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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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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埋人我從來沒幹過,現在我需要很多的理由,能説服我自己狠下心埋人的理由。

“真的?”高中生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他眼裏的神sè我能看懂,那是一種求生的眼神。

“説。”我點點頭。

話落,我拉着他走到了第一個高中生身旁,指着他對那人説:“先跟我説説他幹了些什麼,説了些什麼,小點聲。”

“他摸了嫂子兩下。”高中生就像個漢jiān似的,恨不得把我指着的人在路邊隨地吐痰的事兒都給説出來,臉sè諂媚之極,一心都想要活着。

“嗯,不錯。”我笑了,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了這人的頭髮,一言不發的往坑旁邊拖了幾步,彎下抱住了他的腿,往坑裏一甩,整個人就掉了進去。

不深,也就是個三米的樣子,想要摔死他是絕對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個骨折。

“他呢?”我走了過去再度指了指一個高中生。

“嫂子的衣服就是他撕的!他還趁機摸了兩下!”又是一個人被我進了坑裏。

“他?”

“是他出的主意要當着您的面玩兒嫂子!”又是一個…。

不到十分鐘,這些人陸陸續續的就被我了八個進坑裏,跟疊羅漢似的,一個個的眼神都是驚恐無比往坑的口看着。

我走到了王亮身旁,他是除開那個“漢jiān”外最後一個剩下的人。

“我真的不想殺人。”我嘆了口氣,發自內心的無奈。

王亮拼命的彎下向我磕着頭,似乎是看見了一絲活着的希望。

高中生湊到我耳邊諂媚的説:“大哥,這畜生摸了嫂子的,我清清楚楚看見的,還了兩下。”

“是嗎…”我臉上的表情漸漸冰冷了起來,蹲下身輕輕的抓住了王亮的頭髮,猛地一使勁,狠狠的往地上砸着他的腦袋:“你真是個該死的畜生…。”鮮v血飛濺,用腦袋砸水泥地應該很痛,但王亮叫不出聲來。

髒兮兮的布片死死的堵住了他的嘴,想要叫的話就只能學段延慶玩腹語了。

我不知道自己一共砸了他的腦袋多少下,只知道我停手的時候王亮的額頭已經能看見森白的骨頭了。

“謝謝你了。”我把王亮扔進坑後轉過身對高中生笑道:“要不是你的話…。謝謝了…。。”

“沒事的大哥!這是我應該做的!”高中生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這次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大哥您能原諒我就已經是對我法外開恩了!”我笑了笑:“沒關係。”説着,我走了過去,從間把手槍拿了出來。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子彈就已經穿過了他的頭顱。

一發子彈帶着濃重的火藥味穿過了他的腦袋,鮮v血混着腦v漿慢慢從傷口處了出來,很噁心。

“這才是法外開恩,總比活活被埋好得多吧?”我自言自語似的説道,慢慢將他的屍體拖了過去,扔進了坑裏。

我不知道被活埋是什麼覺,更不知道在水泥往裏澆灌的時候王亮他們在想什麼。

或許是在罵我?也或許是在求饒?我不知道。

在水泥澆灌機往坑中澆注水泥的時候,下面一羣人的臉上同時失去了血sè,拼着命的開始了哀嚎。

但他們都被棉布堵住了嘴,最多也就只能發出一聲聲我聽不懂的嗚咽。

“嗚!嗚!”水泥連續不斷的從澆灌機中往外噴湧,下面的人嗚咽聲也越來越小。

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被水泥澆注淹沒,直至淹沒那一雙雙充滿驚恐的雙眼澆灌機才緩緩停止運行。

這時候我的背上已經被冷汗所浸濕了,風一吹過,一陣刺骨的涼意逐漸襲來。

“走吧,回去了。”我強裝淡定的説,放在褲子兜裏的雙手已經不自主的緊握了起來,手心裏滿是冷汗。

沒錯,我怕了,眼睜睜的看着那一條條人命在一兩分鐘內盡數消逝,我真的怕了。

在場的混子不管是新上道的還是多年的老油條,見到這些活人被填水泥後無一不是滿頭冷汗。

許多人説着要把人填水泥容易,甚至還有點好奇,但親眼見過了現場cāo作才發現這種手段有多恐怖。

水泥越多,被埋在水泥中的人受到的壓迫也就越大。

直到壓斷身體內的骨頭壓爆體內的內臟都還不會死,只會雙眼充血往外凸出…。

“走了,聽不懂?”我皺着眉問。

聽見我説話許多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我,這些人的眼裏全是一種情緒,害怕。

“我草!真刺!”在場只有一個人能驚呼得出來,也只有一個人能一臉的興奮,陳空。

小七的臉sè很白,在原地哆嗦了一下,走到我身邊低聲説:“易哥,你平常是不想狠,如果一狠起來…”

“你可就真是閻王爺啊…。。”小七的語氣有點慶幸,似乎是在慶幸自己不是被埋在水泥裏的那些人。

陳空興奮的走到了我身邊:“哥,我幫你殺他們全家去。”

“別了,禍不及家人。”我説。

這時候的我雖然沒有仁慈,但我也完全狠不下心。

埋了這幾個人後我就覺得氣消了許多,真的狠不下心再去殺這些人的家人。

禍不及家人,道上很多人都覺得這是句話,但我還是選擇了按照這句話辦這事。

我不是陳空,真的狠不下來…。

這件事引起的風波大。

剛坐上車沒一會兒,金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很急迫。

“你到底出什麼事了?!陳空沒給我細説!”

“沒什麼大事,就是幾個孫子惹着我了,拿他們填水泥了。”電話那頭的金鼠沉默了好一會兒,我還以為他是在氣我動作太大,但接下來他所説的話差點沒笑死我。

“你埋了幾個人?別費水泥!兩袋水泥就夠埋一個人了!”金鼠的語氣很擔憂:“錢可得省着用啊…”

“我打包埋的,十個人,十袋水泥剛好。”我算了算説道。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問:“鼠爺,黑門的人是不是可以用錢僱的?”金鼠愣了愣,疑惑的問:“你想僱他們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