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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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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記重重的撞入,蘇子恩痛苦的仰起頭,卻覺到那股空虛越來越強烈。好舒服,好想,好想再一次被這樣貫穿,被他們填滿。奇哥和黃沒有讓蘇子恩失望,兩人一上一下,像三明治一樣把蘇子恩夾在中間,爭先恐後的將使勁往她身體裏捅,大力而又狂,像是三年不知味。

“啊…頂死我了!頂死我了!”蘇子恩猛烈的晃着頭,閉着眼睛尖聲哭叫,奇哥壯的身軀將她壓得不過氣,她的腿張得大開,蕩的吐着兩紫紅,明明兩個都還在血,可她卻覺得好舒服,舒服得要死掉。

“就是要頂死你!死你!哦,賤貨!老子搞得你!”糙的手掌啪的一聲拍上她的部,奇哥的表情扭曲得猙獰,猛烈的捅着她的腸道,像是要將女人拆入腹,連骨頭都不剩。

“啊!再用力!再用力!”蘇子恩叫着,空氣裏的香味不停的鑽入她的鼻腔,將她的大腦洗得一片空白,只剩赤慾,劈啪劈啪的體拍打聲,咕唧咕唧的水聲,都像催情藥一般提醒着她是怎樣被男人的,她正在被兩個強壯的男人凌,她好難受,好想他們更魯的蹂躪她,待她,將她前後兩個穿,讓她得只想當一隻雌伏的‮狗母‬,就這樣被他們幹到死。

伸手勾住她的頭,將滑膩膩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裏一通亂攪,蘇子恩從鼻子裏發出急促的哼聲,忘情的抱住黃的腦袋,伸出舌頭與他的舌頭一起在空氣中糾纏,兩人的口水得到處都是。

因為她的越來越濕,不斷的磨擦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三個人結合的地方不斷的往外溢着水,順着雜亂的髮往牀單上暈開,將原本慢慢乾涸的血跡暈成深沉的黑。

三個人像蟲一樣纏迭在一起,不知疲倦的聳動合,不知道到底了幾千下,奇哥抱住蘇子恩的股狂捅猛:“啊呃──要了!”與此同時,黃也似要達到極點,瘋狂的抬着股往上頂,蘇子恩翻着白眼,只覺得小裏一陣猛烈的收縮,將兩壯的絞得死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死我了!啊──”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到達頂點,極致的歡愉讓蘇子恩暈了過去。

奇哥和黃大口大口着氣,似乎缺氧的魚半晌才緩過來,然而剛發過的男仍然怒,似乎永不疲倦的一柱擎天。

將昏中的蘇子恩翻了個身,擺成像‮狗母‬一樣的姿勢,奇哥紅着眼睛又捅了進去,黃也不甘示弱的掰開她的嘴,兩人一前一後的聳動,靡至極。整整一夜,三人無眠,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就連外面的門被人打開,也沒人聽見。

***舒憐是被秦瑩叫醒的,她擔心秦瑩發燒,一晚上起來了好幾次,直到確定秦瑩有所好轉才放心睡去,所以現在只覺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睡足了覺的秦瑩卻顯得十分有神,把賴牀的舒憐拖了起來,神秘兮兮的説要帶她去看場好戲。

糊糊的被秦瑩帶到自己住的樓下,舒憐惑的眨眨眼,這不是她和任辰風住的公寓?這裏有什麼戲好看的。凌晨六點,似乎有點早,天還未大亮,舒憐看見遠處有車燈閃過,一輛黑的轎車緩緩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的韓澈明顯沒有睡醒,原本清的短髮還有一縷微微翹起,看着那輛車開走,韓澈轉身,在看見舒憐的那一剎那怔了怔,惺忪的睡眼慢慢變得清澈。

舒憐半晌沒有説話,不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韓澈卻在她茫的眼神中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被忽悠了。

舒憐本就沒有約他,所以,她也本沒有認出他,這一切,都是蘇子恩從中耍的把戲。掩住心底的失落和憤怒,韓澈禮貌的點頭,回身便要走。

“唉,這位同學。”秦瑩出聲叫住他“難道你不是也來看戲的嗎?既然來了就一起上去吧。”看戲?韓澈有短暫的疑慮,在看到秦瑩使勁的對他眨眼睛時,便沉默着跟了上來。

短短一段路程,舒憐卻覺得十分有壓迫,少年十分沉默,沉默得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也許她該打個招呼,不過仔細想想,似乎沒這個必要。走到門口舒憐正準備掏鑰匙,秦瑩卻伸手輕輕一推,那門便悄無聲息的開了。

