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忍不住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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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不知道自己説的青萍聽進去了多少。但她能説的全説了,不過以她對青萍的瞭解,她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傻事。
其實説了這麼多,她都是在為將來董祀得罪曹埋下伏筆,現在看來,董祀與曹之間已經產生了質了變化,説不定就真的能做出不動腦子的事來。
現在蔡琰只希望到那時,青萍能理智的如歷史書裏寫的一般,智慧的解救董祀。現在,她是喜歡董祀的吧?應該是!
青萍終於走了,坐在來接的大車之中,蔡琰沒有出去送,她怕這個,她一直不會説再見。素兒就帶着孩子們去送她。
小耗子和她的情最深,小耗子出世時,蔡琰還是殘廢一枚,青萍幾乎就是他的另一個母親,一路把他抱大的。他騎着小馬,一送就送出了二里地去。
跟去的人回來説,小世子一路送。一路哭;青萍也哭得肝腸寸斷,幾乎跳下車説不走了。嚇得使者一個勁的勸,勸到後來煩了,命人快馬加鞭。把小世子甩了,小世子才不得已的回來的。
蔡琰摸着自己的額頭,現在她知道為何史書上説蔡文姬有兒子了!一定是使者回去説的,這麼十八相送的,任誰不得説她有兒子啊!
也成吧,本就是蔡琰的兒子,也不算説錯了,就是那文姬假了點!不過,來匈奴的子到不假,回去的年齡按虛歲算,青萍也的確三十五了。所以歷史還真不算不kao譜了,不過,若是自己不穿,歷史還這樣嗎?是自己造就了歷史,還是歷史造就了蔡文姬?
再撓頭,算了,這本身就是個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假命題。歷史的真相如何,關她事,她過好自己的子就是了。
“想什麼?”劉豹知道青萍今天走,但也故意沒回來,雖然十多年來都跟她不怎麼對盤,可是真的送她走,心裏還是太不舒服了。讓阿蒙送,阿蒙竟然紅着眼搖頭,説怕會哭。個沒用的傢伙,白長這麼大的個子。罵歸罵,可是他們兩個還是跑得遠遠的,看到漢使的車隊遠去了,才默默的回來。
“在想歷史與現實!”蔡琰倒是很輕鬆,笑着看着丈夫。果然劉豹又是一頭黑線,劉豹還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淚滿面的蔡琰,回來之前還在想要不要買點什麼禮物回來討她的歡喜,結果人家倒是比自己還輕鬆自在。
“豹子,謝謝你,如果有來生,我還做你的好不好?”蔡琰抱着劉豹的脖子使勁的親了一下,昨晚劉豹就輾轉反側,知道他心裏也不舒服,於是此時故意説道。
“也行,不過不許先嫁別人!”劉豹點頭,仲道總是他心裏的刺。
“一定,我一定爭取先遇到你。”蔡琰也不生氣,點頭保證。
“不是爭取。是一定要!”劉豹很堅持,跟小孩子要糖吃一樣。
“好,我一定先遇到你,不過,我今生最先遇到的可是董祀!”蔡琰笑了起來,故意很困惑的説道。劉豹又是一頭黑線,表情猙獰。蔡琰笑着重重的吻了吻他的,劉豹美人在懷,倒真是揮散了很多離愁別緒了。
剩下的子便只有等待了,算着子看青萍什麼時候到,再算子看看蔡圭會什麼時候寫信過來,看看青萍的子如何,青萍是不好寫信的,只能以蔡圭通過劉豹派在中原的細作來傳遞信息。
信來得比蔡琰期望的來得早,而正如蔡琰所知的,青萍回到了中原,拜見了曹,等來的果然就是賜婚、因為董祀先回的中原,曹當作喜訊一樣告訴他,董祀也不是像蔡琰所想的那麼單純了,回去的路上就已經想通了一切的關鍵點,他表現得很‘到位’。
從驚啞到驚喜,拉着曹痛説革命家史,把如何在匈奴找到蔡琰,但此時蔡琰已是劉豹之!朋友之不可戲,於是他隱忍不發,多年來兩地飛奔,不過也是為了讓劉豹多多照顧蔡琰;現在丞相接回了蔡琰,他也終於得償所願。深大德,説完了還痛哭泣。
好在曹跟蔡琰一樣瞭解董祀愛哭,於是於心甚,馬上許願,等人一回來就讓他們成親。
還有什麼可説的,青萍一回去,就直接被送上了花轎,曹做事還真是非常有效率。他也大方的送上大筆的賀禮,信裏説得勝況空前。
看完蔡圭的信,蔡琰大笑不止。沒想到姐姐寫起信來這麼有趣,以前還真沒發現。遞給劉豹,劉豹倒沒笑,反而一臉憂慮。
“怎麼啦?”蔡琰不知道劉豹會這種表情。
“覺得事情好像越來越失控了。”劉豹覺得與預先想的不一樣。
“沒有,青萍和董祀都知道,所以他們沒有反抗。”蔡琰一下劉豹的臉“其實祀兒也就在我面前裝裝單純罷了,其實和曹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他比我們更瞭解曹。而青萍出身皇家,能在那九重深宮中活着出來,其堅忍之心便在你我之上了。放心吧!他們會很好。”
“你也知道?”
