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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追尾打擊張燕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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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劉氓對南陽的戰局已經有了定論,但宛城邊上的田豫可沒那麼輕鬆,三方勢力終究還是動了手。最快耐不住子的還是呂布,在臧霸還未奔至上界時,已經發兵攻向田豫所立營寨。

“將軍,今是第三了,還要掛免戰牌?”營外響起了呂布囂張叫陣的聲音,張剴擔憂的問着“這樣下去,將士們的士氣會被呂布消磨光的。”

“是嗎?”田豫毫不在意,擺手説道:“不必在意這些,令兵卒謹防營寨即可。此時與呂布相爭,只會兩敗俱傷讓王威得了便宜。”

“諾。”張剴得令,走出軍帳下令去了。在他走後田豫面才憂鬱起來,呂布的騎兵並非自己手上步卒可比,若不是靠着營寨助力,麾下數千人如何能在戰場上存活以致勝利?

“田豫鼠輩,膽小貪生;速速自縛,出寨獻降!”營寨外的喝罵聲響徹寰宇,但效果不甚明顯,營寨內毫無動靜。

“罵,給我狠狠的罵!”呂布騎着赤兔,大聲喝道:“我就不信,田豫他不滾出來。”營寨哨口,陳家兄弟咬牙切齒的望着騎馬叫囂的呂布,彷彿就要生了他一樣。但將軍命令不可違背,兩人也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着對面那持戟男子。

陳寒轉過頭突然發現向這邊走來的張剴,輕聲問道:“將軍可曾答應出兵?”張剴尷尬苦笑:“將軍説隨呂布在外折騰,我等只要守住營寨便好。”

“呂布着實囂張,”陳烈也在此時轉向,皺眉説道:“某家實在看不下去他這副摸樣。”

“你可別私自出兵,”張剴連忙説道:“主公的軍令是嚴謹的,戰場上不聽將令,結果不論好壞,一律重罰。”之所以要開口提醒,還是因為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之前就嚷嚷着要領兵出戰了。

“某家知道。”陳烈頗為不服的嘆氣説道:“我會忍着的。”不止營內的人惱火,營寨外的呂布一樣怒火萬丈,連續三叫陣田豫就如烏龜一樣縮在龜殼之中,任他如何謾罵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但他兵馬有限,無法下令直接攻營,因為還有宛城等着他去攻打。

“將軍,撤吧。”副將來至呂布身前,輕聲説道。乾澀的雙與淋漓的汗珠,配合着一身亮甲,這位副將就像是一場苦戰下來的倖存者一樣。

深呼之後,呂布眼中閃爍着一絲無奈,嘆道:“收兵回營。”

“將軍,呂布撤了。”眼見呂布再次無功返回,三位將領來到田豫身邊報告道。

“我已知曉,看你們摸樣,很不甘心?”田豫笑問道。

三人默不住聲,但其表情分明在告訴田豫,的確如此。

“若想成為上將,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是太多。”田豫指點説着:“首先你們要有耐心,這點忍耐都沒有,如何成就大事?主公麾下將領不下數千之眾,以你們的本事也只能居於末,若是如此心浮氣躁,以後如何成就一番事業?”三人聞聲低頭,雖然田豫説的話很不好聽,但三人都是知好歹的傢伙,知道主將是為他們着想。

“其實出兵也不無不可,”田豫罵完了人突然轉口説道:“但你們這樣子某家很不放心。”

“將軍放心,今教誨我等銘記於心。”張剴算是三人中年齡最大的,出列説道:“我等定會遵命行事。”田豫點頭,笑着説了幾句,説完之後三位副將臉上均出笑意,想來是田豫答應了出兵之事。

又過了一晚,當三位副將興沖沖的在營寨外等候呂布時,過了一小時卻發現主將換了人手,呂布並沒有出馬,而是拍了曹出來叫陣。

可沒帶着呂布的狼騎,而是領着五千步卒前來,學着呂布之前的吩咐,擺開陣勢開始喝罵。

“今天怎麼換人了?”張剴皺眉説道。

“想必是呂布看我等不出戰,自己也不願每前來費時辰,就派遣副將前來。”陳寒説道。

“那我等還要不要?”陳烈説着用右手比了個割喉禮。

“某家先去報告主公,”張剴説道:“你二人在這看着。”二陳點頭齊聲説道:“放心去吧。”

“這麼説來人不是呂布?”田豫説道:“哨探派出去了嗎?”

