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請門神之詭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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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旅店自七年前那次大火之後這間屋子就很少打開過,大火第二年之後這間屋子就再也沒有打開過。準確説來不是不想打開,而是打不開。每年一到這個月就打不開301的房門,久而久之龐德志也就逐漸遺忘了這間房間。
文詡提着鑰匙走到301的門口,站了站然後用手在門上輕輕敲了敲,不重也不輕,不急不緩,宛如一個客人來到另一個主人家裏似的。顯得不驕不躁,彬彬有禮。
他這一敲門倒是將其他人搞得愣住了,裏面本沒人住還要敲門?鑰匙不是在你手上麼?這是要鬧那樣?
“文哥,鑰匙不是在你手上麼?還要敲門幹什麼?”雷虎疑惑的問道,“這是規矩,這間屋子很久沒人住過了,敲門是要告訴‘某些東西’有人要進去,潛意識的就是説讓它們離開。不然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去或許會適得其反。”文詡解釋道,讓裘昕薇和柳茗覺得寒直豎,連忙擠到雷虎身邊,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想開口離開,卻邁不動腳步。很明顯文詡一開口就已經鎮住了他們。
別説她們,連龐德志這個老闆都有點冒冷汗。這個門的規矩,無形之中暗示着你裏面有‘東西’,不害怕也會害怕吧?
過了一兩分鐘,文詡才把鑰匙在門上,扭了扭然後用力扭門把,卻發現本打不開,門紋絲不動,可是依照龐德志所言這本就是大火之後換的新門,尚未用過幾次,他用力試了幾次都是如此。這時候雷虎主動請纓要試試,然後——他也悲劇了。還是打不開,有鑰匙,沒鑰匙都打不開,這讓雷虎臉上有點掛不住,想他孔武有力雷老虎親自開一扇小小的門都不行,這傳出他估計買塊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雷虎眼睛發紅的盯着這扇門,有點氣,此刻他就跟斗牛士裏面的牛似的,差點紅了眼!
而龐德志似乎早就知道是這麼一個結局,所以對打不開這個結局一點也不意外,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讓開!”雷虎發火了,大吼一聲,然後抬起腳就猛踹,‘咵咵咵’‘哐哐…。。’…。的聲音跟打仗似的,看着他如此摧殘這扇門,龐老闆都臉上一陣搐看不下去了,然後道:“別白費力氣了,打不開的。好幾年都是這種情況了。”然後雷虎訕訕的停止了具有嚴重暴力xing質的舉動。
文詡想了想,找來一塊鏡子反掛在門梁之上,然後用筆蘸着硃砂顏料在門上畫了一個門神的畫像,再輕輕用柳枝沾着純淨水對着門把一抖,奇怪的一幕發生了,被抖在門把之上的水本應該順着門滴落在地上。但是並沒有,門把之上的水不但沒有滴落,反而全部融進了門鎖裏面,而外面少量的水滴開始變黑,變紅…。文詡再度用鑰匙在門上一扭,‘咔嚓’門應聲而開,“真的可以!”其他人呆了。
剛剛文詡和雷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和方法都不能打開,此刻他只是用紅sè的顏料畫了一尊門神像的素描,沾着柳枝一抖居然就打開了門,這未免太神奇了吧?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柳茗、雷虎、裘昕薇、龐德志肯定不會相信的,如果不是他們知道這扇門是打不開的,肯定會認為這是文詡騙人的把戲。可是此刻他們只有張大了嘴巴驚詫莫名。
“這開鎖技術也太神了吧?這簡直就是溜門撬鎖必備啊,文哥你要是去溜門撬鎖肯定比專業開鎖還要驚世駭俗,教給我吧?以後我們五五分賬。”雷虎目瞪口呆道。,然後衝上來拉住文詡求教這一門‘深奧的技術’。
文詡淡淡道:“其實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先回去剃成光頭,然後五年不準吃,吃齋唸佛……。哈哈,好吧,其實一切都是你想多了,這種開門的方法只適應這種‘不尋常’的房間,這種開門的方法在我們內行叫做‘請門神’,你以為什麼地方都可以這麼開麼?只怕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這間屋子好幾年沒有打開了,此刻一打開就衝出一股黴臭味,屋內黑漆漆的,窗口隱約可見外面的陽光,這裏的窗簾是那一次火災之後裝修換上去的,只可惜還沒用,這門便打不開了。
怪異的是幾年沒人住的房子居然沒有蜘蛛網,而且牆上是黑漆漆的給人一種燒過之後的覺,整間屋子都籠罩在這種異樣的‘黑幕’之下,讓人覺到壓抑、心慌。
或許是因為整理過一次,除了從牆面可以看出被大火燒過,其它傢俱都是嶄新的,但是上面卻佈滿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文詡走到窗口一把拉開窗户的窗簾,屋子裏面一下子敞亮了起來,他順手打開了窗户,貪婪的呼了一口新鮮空氣道:“扯犢子,這裏面憋氣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他以回過頭髮現其他人本沒進來,才發現自己成了打前戰的,等了幾分鐘之後,門外的幾人才走進來,小心翼翼的看着屋裏面的一切,有種莫名的壓抑,連龐德志都一臉的複雜,這個房間是他人生大起大落的峽谷,埋葬了他所有的風光和光榮。
除開傢俱之外,屋裏面的牆壁怎麼看怎麼不協調,文詡抹了一把牆壁問道:“就是這些牆壁永遠抹不白?”
