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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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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滿城都是軍,到處都是巡檢,已是我們事先策劃時所估計的最嚴重的情況。當時我還不知道趙光義也去了崇孝庵,並且遇刺受傷,還以為永慶公主逃時被人反現,本來我和狗兒應該暗中護送永慶公主的車仗離開,出現這種情況之後我便按照事先擬定的對策到處放火,製造更大的混亂,牽制宋廷的人馬。大理寺、太常寺、御史台,看見什麼燒什麼,搞得官兵焦頭爛額…”竹韻好酒,但是在汴梁執行潛伏任務這大半年,卻滴酒不沾,回來之後一直也在忙碌,只偶爾小酌一番,今天心情放鬆下來,尤其是在楊浩身邊,頗有一種酒逢知己的喜悦,是以酒到杯乾,喝的十分痛快,話也滔滔不絕。

楊浩是個好聽眾,他也本想只做個好聽眾,可是好酒的人大都喜歡勸酒,美人勸酒,能拒絕的男人本就沒有幾個,更何況是竹韻這樣屢次大功的親近之人相勸,所以楊浩業已喝得醉眼朦朧,腦袋有些暈手乎的了。

“大叔,我離開一下。”狗兒大多數時候,只是捧着酒杯,笑眯眯地聽着,再不然就挾一筷子菜餚,用那一口小白牙,很秀氣地嚼呀嚼,至於酒,並未喝幾口,不過她酒量本就淺薄,才只喝了幾口,粉的小臉蛋兒就和竹韻的桃花面有七分相似的神韻了,其實狗兒是個很活潑的女孩,唯有在楊浩面前時特別的文靜。

楊浩知道她不放心這裏的防務,雖説這處皮貨店是飛羽秘諜設在甘州的一處重要據點,內部防衞力量絕不像表面看來那樣毫不設防,而且至少有三條離開的秘道。但是阿古麗已經同她的族人親信取得了聯繫,雖然她現在已經做出了臣服的姿態,卻也不可全無防範之心。

楊浩點了點頭,説道:“去看一下也好,如果她仍對我懷有二心,那説…”楊浩把手掌往下輕輕一切,冷哼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三,我不會毫無限度地容忍她。”狗兒點點頭,向他甜甜一笑:“小頰知道,大叔喝開心些,有小碳在,沒人動得了大叔一。大叔,竹韻姐姐,我去了。”

“去吧去吧。”竹韻很豪地揮手,古靈怪的美少女一喝醉了酒,就變成了話嘮般的老太太,嘿嘿傻笑兩聲,興致地拉住楊浩,繼續眉飛舞地道:“緊跟着,收到玉落已接到公主向北而去的消息,我馬上離開汴梁,向西而行,一路上到處惹禍…”狗兒抿嘴一笑,飄然閃了出去,竹韻一直説到收到摺子渝的消息重新回返汴梁,秘密潛入汴河幫,覺得有些口渴,她抓起酒杯,如長鯨水,將酒一飲而酒,美目一睨,瞟見楊浩面前酒杯還是滿的,便不依不饒地道:“不成不成,你説今晚要喝個痛快的,大男人家,哪能比我喝的還少,來來來,幹了它。”竹韻拉着楊浩的胳膊,似若撒嬌,直到楊浩將酒三飲而盡,這才欣然一笑,重又給他滿上,繼續説道:“這時我才知道,永慶公主不知從哪兒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女尼,重傷了趙光義,打暈了太子,險些一舉剷除這對父子,扶她兄弟上位。看她那嬌嬌怯怯的模樣,我是真沒想到,這小妮子竟有那樣的心機。”

“這和模樣無關,和年歲大小也無關,養在深閨的金絲雀,就算再年長一些,也是天真爛漫,毫無心機,就像以前的女英,可是永慶地…,不過她這樣做,卻是巧成拙了。我對她何曾懷有利念之心,只是想報答她一番知遇之恩罷了,反因此得宋皇后和德芳皇子喪命,實非我的本願。”

“這是他們自己找死,與人無咎,大王何必自責?”

“唉…,不説這個了,對了,你們到汴梁之後,一直沒有打聽到壁宿的消息嗎?

