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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案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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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誠瀚看了麥俊禹一眼,知道他沒心情,還是喊了一聲:“通知所有人十分鐘後開會!”麥俊禹看着他,用眼神在提醒他,這裏誰才是主人!童誠瀚視而不見,道:“麥隊,法醫法證的報告都送過來了,是時候開個會分析分析案情了。”

“開會!”麥俊禹盯着童誠瀚看了足足一分鐘,才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兩個字。

麥俊禹用最快的速度看了法醫和法證的兩份報告“開始吧,誰先來。”

“人還沒齊。”李煒漫不經心的轉筆,他喊開會,連有哪些人需要到場他都沒搞清楚,嘴角不削的上揚。

麥俊禹怕的一聲拍了桌子“還有誰沒到,開會都不守時,還怎麼指望市民怎麼相信我們?”範詩穎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麥俊禹發飆,曾經的她很怕他發飆,現在…她跟曾毅彬對望了一眼,繼續走進去“我接到開會通知是九分鐘之前,我並不覺得準時達到會議室有什麼不對。”她坐在了麥俊禹左邊的第一個空位上,曾毅彬坐在她旁邊的第二個空位上“另外,麥隊是不是需要計算計算一下,從法證大樓走到這裏的時間?”麥俊禹被當眾下了面子,極度不“按照範法醫的説法,我們以後是不是要去你們法證部的會議室開會?”

“對不起,法證部沒有會議室。我想,麥隊需要時間瞭解瞭解我們刑警三隊的內部結構了。”

“你!”

“既然麥隊那麼珍惜時間,我們是不是可以開會了?”範詩穎冷光掃過麥俊禹,環顧一圈之後停在了自己手裏的文件上。

麥俊禹氣得不輕,盯着範詩穎好一會兒才説:“開會!”童誠瀚清了清嗓子,打了圓場“從李煒開始吧。”李煒點了點頭,打開了自己的文件夾,説自己一整來的收穫“現場沒有留下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甚至連她的包都沒有找到。不過,她穿的那條連衣裙是tyt服飾的最新款,只有vip或者是專門定製的才可以買到。

我們據這條線索,查到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叫易欣兒,今年27歲。兩週剛奉子成婚,老公會計事務所的職員蘇浩,前天就去外地出差,已經跟他聯繫過了,正在趕回來的路上。

另外,我們據鄰居提供的線索發現蘇浩的母親不太喜歡易欣兒,即使她百般討好這未來的婆婆,也沒有換來婆婆的一句好話。

如果不是因為她懷孕了,蘇浩堅持娶她,這段情應該還陷在兩難中。”高諾華補充道:“我跟武傑調查了易欣兒之前工作的服裝店。易欣兒結婚後就從服裝店裏辭職了。她子穩重、低調,跟同事們的關係也都不錯,喜歡做蛋糕,每週都會給同事們帶自己做的甜品。

除了同事之外,她在本市幾乎沒有朋友,她的父母都在鄉下,父親已經卧牀兩年多了,沒有辦法下地,母親那邊身體也不太好,她老公蘇浩希望我們暫時不要驚動她的父母。”童誠瀚:“那蘇浩的母親呢?”

“目前還沒有聯繫上,阿七和小奧還在調查。”

“從死者的指甲縫裏發現的皮膚纖維,已經證實了不屬於死者,不排除是兇手的可能。指甲裏的泥土也不屬於現場環境,從現場的血跡來看,中心公園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曾毅彬只挑了最重要的部分來説“在死者胃裏的食物殘渣裏,我驗到了苯甲二氮卓(即安眠藥)以及少見酒的成分,我們不排除死者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被人殺害的。”範詩穎一直看着法證的報告,這份報告剛出來,刑警隊這邊就喊着開會,她還沒來得及分析。

本應該到她發言了,她卻沉默了下來,整個會議室安靜得連一線掉下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麥俊禹看着童誠瀚詢問:“沒有了?”童誠瀚的目光看到了正對面的範詩穎身上,無聲的回答,麥俊禹的目光順着看過去“範法醫,剛才你不是能説的麼,現在這是啞了?”他這麼諷刺完範詩穎,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給他的回應,他再一次覺得無趣,整個隊裏的人,怎麼就那麼幫她?

在沉默了三分鐘之後,範詩穎看了最後一頁報告,提出了幾個疑問“如果説,易欣兒穩重而低調的話,她知道自己懷孕了是不可能輕易喝酒的,更不要説安眠藥了。藥和酒不是她自願喝下去的,又或者説,她有不得不喝的理由。”這個就算她不説,大家也可以分析出來“諾華哥,她在tyt服飾的消費記錄呢?”

“這裏。”高諾華起身遞過去,僅有四次,而且還是每年一次,範詩穎嘴角微微上揚“老公不在家,穿着tyt,你們覺得她會去見誰?她跟她丈夫認識了三年,結婚兩週。可是她在tyt的消費記錄卻有四年,你們查過這張vip卡的開卡人了嗎?”

“卡上的名字是死者的,其他資料,我們還在收集。

“範詩穎應了一聲,再次陷入了沉默。

童誠瀚分析道:“會不會是因為那個人對她很重要,所以她才會冒險喝了那杯加了藥的酒?

加了安眠藥的酒,目的何在?

又或者我們大膽假設,他們這杯酒剛喝完,忽然來了一個人,打斷了這次聚餐。拉扯之間,她劃傷了對方,指甲也間接蹭到了泥土?對方似乎知道她懷孕了,所以對她下手還是比較輕的,對她造成的傷害也並不大。”

“刀傷呢?”麥俊禹隨手丟了幾張照片出來“你確定這些刀傷都是兇手留下來的?”麥俊禹的這麼一提,範詩穎的臉立刻停了下來,的確,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背部的那個致命傷上,忽略掉了其他較淺的傷口。

會議室裏的人都打開自己的文件,似乎都在研究這些刀傷。

可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的法醫,對於刀傷,自然看不出一個之所以然來。

忽然,範詩穎站起來將自己的白襯衫下,出了裏面的黑‮絲蕾‬背心,還有白皙的皮膚,麥俊禹的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刑警隊本來就是男多女少,她怎麼可以當眾衣服!

“範詩穎,你幹什麼呢!”麥俊禹吼他,目光還是忍不住的掃過她的雙臂,腦海中閃過的疑問:大夏天的,她怎麼會穿這麼多?

範詩穎沒有回答,分別用左右手拿筆劃自己的手臂,看着受傷水筆的墨跡,又比對了照片,她忽然就笑了:“差點被你騙了。”她的笑,讓所有的男士當場呆了,就算不是傾國傾城,也可以達到一笑百媚生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