“你看!”龐德志不知道何時拿着一把刷子,沾着白sè的油漆就往牆上刷,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覺得匪夷所思,白sè的油漆一刷上去居然刷過之後就變成了黑sè,依舊是黑得跟之前一模一樣。
文詡臉sè變了變,找過一塊東西在牆上一刮,裏面還是黑sè的。他發現這個屋裏面所有的磁場能量全部都是混亂的,手機在裏面都是無信號狀態,最可怕的是還不能正常顯示。
他順手摘下一片柳葉在牆壁上一刷,頓時刷過那一片成了血紅sè,整片翠綠sè的柳葉瞬間變成了枯黃,然後瞬間燃起來了。這突然着火讓所有人都見到了牆上的血紅sè的柳葉擦過的痕跡,還有文詡面對這牆壁嚴肅的臉sè。
文詡若有所思,接着猛然臉sè大變,“都退出去,快!”文詡猛然喝道,將其他人都嚇了一跳。不明白為什麼文詡忽然變得這麼暴躁,但是看見牆上異常顯眼的血sè痕跡一個個都忍不住全身發冷,只有一片柳葉寬的痕跡明確帶着一種觸目驚心的覺,所有人覺得屋子裏面的温度似乎忽然變得燥熱起來了,好似有一團火在人的心裏燃燒。
雷虎還想逗留,因為走慢了被文詡一腳踹了出去。
在他剛剛將雷虎踹出去的時候,牆壁上的那塊血sè柳葉痕跡忽然溢出了紅sè似血的體並且順着牆壁向地上淌而下,文詡臉sè一變就要後退出去,但是門‘哐嘡’一聲關上了。
在門外的裘昕薇、柳茗、龐德志親眼看見牆壁淌出‘血水’一個個臉sè一白,兩個女孩子更是抱頭大叫,雷虎也被嚇到了,但是還是拼了命的想去拉文詡,結果晚了一步,門此刻已經關上了,門上的硃砂畫出來的門神也慢慢消失變為虛無。剛剛如若不是雷虎耽擱那一瞬間指不定文詡已經衝出來了,只可惜雷虎還傻傻的想要去觸摸那一塊血sè牆壁,讓轉瞬即逝的時間消失了,讓文詡陷入了險境。這一點雷虎很清楚明白。此時他更是自責。
雷虎在門外敲着門,使勁的拍着門大聲喊着:“文詡!”卻於事無補,他使勁扭也扭不開門,裏面也沒有文詡的回答聲…。。讓他心裏一片焦急如焚。
所有人的臉sè都變得十分難看,一臉慘白,冷汗大顆大顆的滴落了下來。
“他…。他…他還在裏面?”柳茗呆呆愣愣的説道。
裘昕薇也呆了,全身發冷,牆上那麼一抹妖異的血紅sè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剛如若不是文詡在關鍵時刻拉她們一把,他,她們此刻肯定也被關在裏面。‘他還是那麼面冷心熱。’這是裘昕薇心裏文詡的形象。
而龐德志卻是早就嚇得説不出來話了,‘難道要再現七年前的場景?難道悲劇要重新上演?’這種情況就是找jǐng察局也沒有辦法啊,他腦海裏面一片空白。
這一切的變化都來得太快,快得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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