“沒有,聽説,冬天的時候,有刺客雪夜入宮,卻無功而返,朝廷不喜張揚這些事情,我們瞭解的並不多,在此之後加強的探訪,也沒打聽到他的消息。”

“嗯,如果我所料不差,那雪夜入宮的想必就是壁宿了。他闖宮行刺不成,決不肯甘心。當初他是不告而別,也不好意思再與我們取得聯繫,想必仍然潛伏在汴梁,這次趙光義遇刺,整個東京城都翻了個底朝天,希望不會被人察探到他的蹤跡。唉,刺殺皇帝,有那麼簡單麼?那個女尼也不知是永慶公主從哪兒找來的,或許是先帝留給永慶的一個心腹吧,這人倒是視死如歸,明知是找死,還肯毫不猶豫地執允”竹韻白了他一眼道:“還説人家,你還不是一樣,你現在是西夏大王啊,就帶這麼點人跑到甘州來,要不是你命大,現在説…,哼,你還不是自己找死?”楊浩苦笑道:“這可不同,我這次秘密來甘州,是本想聯絡阿古麗,設計誘別人入伏的,哪知道正有人在打阿古麗的主意,連帶着我也遭殃,嘿嘿,不過也幸虧如此,否則我怎知道蘇爾曼和解老温各懷異心。這叫福至心靈。”

“喊,你就少吹啦,依我看呀,你是看上人家阿古麗王妃的美貌了吧?要不然…哼哼…““呵呵呵呵…楊浩也有點高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摸着自己的下巴:“你還別説,阿古麗還真的—…,嗯…很漂亮…”他説着阿古麗很漂亮的時候,腦海中不覺便浮起出她只着內衣小褲,玲瓏凸凹,異常誘人的嬌軀,還有她趴在自己背上時,手指輕陷脂,香滑柔的獨,以及那翹而有彈部若有若無地摩擦着自己後背時的異樣覺…

不知不沉,下腹處就開始火熱起來。

竹韻瞧見他眯眯的樣子,不大生醋意,嗔道:“她很美麼?比我如何?”説着有意地脯。

美人跪坐,本來就別具柔媚,再有意展示自己的美麗,風情無限。楊浩看在眼裏,心裏忽地一跳,想起竹韻的身子自己也是看過的,當時她一身鮮血,到處創傷,心憂她的傷勢,雖然替她裹傷時不會想入非非,可是事後想來,那雙渾圓修長,脂如豆腐的大腿,卻是在腦海中徘徊過許久的。

竹韻瞧見他有些異樣火熱的目光,不由有些害羞起來,她稍稍塌下了肢以掩飾部的豐,羞笑道:“好啦,好啦,連夸人家一句都這麼吝嗇,不問你啦。不過我可得警告你,你現在有大把的人手可用,以後可不許凡事親歷親為,冒這樣的風險。

這不是自己找死麼?”楊浩摸摸鼻子,訕笑道:“我都説了只是意外嘛,要説找死,蘇爾曼、冊老温才是找死。戰陣之上,兩軍廝殺,傷亡在所難免,卻與私仇不相干,既然他已臣服於我,卻勾結李繼筠蓄意謀反,這便是自取死路,要不是此人還有大用,我現在就已摘了他的腦袋。

而解老温呢,夜落訖在的時候,輪不到他出頭,甘州地理貧瘠,資源有限、偏又人口眾多,所以他的部落一直受到夜落訖嫡系部落的壓制和排擠,也正因如此,他才與阿古麗結為聯盟,以圖自救。而今,他一躍成為甘州僅次於阿古麗的二號人物,野心反而滋長起來,這便是自取死路了。”楊浩飲一杯酒,又道:“不過,這兩個人徒有野心,若論機謀權變,實不足懼,我真正擔心的,是迄今為止仍未出馬腳的那個人,從飛羽蒐集的情報來看,拓拔氏各部確有異動,這些異動分開來,每一樣都沒甚麼出奇,可是那麼多部落蠢蠢動,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些,那就必有源了。”竹韻笑道:“他們卻不知,這正是大王有意促成的局面,那便也是找死了,只不過同蘇爾曼、解老温不同的是,他們的野心是大王您給的。”

“這可不是我給的,他們生起不軌之心,我在其中的確起到了促進作用。但是他們的從中作祟,只是早晚的事口自我立國稱王以來,給他們的好處遠遠低於他們的預期,而且我不可能向他們妥協,許之以讓他們滿意的好處。

我就算安撫他們,他們沒有得到實質利益,還是會不滿,現在的拓拓氏部落,由於大多保持着部落遊牧的方式,很難被我直接掌控,兵權始終掌握在他們手中,現在他們安份守己,是憚於我的強勢,等到我與隴右開戰,甚或與大宋開戰的時候,他們還能這麼老實麼?他們隨時都會變成我腹心之中的一枚毒刺。非常時,行非常手段。”兩個人一邊説,一邊喝,你一杯,我一杯,杯籌錯,酒喝起來已經像水,醉意越來越濃了。

楊浩直着眼睛,大着舌頭道:“今天,難得如此放鬆,開心吶。

等…等我安排好了這邊的事情,興州那邊…也該有所異動了,我…我要…公開處決拓拔韓蟬兩兄弟,他們…得…提前動手。這場火,已經呢…得有點大了,得及…,時控制一下。”

