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跟打聽個事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我沒做反應,老女人把摟着我的手摸向我襠部,捏了一把,牛仔褲裏面套了絨褲,很厚,摸也摸不到啥。
“幹一炮吧,跳舞多沒意思,不要你跳舞錢了。”女人繼續引誘我。我嘿嘿一笑,還是沒回答。
眼看就要進下一曲了,女人又在耳邊吹到:“要不吹個牛子,就五十,也不要你跳舞錢,快點吧,放歌就得收跳舞錢了。”聽她多説了幾句,我更篤定這女人就是我認識的人。
“走吧,聽你的。”我回答到。
“吹還是幹吶?”女人又問。
“你説了算。”
“走吧,進房吧。”女人拉着我,穿過舞池後的廁所走道,來到後面的一排小隔間。這就是炮房。跟前面新裝修的大廳相比,後面的炮房簡陋得像是菜市場的雞籠。
破舊的牆皮,嘎吱作響的木門,灰暗的小紅燈,屋裏不到4平米的空間,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小牀,小牀寬度甚至不夠兩個人平躺,這樣的炮房只有6間,猶豫現在還是剛過完年,客人和小姐不多,不需要排隊。
進屋前,這女人小聲跟我説:“我是二百的啊!”進了屋,女人趕忙摘掉身上的白羽絨服,掛在門上唯一的掛鈎上,正好擋住門上不大的玻璃窗。
屋裏只有桌上那一點點微弱的燈光,本看不清女人穿了啥。
“了吧,怕冷
褲子就行。”女人説到。屋裏有暖氣,燒的還
熱的,不冷。不過我沒急着
衣服,女人急了。
“趕緊的呀,我還得出切呢,快點啊,我給你。”説着女人
下了皮褲,
出白皙豐滿的大腿和
股,然後走過來,把我推倒在牀上,扒我褲子。手法真他媽
練,三兩下,褲子就
了到膝蓋。
也不給我全下來,就開始摸我雞巴。摸了幾下叫我雞巴還是軟的,又點不耐煩説到:“你別是不行吧?”小姐最煩這種,硬不起來,磨人還不給錢的。
這女的本不想給我吹,看我不硬,只好吹了起來,口技不錯,我又不是陽痿,吹了幾下還是硬了,這女的趕緊爬上來,蹲在我上面,也不知是從哪裏掏出一個套子,就要給我帶。
“好吃麼,王老師?”***一語既出,女人楞在當下,嚇得從我身上下來,坐在牀邊看着我,仔細打量半天,還是沒認出我來。我只是微微一笑,沒説更多。
“你誰呀?”
“王老師,你不認識我了?我中學語文你教的。”這話更讓女人害怕,坐在那又看了半天,還沒認出我來,的確,這兩年,我這變化還大的。
尤其在三道溝這半年多,變黑變老了許多,很難認出來,女人想不出我是誰,趕忙站起來,一邊找褲子穿,一邊説到:“我不認識你,你趕緊走吧,我不要你錢。聽聲音幾乎要哭了,我坐起來,把褲子提好,站起來。
拉住要摘羽絨服的手,抱住女人。
“王老師,再好好看看我,咋的,不認識了?”這時,女人被我抱着,兩人面對面。
她有機會自己打量我的臉,又看了半天,才説到:“你是李晨?”
“終於認出我來了,王老師,一別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在這重逢啊!”
“你…你放開我,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鬆手鬆手,有啥害怕的,他鄉遇故知,我高興的,你咋也不高興呢?”
“我不是你王老師,你,你認錯了。”這女人睜開後才想起來狡辯。
“哎哎哎,王老師,別這樣,你認都認了,我又不能把你咋地,你犯不着不好意思,學生我可是有事求你啊!”
