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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天蟬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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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料到方劍明會這麼快起身,龍碧芸生怕他是在“硬撐”忙道:“方郎,你的內傷還沒好,千萬不能做傻事。”方劍明的眸子內閃着詭異的芒,臉上浮現一種令龍碧芸也覺可怕的煞氣,道:“芸兒,你不用為我擔心,我的內傷確實沒好,但要對付阿斯蘭卻是綽綽有餘。”他把話聲説的很大,似乎是在怒阿斯蘭。

果然,阿斯蘭聽了這話,一股怒火從心頭升起,但他是瓦剌天師,怎好在眾軍面前因一個“頭小子”的話而暴跳如雷,冷冷一笑,揚聲道:“方劍明,你不過是中原的一個小輩,有何資格與本天師較量?本天師要較量的話,也是刀神這樣的高手。”這話把大尊者説得很不高興了,阿斯蘭如此“貶低”方劍明,豈不是給他們四個尊者臉上不好看,他們四個尊者聯手對付方劍明,也未能將他擒下,而阿斯蘭的話語中,卻有不屑和方劍明動手的意思。難道他們四個尊者加起來連一個阿斯蘭也比不上?

大尊者一不高興,當然就很不客氣,道:“阿斯蘭,你這話説得有些不對,方劍明在少林寺確實是一個小輩,但他堪稱中原武林後起之秀中的第一高手,絕對有資格和你手,難道你怕輸給他不成?”阿斯蘭聽了,面一沉,道:“大尊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尊者冷冷的道:“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小看方劍明。”周風見兩人有些“針鋒相對”起來,臉很不好看,道:“大師父,大尊尊者,你們都不要再爭了,讓我上去會會方劍明,看他究竟還能堅持多久。”阿斯蘭和大尊者聽後,臉都變了。

斯蘭道:“雅兒,你是公主,怎可輕易涉險?”周風冷冷的道:“大師父是怕我被方劍明捉住,當作人質嗎?”阿斯蘭臉上一紅,道:“雅兒,你還在生大師父的氣,哎,好吧,就讓我上去會會他。”頭也不回的道:“呼和巴。”一箇中年瓦剌人道:“弟子在。”阿斯蘭道:“把我的劍給我。”呼和巴走上前來,將一把劍給了他,阿斯蘭接過劍後,把“魔琵琶”遞給了呼和巴,呼和巴恭恭敬敬的接過,退了下去。

斯蘭一劍在手,氣勢頓時變了。大尊者見了,心頭大吃一驚,暗道:“公主沒有上山來向主人學劍之前,一直跟着他練武,我本以為他能當上天師,是太師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沒想到,他竟是如此深藏不漏。難怪主人在世的時候,對他也有些忌憚,告誡我不要和他鬧不和。”當阿斯蘭走上去的時候,方劍明則是從文牧楓手中要過了天蟬刀,外人從他的臉上,當然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適,但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情況。先前他能把王振擊斃,其實有不小的運氣在內。張三丰傳給他的“太極拳”本來是天地間最“巧妙”的一種的神功,講究的是“以柔克剛”自修煉之後,他一直沒怎麼用。昨晚,鬼使神差用了一招,竟把塔岱欽給退了。不過,當時給他的受是,這種武功與人近距離手還行,遠了的話,就顯得有些鞭長莫及了,所以,他和司馬俟單打獨鬥的時候,本就沒用不上這門武功。

當王振向他打出劈空掌力的時候,他抱着一試的心態,默唸太極拳的心法,用心去覺太極的存在,沒想到,王振因為要取他的命,出掌均是陽剛之力,正應了“以柔克剛”的原理,不管王振的掌力多強,都未能把他再次打傷。

之後,王振發現了這個可怕的問題,但為時已晚,太極所產生的力已不是王振所能控制的,只有等到力消失的那一刻,但是,王振太過自大,低估了“醒神經”的力量,讓方劍明把“醒神經”的真氣打入了他的腦中。若不是王振用了大部分的心神去對付“醒神經”斷不會輕易的被方劍明施展“太極拳”打中身子。在內外夾攻的情況下,任他王振修煉的“陰陽寶籙”有多厲害,也得抵擋不住,最後落得個“屍”的下場。