“那成,不過…你得答應我,有什麼…事,讓我們去做就好啦,不許你再親身涉險。”

話,什麼事沒風險,越大的事,越大的利…益,風險也就越大。説…就算是生孩子,也一樣有危險。”竹韻扭過頭去,看了看自己的股,大着舌頭道:“那…也得分人。我…我娘説過,我股大,能生。我就説…啥風險。”

“啥?”楊浩眼前的景物已經開始飄來飄去:“你説啥生孩子?”竹韻回頭看着他,臉上越來越紅,一雙美眸卻越來越是水潤,她忽然撲到楊浩懷裏,楊浩本就坐立不穩,被她一撲,便倒在席上,頓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神志更加的糊了。

“你…你答應過,等我回來,要…答應我一件事,對吧?”竹韻趴在楊浩肩頭,咬着他的耳朵小聲道。

“嗯,對啊,你…你要什麼,儘管説”

“我…我…”灼熱的鼻息噴在椎浩的耳朵裏,惹得他癢癢的,竹韻臉蛋紅紅的,咬了咬嘴,忽然大着膽子説道:“我要…我要一個孩子,你的孩子,成不成?”

“啊?”楊浩驚訝地睜大眼睛:“你自己不能…生嗎?為啥要…要我的孩子?冬兒…和女英…不捨得給的。”

“笨蛋!”竹韻的臉蛋已經變成了一塊大紅布,她攥起粉拳,在楊浩口輕輕捶了一記:“當然…當然是我…和你的孩子啦…”

“喔…,那沒問題,哈哈哈哈…”楊浩傻笑起來:“不過…生孩子…很痛的,每次…冬兒…和女英生產,我…我都聽得心驚跳的。”

“我樂意,有錢難買我樂意。”竹韻大膽地説,然後開心地伏在他口,喃喃地道:“我們説定了喔,你可不許…不許反悔。”

“我…金口…玉言呢,哪能…不算數?”竹韻開心了,咯咯地笑着,湊過去,在楊浩臉上火辣辣地一吻,然後在他身邊躺了下來。

“大王啊…”

“嗯?”

“那你…有沒有…錯施昏招,幹過…自己找呃…的事呀?”

“有吧…楊浩一躺下,就覺天旋地轉,幸好竹韻的一條大腿壓在他的小腹上,要不然…好象就要飄起來了,他努力地思索着,含含糊糊地説道:“以前吧,我…我玩過一個網遊,那裏邊你要是殺…十個人,就叫…英,殺一百個,就叫英雄,殺人過千的,就是江…江湖至尊。反過來,要是被殺十次,就叫孤魂,一百次…就叫野鬼,要是一千次…,就叫永墮…黃泉。我們那…遊戲一共三十七個服,半年後才…出了一個至尊。可黃泉之主説…從來沒有過,哪…有人,那麼倒霎,被人殺一千…次呀,直到…直到…我去説…,才…才他媽的半個月…”

“啥…,竹韻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她只聽到楊浩在説話,已經聽不見説的是什麼了。

楊浩嘿嘿地傻笑了起來:“我自己常説…自己作死,遊戲裏的玩家也説我…我是自己找呃…”

“啥…,“因為…我…起了個四。叫…信哥,但凡看見我的,不管人…號小號,都來殺…我,他們想知道,我…我是不是…真能…原地復活…,呵呵…呵呵…”

“挪開一點,別打擾我…睡覺…”竹韻毫不客氣地把他踹開,涼蓆很光滑,正在傻笑的楊浩登時滑出去三尺,竹韻同方向來了個大翻身,手腳又搭在了他的身上。

也不知過了多入,燭火漸漸黯淡了,狗兒飄身閃進了房間,一眼瞧見兩個人扭纏在一起的睡姿,心裏不知怎地,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溜溜的滋味,就好象她心愛的玩具被人家奪走了:“竹韻姐姐又不是大叔的娘子,憑什麼睡在他懷裏呀?”狗兒很不服氣地撇撇嘴,忽然心裏一熱,未及多想,便閃身過去,小貓兒似的輕輕偎在楊浩身邊,拾起他的一隻大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很滿足、很開心地閉上了眼睛,俏美的臉蛋上爬起一抹紅暈,嘴角卻牽起甜甜的笑容。

她細密整齊的鍵頻頻閃動,分明沒有睡着,卻沒睡着了還要安詳、放鬆。

“喔…喔喔…”天亮了,雞啼聲大作,楊浩的房間裏傳出一聲男人短促的驚呼:“啊!”然後是一個女人悠長的尖叫:“啊…最後是一個小女孩還帶着睡意的聲音:“怎麼啦,怎麼啦,有敵來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