事?怎麼,怎麼會這樣?”少年匆匆過來本還是問着他的父親,然當他看到原本包紮顧明婧的紗布被腐朽開來,出她本就傷痕累累的肌膚,然後肌膚慢慢地變黑,緊接着開始腐爛,就好像死豬一樣,在死後就會開始腐爛變臭。
這樣的情況嚇壞了少年,他驚呼一聲嚇得連退了幾步,才想到問他父親是怎麼一回事。
“我還要問你是咋回事哪,你給你妹妹的到底是什麼藥?我剛才給查看過了,她是敷了帶腐蝕的藥才這樣的。可那藥説來也怪,剛開始是沒有
覺的,就現在才發作。”那大夫看着痛苦異常的顧明婧也是給她一個痛快,可若他真的這麼做,那這殺人的罪名他可擔不起。
“我,我,我給妹妹的就是這藥啊。這藥不是你親自調的治外傷的麼?不信你自己看啊。”那少年四處看看,才在案頭看到一個青的玉瓶,忙拿過來
給自己父親。他自己才疑惑呢,那藥是他們家傳的,治外傷很有療效,咋地治這個女人就變成這個樣子。
“不用看了,我剛才已經看過。這藥被人動了手腳,這次我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趕快幫我按住她,我去我們家的寶貝兒看能不能替她撿回一條命!”那大夫嘆了一口氣,這婦人也不知得罪了什麼人,竟然有人在這個時侯對她下手。
他叫兒子過來,本來是想問問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接觸過這藥,這會子見兒子這模樣,他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爹,你去啊,我,我一定攔住她。”那少年抓起牀上的薄被一把將打滾亂叫的顧明婧給包裹住,然後死死地抱着他,只是顧明婧身上傳來的惡臭,讓他差點吐出來。
他沒想到那藥這麼厲害,這才多久,惡臭就飄出來,那要是他爹再拿不出解藥來,這個女人是不是會像死豬一樣死在他們家?
“放,放開我!殺,殺了我!啊…”顧明婧使着勁地掙扎,她現在特別想死,可是她卻已經沒有了勇氣,因此只能求別人代勞。
然當她掙扎出自己的手時,看着皮
被帶出,原本還算好看的手變成森森白骨,她直接崩潰了。
不要説顧明婧被自己一雙只有白骨沒有皮的手給嚇住了,連帶那個包裹她的少年,也嚇得不敢再抱她。
“爹,爹,你快來,你快來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少年嚇得一股坐到了地上,他的瞳孔緊縮,面
發白,嘴上失控地只能喊出三個字。
顧明婧只能啊啊地大叫着,滿臉驚恐地看着自己只剩下骨頭的一雙手,然後她看見自己的手臂也正以這種方式腐掉,尖叫聲,慘叫聲就越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