把王振擊斃後,方劍明因為太過耗費力量,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後來,雖則有了些時間調元,內力有所恢復,但真要和阿斯蘭這樣的高手手,本就沒有贏的可能。他之所以會突然向阿斯蘭挑戰,那是因為天蟬真氣在作怪,迫使他用“天蟬刀”別看天蟬真氣現在恢復不到四層,但因為“大睡神功”的退去和“醒神經”的大量使用,它現在儼然成了“老大”它一旦獨大之後,暴戾之氣使得方劍明再也沒有那麼和善了。它要乘此機會增大自己的實力,於是,它不斷的給它的主人施壓,讓方劍明也暴戾起來。

沒跟任何人再説一句話,方劍明便提着天蟬刀走上去了,天蟬刀已經出鞘,刀身刻着的蟬兒閃着詭異的光芒,一時之間,場上的人就像看到了一個“魔王”龍碧芸柳眉深鎖,面上一片擔心,喃喃的道:“他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紀芙蓉道:“龍姐姐,他的表情好可怕,他以前雖然也生氣,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不顧一切。”祝紅瘦提醒似的道:“你們看他手中的天蟬刀。”刀神面變得非常凝重,道:“當年我和天蟬刀在蒼龍谷鬥了多年,它的厲害並不在它的鋒利,而是它的魔,從現在的跡象看來,明兒是受到了它的影響。”正説到這,方劍明已經走到距離阿斯蘭四丈左右的地方,眼神冷冷的直視着對方,道:“阿斯蘭,你為什麼不用‘魔琵琶’?”阿斯蘭雖覺方劍明有些古怪,但他自忖武功了得,哈哈一笑,道:“‘魔琵琶”是用來殺人的,而不是用來比試的,方劍明,本天師佩服你的膽量,也驚詫你的耐力,既然你找上本天師,我們打個賭如何?”

“我知道你要賭什麼。”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如果我擊敗了你,你就放我們離開這裏。如果你擊敗了我,你肯定會讓我不要管戰爭的事。”

“既然你都已經猜到了,那我們就開始動手吧。”説完,把寶劍拔了出來,劍身閃耀着人的光芒,再經他的內力催動,論氣勢,實不在天蟬刀之下。

方劍明瞟了寶劍一眼,道:“果然是把好劍。”阿斯蘭伸指一彈劍身,發出一聲龍,道:“這把劍名叫‘赤霄’,是本天師從一個叫許公度的供奉手中奪過來的,這麼好的一把劍居然會讓許公度那樣的人佩戴,實在是玷污了它。”方劍明冷笑道:“你的意思是隻有你才能配得上它?”阿斯蘭傲然一笑,道:“天下有不少使劍的人,但能算得上高手的少之又少,而真正能領悟劍道的人,更是少得可憐。”方劍明沉聲道:“如此説來,你已經領悟了劍道啦。”阿斯蘭將“赤霄劍”一振,一劍刺了過來,方劍明揮刀一擋,只聽“當”的一聲,方劍明竟給震退了三步。不過,從兩人臉上的表情看去,一個既沒有得意,一個也沒有悲觀。

“對於練劍的人來説,很多人這一輩子追求的是‘心中有劍’的境界,但本天師的看法卻是不同。有的人喜歡手中有劍的覺,哪怕已經達到了摘葉飛花,皆可當劍的境界,他也要一劍在手。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知道。”阿斯蘭一怔,道:“這個你也知道?”方劍明冷聲道:“劍和刀都是兵器,它們有共同的原理。一把劍,或者説一把刀,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覺的。”阿斯蘭聽了,臉一變,第二劍刺出,只見一抹劍光跳躍着,瞬息間炸開,化作千萬道急電,罩向方劍明。

方劍明沉着應對,一刀劈出,蟬兒飛舞,將急電盡數擋下,一陣密集的刀劍相撞聲過後,方劍明退了兩步。

斯蘭的臉陰沉起來,冷笑道:“想不到你的刀法這般了得,本天師倒真要一心一意的和你一戰啦。”話畢,向方劍明攻了上去,赤霄劍在他手中,宛如一把神劍一般,把方劍明得連連後退。