“是啊,我知道,但我樂見其成,祀兒有時執着了。若是這般迫一下,説不定能和青萍成就一段佳話。”現在蔡琰只希望歷史沒有騙人,史上可是説了蔡文姬歸漢之後,雖然和董祀小有摩擦,但董祀大難之後,兩人倒是琴瑟和諧,還生了一兒一女。
“是啊,希望吧!不過,琰兒,你是不是想得太好了,青萍那死硬的脾氣。還有董祀那小子整個的油鹽不進,把他們倆湊一塊,很難很難。”
“去給兒子找師傅吧!青萍是指不上了,兒子們總得上學不是。”蔡琰不理他,這兩個人不經歷點事,自然不會好,可是説實話,她並不希望這事會發生,可是不管會不會發生,準備還是得先做好不是。
劉豹點頭,這是大事,不用蔡琰説,他也正讓羊老大在中原物。正想跟蔡琰説,蔡琰卻已經鋪紙回信了,看來她也不是所説的那麼看好這兩人了。
蔡琰要説的很簡單,請羊老大派一、二可信之人,在青萍的身邊任用,再就是自己多年之前所錄之羊皮卷也一併送於董祀、青萍。
青萍歸漢之前,蔡琰就已經給蔡圭寫過信,把原先仲道還有董祀送給自己的那幾把琴,讓她打包好,送給青萍當禮物的。
當時她並不確定歷史的走向會不會像書中所説的那樣,所以羊皮卷她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的。現在看來,還是給了吧!不用告訴青萍怎麼做,她是聰明人,自然到了時候,就知道該如何運用了。
“這回只怕你姐夫該捨不得了。”劉豹看完信,笑了起來,但還是裝入竹筒,用火漆封住。讓人給來人,快點送回。
“放在羊家十多年了,再説裏面有一半都是董祀抄錄的,現在還給他們也是對的。”蔡琰笑了笑,有些話,她對劉豹也是不敢説的。
“從中原傳來消息,曹要把我們分為左、右、南、北、中,五部!”劉豹開始説正事了。
“按地域分嗎?”
“其實和現在的差不多。我為左部帥,而去卑監國,兼領中部帥。”
“他還真是不信你。”蔡琰搖搖頭,去卑反覆無常,但對曹來説,去卑是可以掌握的人,也知道他翻不起大來,於是由他坐大。
“這到沒什麼,這些年其它幾部本就kao着咱們在過子,監國這差事不落實了反而好,不容易引人反。只是現在我有點不舒服。”劉豹冷笑起來,曹一而再的戲,與防備,讓人很不舒服。
“豹子,你覺得曹的幾個兒子,誰比較出?”蔡琰搖頭微笑。
“他兒子多了!”劉豹想想,幾個年長的,他在陳留打過道,想了想“曹丕不錯,文武雙全,格也夠堅忍,是個做大事的。”
“那你覺得司馬家如何?”
“司馬家…你是説!”劉豹一驚,幾乎要跳起來了,相對於曹家那麼多兒子,卻要想一會兒,才能挑出個好的來,那麼司馬家就人才濟濟了,而且都是一方將帥之才,若是這麼算下去,曹若是不在了,司馬家也許對曹丕還會以禮相待,可是若曹丕不在了,那天下必歸司馬家不可了。如此算來,中原的亂局還將繼續,自己只用洗好眼睛,等着看戲就好了。
“等着吧!聽我的,守好本分,好好把咱們兒子教成才,天下姓啥還不一定呢!”蔡琰冷笑着,曹能活多久?曹丕又能活多久?自己偏居一方,好好過子,集聚力量才是真。
“你真是漢人?”劉豹哈哈大笑,側頭看着蔡琰。
“我是漢人,只不過,至我之後,誰知道還有幾個純種的漢人?漢人又是什麼?我們的兒子算漢人還是胡人?你也説了,冒頓部是最早與漢結親的,所以你自己都説不清你身上有多少漢族血統多少匈奴血統。再加上這些年搶來的漢女,又生了多少孩子?這些孩子算漢人還是胡人?”蔡琰嘆了一口氣,想想後世的專家説,在漢中一代,已經找不出幾個純種的漢人了,聽時覺得可怕,可是來了匈奴十多年過去了,開始有點分不清自己是什麼人了。漢人?匈奴人?算了,全是中國人!
“再説了,你説曹打董卓、袁紹、還要打孫權、劉備。漢人打漢人,那又算什麼?窩裏鬥?人民內部矛盾?你們也算內部矛盾吧!打吧,狹路相逢勇者勝。”説完拍拍劉豹,一臉的不以為然。
劉豹大笑起來,最早蔡琰來時,去打草谷,她難受得要命;五六年前,她説,她死了,看不見了,就由他們去,她不管死後之事;現在最乾脆,竟然拍他説,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