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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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人陪伴的情況下,束景若帶着自己少少的家當,開着她的小車,緩緩往陽明山走去。今天,是她結婚的第二天,從昨天開始,她就是於鷹的子,不過就算結了婚,她倒是沒有覺得有些什麼不同,只是工作的地點換了個好地方,虧於鷹有這個本事,居然能在陽明山這個世外桃源,建構了他的電腦王國。
照着地址上的指示,束景若將車開往大路旁的一個小巷之中,一個正在打瞌睡的警衞及一隻懶散的狗在
接着她。
“先生。”束景若按下車窗冷冷的叫着警衞。
“有什麼事?”警衞被打斷了一個好夢,不高興的抬起頭來看着眼前的女人“這裏是私人別墅,外人不準進入。”
“很抱歉,從昨天起我就不是外人了。我是束景若。”束景若沒有因為警衞不和善的語氣而生氣,她仍舊淡淡的説着,然後看着警衞突然驚喜起來的臉孔。
“太太!你來了!”一聽到來者何人,警衞興奮的由那個小警衞室裏衝了出來,而那隻懶狗則拼命的跟着搖着尾巴,彷彿知道束景若是誰似的。
“束景若。”束景若皺起眉頭指着自己。因為她一點也不喜歡人家叫她“太太”誰規定嫁給一個男人就非得馬上換個身分,她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只不過多了一個老公而已。
“太太…”警衞有點為難的看着這個美麗大方的女人,她明明是先生説的太太啊,可是看到束景若眼裏的堅持,他立即笑呵呵的改了口:“景若小姐,我是阿福,你請進啊!”
“謝謝你了。”束景若點了點頭,然後正準備將車窗搖起來時,突然又抬頭問着:“你幾歲?除了警衞之外還有沒有做過其他的工作?有沒有興趣做點別的工作?”
“這…”面對着束景若有如連珠炮般的問話,阿福莫名其妙的看着這個有點怪異的太太,她怎麼一開口就是這樣奇怪的問話?但基於職責他還是乖乖的回答着:“我阿福今年五十三,從二十五年前就開始做於先生家的警衞,沒做過其他的工作…小姐,這樣夠不夠?”
“夠了,謝謝你了,阿福!還有,它叫什麼名字?”束景若指指在地上不斷着氣的小狽。
“他叫來福,今年十歲。”阿福更不懂了,她連她的事都問得那麼清楚幹嘛?
“十歲…”束景若想了想,十歲的狗也夠老了,她就不要再蹂躪它了。要知道她的“古靈怪工作室”需要各式各樣的人,當然有時也包括狗,所以她當然不會放棄任何足以擔當重任的人“待會進來一塊吃飯吧!”
“不用了,景若小姐,我跟來福都是在這裏吃的。”阿福指着小小的警衞室説着。
“我説進來就進來!”束景若臉一沉,然後將車筆直的闖入庭院之中,留下一個愣愣的阿福。
“我説錯什麼了嗎?她為什麼板着一張臉,這個太太好奇怪喔,對不對,來福?”阿福不斷喃喃的對狗説着。
從警衞室一路行來,在偌大的院裏束景若都沒有看到任何的人煙,一直等到她將車停到車庫時,才發現遠遠有一個胖大嫂慢動作的向她跑來。
“太太、太太,你來啦!”胖大嫂氣吁吁的停在束景若的跟前“先生説過你這幾天就會過來了,我沒有想到那麼快。”
“束景若。”束景若嘆了口氣,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啊?非得這樣太太太太的把她叫老是不是?
“太太,你累了吧!我帶你到房間裏去,東西呢?怎麼都沒有東西?我就説先生太不重視你了嘛!居然結婚當天就跑到那個什麼外國去,丟下你一個人,不過你放心,我阿珍可不像先生,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對了,太太,你的東西呢?”
“阿珍,閉嘴!”束景若被這個叫阿珍的胖大嫂的話搞得七葷八素的,因此只好大吼一聲,然後看着阿珍呆呆的望着她。
“嗯,很好。”束景若笑了笑,然後從車裏提起自己的東西“請帶我到房裏去吧!”
“那有什麼問題?太太,我告訴你,我們這裏沒有什麼人,所以當先生對我説你要來的時候,我高興死了,不過你不要誤會先生,我從小看他長大的,他只是不愛講話而已,人可是好得很,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女人都要倒追他,還好他眼光好,才會看到你這個漂亮女孩子…”嘆氣加搖頭都不足以紓解束景若現在的心情,她不知道在沒有回應的情況下,人居然能説那麼多的話,看樣子“人類潛能無限”這句話還真是有它的道理,從阿珍的身上她就可以得知。
好不容易等到阿珍説完話離去,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束景若本不記得阿珍到底説了什麼話,她只知道自己現在總算是清靜了。
房子很大,但是卻很安靜,沒有了阿珍的聲音,整個空間都沉靜了下來,束景若望着這個屬於她的房間,一個大得離譜的地方,一張原木桌子、一個原木衣櫥、一張原木大牀,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於鷹果然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束景若舒服的躺在牀上想着,她要的就是這種自在與天然,不需要刻意的討好,也不需要特別的虛偽。
他是去三天吧!束景若想着於鷹去時的神情,他們之間那種淡淡的覺,彷彿他們已經認識了許久許久,什麼多餘的話也不必再多説。
靜靜聽着蟲與鳥叫聲,束景若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的睡去…
“死了一隻雞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老婆死的時候你也沒這麼給她難過。”原本在夢中倘佯於大草原上的束景若,被一陣沒好氣的尖嗓門吵醒,她看了看窗外,居然已經夕陽黃昏了,她睡了那麼久啊?
伸了伸懶,束景若從房間的窗口望着發出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個頹喪的老人低着頭呆呆的望着腳邊的死雞,而阿珍正手叉着
繼續的數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