看着韓澈率先一步走了進去,舒憐瞪圓了眼睛,她記得她明明有鎖門啊。有莫名的聲音從卧室裏傳出來,韓澈看了秦瑩一眼,低頭扭動門把。女人的哦夾雜着男人的頓時湧了出來,韓澈直的背突然變得僵直,短暫的沉默之後他突然扯上門轉身。

“都出去。”他伸手蒙上舒憐的眼睛,聲音竟似有些慌亂的微微顫抖“別看。”少年手間有淡淡的梔子花香,那一剎那舒憐有些恍惚,然而那陣刺耳的呻卻讓她心頭猛震。胡亂的掰着他的手,舒憐有些失控:“放開,放開。”

“別,別看。”韓澈一慣淡漠的聲音似乎帶着微弱的乞求,他不敢想象,她看到那個場景會怎麼樣,那樣的骯髒,那樣的亂,那樣的…無恥!

“放開我!”舒憐終於憤怒的打開他的手“我的事不用你管!讓我進去!”不顧少年眼底受傷的神,舒憐猛的推開那道門,卻被眼前的一切震驚得呆若木雞。不僅舒憐驚呆了,就連一早做好心理準備的秦瑩也驚呆了,屋裏像是被世界大戰破壞過一般,蘇子恩光着身軀無力的叉開‮腿雙‬呻,她已經被得神智不清,前後都含吐着男人的

而且不止下面,連嘴裏也被堵得滿滿的,那個雙眼通紅低吼着不斷將慾望往她口腔裏擠送的男人,儼然是任辰風!任辰風什麼時候回來的!秦瑩驚得合不攏嘴,回頭看向緊抿着雙一言不發的韓澈,她卻發現有東西從舒憐的眼睛裏掉下來,啪的一聲,在地上濺出幾不可見的水坑。

***伸手胡亂的在臉上抹了一把,舒憐勾起一個勉強的笑容:“眼睛進沙子了。”張愛玲説,通往女人靈魂的通道,是陰道。舒憐也知道,無愛的是多麼的卑劣骯髒,所以她一直覺得自己很下賤,很令人不恥,所以她總是瑟縮起來。

不管任辰風説什麼,她都會去做,因為她沒資格去辯解,去爭論。她以為自己的懦弱與退讓能夠保護自己,但是她忘了,她的靈魂,一直都在為任辰風敞開。毫無保留。所以,眼淚掉下來的時候,來得那麼措不及防。

不知道怎麼離開那個地方的,直到韓澈的手伸過來,棉布格子手帕折得整整齊齊。

“謝謝,我想我用不着這個了。”舒憐側頭看窗外,剛剛看到的那個畫面卻像放電影似的閃過她的腦海。

她曾經也那樣躺在那個男人的身下,羞怯的,恥辱的,愉悦的,難過的,像那個女人一樣曲意承歡。

多麼的難堪,多麼的蕩,多麼的,下賤。捏着手帕的手緊了緊,韓澈其實很想問,舒憐你…難道一點都想不起我了?那個男人,值得你如此失魂落魄?話到嘴邊打了個轉,又咽回去了,出門之前韓澈轉身,誠懇看着秦瑩:“好好照顧她,拜託了。”看着那道身影慢慢消失,秦瑩突然站起追了出去:“韓澈!”少年回頭看她,俊秀的輪廓乾淨純粹,在微暗的走廊上,他眼底的晶瑩有些刺傷秦瑩的眼。

“既然喜歡她,為什麼還要那樣做?”為什麼還要去紅燈區,為什麼要找上她,為什麼,不去親自守護。

而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一個並不靠譜的風塵女子。清澈的眼有微微的掙扎與痛楚,韓澈垂下眼眸,淡淡道:“我不能…”

“不能奪走她的幸福?你覺得她現在幸福嗎?”雖然任辰風的出現讓她有些意外,但説到底,秦瑩並不覺得他是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所以她不打算説出真相。

“她要的幸福,我給不了。”微微打直身體,韓澈抬眼,上她的視線,第一次,説出自己的內心話。

“為什麼給不了?懦夫!”如果他不是她的金主,秦瑩真想開口大罵。所有男人都是懦夫!否則她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境地!

“我只知道,想要什麼,就要去爭取!就算會受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總比你什麼都不做,自甘墮落的好!”全身輕輕一震,韓澈眼裏有些遊移:“哪怕冒着世人的唾棄,道德的譴責,也要去爭取嗎?”

“去他媽的唾棄和道德!你這個衣食優渥吃穿不愁的公子少爺,哪裏看得清楚這世界上的黑暗與墮落!你進老孃屋裏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什麼狗道德!”秦瑩已經口不擇言了,看着韓澈突變的臉她猛的深呼幾口氣,這是大金主,這是大金主,不能得罪,不能得罪,然而話到嘴邊卻跟爆豆子似的:“舒憐這樣的女孩,自然有比你們更好的男人珍惜她!到時你別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