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真愛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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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真愛永恆再説,範文當時也在場聽到一些關於白素金錶的事情,他就斷定與雲飛龍有關,回到班以後便添油加醋的説上一通。
上午第四節是正是雲飛龍的課,由於雲飛龍的離去,這節課便臨時由伍尚任來上。伍尚任本來年較大,且身體又不好,所以這節課是硬着頭皮上的。但是他卻完全沒辦法駕馭課堂氣氛,尤其是這節課的氣氛。
蔣虎,陳山,肖金,範文還有劉曉翠可以説是班上的骨幹,尤其是肖金、劉曉翠和範文各是正副班長和學習委員,他們見伍尚任本無法控制課堂氣氛,乾脆來到教室後面的走廊開自己的小會。
“奇怪,我那幾個兄弟怎麼沒有消息來?他們有沒有去對付龍雲?”蔣虎哪裏知道那光頭佬一夥被雲飛龍修理的很慘,都不敢在鎮江面了。
“老蔣,還説你的那些兄弟幹嘛,現在不用老班親自出手就將那傢伙給出去了,豈不是更好。”陳山對於雲飛龍也是恨之入骨。
這時,一直沒有出面的肖金説話了:“不,你們錯了。”蔣虎和陳山不明白肖金説的是什麼意思?只有劉曉翠和範文能夠知道他的內心,肖金正是雲飛龍所指的藏得最深的人。
“老班,怎麼?”
“這兩年那些教師都被我們玩的團團轉,唯有這個龍雲,我們都一直不知道他的底細,從他處理事情和應急方面看,他是很有個的人,正好與他棋逢對手,換過其他的人就沒有機會與他較量了。”肖金果真是幕後縱的人。
範文接下去説道:“通過白素金錶的事情可以看得出,那些教師也在排擠他,我們怎能讓這麼一個對手被他們走呢?”蔣虎的頭腦哪裏有範文他們那麼靈光,他氣呼呼道:“怎麼還要他回來?”
“怎麼?難道你可以給我找到像他這樣的對手?難道我制定的計劃是白定的?”肖金視着蔣虎道。
“好,不過就算要他回來,可是他現在已經離去,怎麼能夠再回來。”蔣虎道。
“這好辦,人是學校走的,我們可以向學校要人,我們可以對學校説,除了龍雲做我們的班導,誰也不要,然後等他回來我們再將他玩於手掌之中,慢慢的玩。”肖金説着話的時候還發出陣陣令人發寒的笑聲,他這個人簡直就是待狂。
劉曉翠説道:“好了,既然商議完畢,我們就會班上去,給伍尚任一個好印象,説實在的他其實是個不錯的教師,只是被你們這些傢伙整的夠嗆。”幾個哈哈笑着回到班上。
而白素一天都魂不守舍,講課也沒打采,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她是氣憤金錶追不回來而煩惱。
“白素老師,你放心,龍雲那傢伙不敢不將金錶送回來的,到時真的沒有送回來,我們可以去法庭告他。”朱時添顯然非常高興雲飛龍被氣走。
“是啊,我們都可以作見證。”陸富貴一旁幫襯道。
白素氣憤的看着他們,説道:“你們説夠了沒有?説夠了就讓開!”白素平時在學校極少發脾氣,這次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倒是將他們給嚇了一跳。趕忙讓開道。
白素剛出辦公室門,梁永娟跟了上來。
“白素,你給我站住!”白素知道她定是因為雲飛龍的離去而遷怒於自己,可自己何嘗不是,這豈是自己能夠左右的?
“白素,你的心腸很毒啊,就是因為塊破錶將龍雲走!”
“梁老師,有事明天再説,我現在很煩。”説着,她快步往校門出去。她此時的心比誰都亂,只想早點回家。
傍晚,白素早早的吃完飯便離開家。
天下起細雨,白素一個人在雨中走着,不多時又來到那次的密林,可是什麼也沒有見到。突然頭上的雨沒了,再一看原來是一把雨傘頂在上方,身後一個強有力的靠山。原來是白天成。
“爸爸,你怎麼來了?”
“素素,龍雲還會回來的。”正是知女莫若父,白天成豈會不知自己女兒的心思?
“誰説,我又不是等他。”白素羞紅了臉。
白天成依然説道:“龍雲身上有一股百折不饒的神,他認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他必定會回來。”白素暗自奇怪,父親怎麼對龍雲這麼瞭解?但是她不便問出。
“我只是覺冤枉了他,學校不能因為這樣的事就將他走。”白天成嘆了口氣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相信金錶是他獨的嗎?”白素搖搖頭。
“對,龍雲在是非方面分的非常清楚。”白天成很肯定雲飛龍的為人。
“好了,爸,不要説他了,你這兩天去錢塘有沒有打聽到虎子哥他們的消息?”白天成嘆了口氣道:“這次去找還是杳無音訊,可能你虎子哥一家人真的在十八年前的那場巨大的洪水中喪生了。”
“不,不會的,虎子哥説過會等我的!”白素痛哭起來,手腳冰涼冰涼的。
白天成嘆了口氣,用雙手熱白素的手,他知道每次白素聽到這樣的消息,都是這樣的表情。
白素並不是不知道父親説的有道理,但是她還是不願接受這事實。因為十八年,這十八年來她一直在等待一個人,這個人以及這個人的一家給過她生命的希望,在她最苦難的時候給過她人世間最真的親情。白天成也是懂得報恩的人,他不下十次到過錢塘去找尋那個虎子一家人,可是都是失望而回,每次回來白素都會痛哭一場。
白天成安道:“也許天無絕人之路,老天開眼,你虎子哥一家人都還活着,不過因為相隔十八年,他即使站在你面前你也認不出來。”雖然他知道這是唯心的安。這種的幾率幾乎為零。不過這種安對白素來説還是有些許作用的。
“對,也許虎子哥真的還活着,説不定我真的見過。”白素拭乾了淚。
白天成暗歎了口氣“十八年了還是沒有忘懷當年的虎子,還是讓她沉浸在某種的希望中吧,看以後能不能開解她的心扉?”情這東西是世間最為奇怪的東西,有的人可以將一種孩提時的誓言和友情牢牢記住,並刻骨銘心,白素就屬於這樣的人,一直以來都抱着某種希望生活,一開始白天成原以為白素這種情不會支持太久,也以為她生命中的王子還沒有出現,豈料,事情並非如自己想象那麼簡單,白素完全沉浸在此中不能自拔,十八年的時間並沒有沖淡她對虎子的思念,比金庸武俠中的楊過與女龍女的情有過而不及,因而其他再優秀的男子都入不了她的心,直到雲飛龍的出現,白素才稍稍有點改變,白天成正暗自歡喜豈料中途又出現這樣的事情。
“素素,回家吧。”父女倆一同往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