“哨探從側營出了去,還未傳來消息。”張剴做事有了點田豫的風範,這也是跟在一邊看得多了學會的。

田豫滿意點頭,總算不用踢一腳滾一步。既然沒有情報,胡亂分析也是惘然,還不如閉目養神。不再搭理一邊的張剴,田豫自顧自的眯起雙眼打起小盹。

半個時辰之後,出外的探哨回來了,帶來的消息讓張剴高興不少:曹身後並無兵馬跟隨,也就是説如果作得當,很有可能把這數千人留下大半在營外。

“張剴,原計劃不變,待曹領兵退走之時,你們三人領兵殺出,記住,只要擊敗,不可追的太深。”田豫吩咐道。

“諾!”張剴得令離開,心中也是一陣歡喜,原本以為對方換將自家大人也會變計,沒想到還是被自己撈着了出兵的機會,而且是穩勝之局。

喝罵至午時,曹的手掌心已經滿是汗,滑的連兵器都拿不穩當,看着四周無打采的兵卒,無奈搖頭,揮手説道:“我們撤!”看着曹領着兵卒徐徐退去,張剴眼睛一亮,看着身後的兩位將領以及數千兵卒,高聲喝道:“打開寨門,隨某殺出去!”

“殺,殺,殺!”漢中兵卒秉承着劉氓初領兵時的一股肅殺風氣,這麼些的躲避對他們打擊同樣很明顯,此時能發一場,最和他們心意。有道是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當在隊伍前頭領兵撤退的曹發現後面有兵卒追出之時,張剴等人已經觸摸到了洛陽兵卒的後隊,開始了無情的殺戮。

已經上了手,曹知道現在就算想擺對方也是難事,乾脆高喝一聲:“全軍戰,殺上前去!”説完取下背上彎弓,搭上三支箭矢分別飛向張剴與二陳。

張剴正在與洛陽兵卒廝殺,哪料利箭飛而來,腦袋微側,利箭劃破他那英俊的面龐,留下一道血痕,好在沒受大傷。

二陳同樣不堪,均被利箭所傷,好在箭矢從百米開外來,威力雖強但也有限,僅僅劃破皮膚,並未給二人戰力帶來多大影響,最多也只是破相而已。

五千疲敝之卒遭遇五千兵追尾,結局如何人人可知,儘管曹驍勇,一人可抵二陳,但也改變不了他要敗逃的事實。之前帶着五千人無法了戰場,但現在只有數百人圍在身邊,曹再不甘心也只能帶着餘卒拼命往回跑。

看着向遠方遁去的曹,零時總指揮張剴將手中兵器高高舉起,示意全軍暫停。對着二陳使個眼,説道:“打理戰場,將死去兄弟屍骨帶回,我們撤!”曹狼狽逃回本寨,見到呂布時整個人猶如喪家之犬,頭盔掉落致使他饅頭散發盤與腦上,鎧甲沾滿鮮血。雙膝跪倒在地,哭喪説道:“主公,無能,兵敗逃回。”呂布皺眉看着腳下的壯漢,低沉説道:“曹,站起來。”曹彷彿沒有聽見,依舊跪於黃泥之上。

“某家讓你站直了。”呂布爆聲喝道。五千兵卒就這樣沒了,怎能不惱怒,可麾下大將的摸樣更讓他惱火“聽清沒有?”這句話幾乎是呂布用全力吼出來的,不光帳外能聽見,就連百米外的巡邏兵卒也能聽得一二。

“曹對不起主公,也對不起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雖然有過敗績,但什麼時候敗得這麼悲劇過?被人追着尾巴打,都怪自己一時大意。

“將戰事説一遍。”呂布皺眉説道。

擦了擦眼角,將整個戰事仔仔細細告訴呂布,一點遺漏也沒留下。呂布聽完默不住聲,良久,開口説道:“此事暫且讓它過去,你要記住你的職責。你是某家一手帶出的狼將,如何能像女子般哭泣?”

“主公,”曹哽咽着説不出話,呂布居然沒有責罰他而且還安自己,這使得曹心中更是內疚。

“不必多説,你先下去好好想想,”呂布擺手説道:“敗了不要緊,但不可失了鬥志、膽氣。”曹重重點頭,快步走出帳篷,知道自己的心理出了問題,他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回去靜靜思考。

兵敗之後的呂布突然偃旗息鼓,不再進兵一步,每也只安分的鎮守營寨,並時不時的派出哨探巡查南陽消息。

戰事拖延,當臧霸領兵前往宛城周邊與田豫會合之時,遠在長安的劉氓也等來了北方戰事的大功臣:張燕。

“張燕(周倉),參見主公。”王府之中,張燕帶着副手給劉氓請安。

劉氓朗聲笑着扶起兩位將領,點頭説道:“一路辛苦,孤已備下酒宴,為你二人接風。”

“燕怎敢讓主公勞?”張燕惶恐説道:“燕告罪。”劉氓搖頭説道:“你為某家立下大功,又委身於賊多年,孤這點照顧又有何妨?走,隨某一齊用餐。”説是為張燕接風,其實也是讓屬下臣子多多,大部分長安將領、文臣都已到齊。眾人看着與劉氓一同出現的張燕,心中也是略微心驚,看來這個山匪出身的傢伙很得主公重用,以後得多多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