“你,你別鬧,我不是你王老師,你走吧。”説着。這女人已經穿好羽絨服,要往外走,被我一把拉了回來,又抱在懷裏。
“你要幹哈呀,你再這樣,我喊人了!”我一隻手抱緊這女人,另一隻手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最後的幾百塊錢,摁在女人口説到:“老師,我是真有事求你,這點錢給你,你當是打炮的錢也好,當是學生我的見面禮也好,我真求你幫幫忙。”女人見了錢,這才冷靜下來,不再掙
,把錢拿住,數了數,五百塊,又抬頭看着我。我見她不再掙扎,也不再抱住她。
“王老師,你記一下我的電話,你要願意幫我打給我就行,不願意幫忙,我也不再來找你,放心,你葛這的事,我不會跟別人説。
但是你要是幫我,後面還有好處費給你,你尋思尋思。”女人還是一臉狐疑地看看我,又看看錢,我見她羽絨服口袋裏有手機,就去掏了出來,撥了我的手機號,震了一聲,又還給她。
“就這個號,你有空打給我,啊。”
…
這個王老師,叫王玉華,我初中的語文老師,當然也是松原平安人,不是永新鄉的,來我們永新當老師,當時還是隔壁班的班主任,那時候年輕,三十多歲,有兒子帶在身邊,比我們小一屆,從沒見過她老公,據説是離婚了,這女人算不上風。
但是當年在學校也有些八卦,比如跟校長怎麼怎麼的,最奇葩的是有傳聞她跟初三的學生上牀,當時我年紀小,實在不理解,這個看上去蠻正經的女老師為何有真麼多奇怪的傳聞,後來我上了高中,聽説她辭職不幹了。
再沒見過她,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王玉華當年在學校,體態端莊,衣着樸素,説話也正經,教學也不錯,但是學校裏確實有些她的緋聞。
上學那會兒,我語文成績一般,王玉華還沒少鞭策我,那時候還有點怕她,個子又高,説話嚴厲,沒想到如今變成手法老練的舞女。離開舞廳,我是身無分文,跟木頭回去找亮子。
得知姚禿子下午就沒出去,等郭大牙回來,倆人晚上出去了一趟,亮子沒跟住,不知道去了哪裏。
回到三道溝,問了李鑫,今天王哥是在侯老四家待了一天,侯老四則是已經去市裏打工去了,設備買來了,就得趕快用上。
第二天,我就讓李鑫掏了一個二手電腦回來,破爛電腦開機都要五分鐘那種,沒所謂,老子現在也沒興趣打遊戲、看電影。電腦有了,下一步就是安放攝像頭。
這個我是提前做了調查的,侯老四家那前後兩間屋,院前一間是開幼兒園用的,院後一間才是王哥和江小菲私會的地方,這間屋坐北朝南,屋裏兩間卧室一個灶房,還有個柴火房,倆人私會的房間最靠裏,想進到裏面去安放攝像頭沒可能。
而且不方便取錄像,不過這間房後面有窗户,老辦法。木頭擅長開鎖,亮子則擅長木匠活,機會難找,時間又緊迫,只好硬上。當天夜裏,我帶上亮子、木頭和李鑫三人來到侯老四家後院。
他家的後院有些尺寸,不僅有個曬穀台,還有很大一塊地停拖拉機。四個人趁着夜黑翻牆而入,李鑫在院門把風,亮子也是帶了錛鑿斧鋸到江小菲卧房後的窗户上作業,木頭給他打下手。
偷拍設備很低端,也不能錄音,其實體積還大的,主要是攝像頭比較修真,要不怎麼能叫針孔攝像頭。亮子在木窗框上打了一個
。
為了小點聲,他是用手工一點一點鑽的。攝像頭進去,能夠剛好在窗簾上頭不擋視線,外面要放一個設備,有磁帶盒那麼大,然後
一個優盤,裝三節電池,電量可以夠16個小時,但是優盤的容量就不夠了,只夠10個小時左右。
屋裏的情況我上次看打麻將的時候觀察過,窗框是紅黑,一個小針孔攝像頭看不出來麼,外面的設備有點大,亮子這時候體現他的價值了。
在塑料布板條上架了一塊板擋住,下面看不到,又很容易取優盤和換電池。裝好了設備,就等明天來取,這個工作還得亮子來,李鑫我實在不放心。
這兩天胡老大催我催的緊,礦上的工人連續倒下,產量很難保證,第一批貨,差了幾百噸,雖然董老闆沒追責,但是胡老大估摸着董老闆出手是不要很久了,家裏裝了電腦,慧慧很開心,她有半年多沒上學了。
現在每天跟着小慧幹活,作為這麼小的孩子,真的可憐的,於是我在電腦上搜了一些動畫片和講課的視頻給她看。有了電腦,我也更容易上qq聊天,又跟長
和高中那一幫同學搭上話。
老曹和馮巖幾個對我消失這麼久到不解,還在問我何時回長
。老曹説到,他現在完全聯繫不上麗姐,皮條生意都是小弟在做,沒我的面子,小弟們也不給他優惠。翻看高中羣裏的聊天記錄,幾個月前,徐仝剛死的消息一出來,班裏幾個馬
帶頭安
鼓勵過徐乃欣。
後來徐乃欣再沒説過話,大家也沒再討論此事,只是看聊天記錄,那個時候畢超在另一個同學羣裏有説過話,後來就再沒上線過。這些人我先放一邊,主要是扒出了初中的同學羣。
初中同學羣基本沒斷聯繫,隔幾天總有人上來聊幾句,幾個留在平安縣的同學最頻繁,還經常聚會。
我從裏面翻出了初中時最八卦的袁園聊了起來。***晨…園兒,哪混呢?園…呦,這不晨哥麼?晨…嗯,咋樣啊你?園…我在平安呢,哎我聽説你可發財啦!
晨…聽誰説的?園…畢超啊,不你班的麼?晨…你咋還認識他呢?園…都一個高中的,誰不認識他呀晨…他跟你説我啥了?園…他説你現在當大老闆做汽車生意,還給他安排了個經理的職位,還給他安排了個女秘書。
晨…哎,扯淡了。我給人跑腿,當時我們想跟他們老闆合作,讓他牽個線,後來聽説他老闆死了,我就沒跟他聯繫了,園…哦,那他吹牛了。
我也好幾個月沒跟他聯繫了,晨…哎,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王老師的事麼?園…哪個王老師?晨…就初中咱班語文老師,王玉華。園…知道晨…你知道她現在在哪麼?園…不知道園…你問這幹啥?晨…就問問,你知道她啥時候走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