方劍明雖有天蟬刀在手,但苦於內力不足,很多厲害的刀法都施展不出來。天蟬刀一共有二十招,他學會了十九招,換在他內力充沛的時候,只要施展出來,雖説不能把阿斯蘭擊敗,但保持不敗之地卻是可以的。

斯蘭正是看出方劍明內力不足的這一點,才沒有用“魔琵琶”

“魔琵琶”是他的終極兵器,並不是什麼場合下都能用的,他先前用來對付曹天佐,意在震懾,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一個真正的高手,要學會保存實力,否則的話,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兩人出招奇快,外人本就看不出他們使用的是什麼招式,偶爾有刀劍相撞之聲響起,給場上帶來一種怪異的肅殺之氣。

月亮升起來了,分外明亮,清輝灑滿大地,照見的卻是戰後的慘景。這本該是一個親人團聚的子,但這一天,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土木堡,他們的親人,大概都在盼望他們能早回家。

圓月之下,沙場之中,方劍明把全身解數都使出來了。天蟬刀在他手中,刀氣雖不如往常那樣強大,但它所帶來的那種暴戾之氣卻越來越重,連阿斯蘭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忽聽“嗤”的一聲,方劍明身形稍慢,當即被赤霄劍的劍氣割破了一縷衣衫,阿斯蘭得勢不饒人,連接出了三十六劍,劍劍追魂,迫使方劍明退了十八步。身形未穩,阿斯蘭的第三十七劍隨後刺來,方劍明大吼一聲,天蟬刀閃電砍出,只聽“轟”的一聲,飛沙走石之中,方劍明猛地躍了起來,天蟬刀自上而下的砍出,不顧自身內力不足,使出了天蟬刀法。

斯蘭冷笑一聲,赤霄劍一揚,劍芒吐,令人駭然,身子疾快的旋轉起來,隨着他的旋轉,道道劍氣破空出,將方劍明砍出的刀勢在了空中。

頓時,刀氣和劍氣互相纏繞着,形成了方圓十丈大小的氣場,就算是刀神這樣的高手,也不敢輕易闖入。

方劍明懸空攻出了近百刀之後,身上的暴戾之氣和天蟬刀突然融為一體,那一刻,他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了自己是誰。在他的腦海中,有刀光、有血光、有慘叫、有獰笑,各種各樣的畫面一股腦的湧入,令他痛苦不堪。

方劍明的這種痛苦,外人當然是不知道的,阿斯蘭只見到方劍明的人突然從空中栽了下落,手上略微遲疑了一下,殺機大起,他雖然有些惋惜方劍明一身古怪的武藝,但到了此時,又怎肯放過這種機會。

赤霄劍一揮,劍氣暴漲,朝方劍明刺去。這一劍若讓他刺中,方劍明必死無疑。

眼看劍尖順利的刺入了方劍明的身體,阿斯蘭突然有一種心寒,不知為什麼,他有一股不祥的預

就在這時,方劍明往後凌空一躍,滿含煞氣的雙目帶着些許茫,天蟬刀朝天一舉,似要凝聚這天地間的所有戾氣,隨後,只見他把天蟬刀一揮,看似輕巧的一招,但其中所隱藏的威力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震撼。

強大的刀氣鋪天蓋地的向阿斯蘭捲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阿斯蘭手中赤霄劍的光芒黯淡下來,人呢,卻臉極為蒼白的退了出去,雙腳在地面留下兩行長長的痕跡,他這一退,竟退到了數十丈外。

這一刀,徹底的把天蟬刀的魔力發揮了出來,方劍明的口儘管還在血,但他臉上卻無一絲疼痛的表情,好想被刺傷的並不是他。

場上寂靜了片刻,阿斯蘭忽然“哇”的一聲,張口吐了一股血箭,遠遠的指着方劍明,道:“你…你…”他想説什麼已經不關重要了,這時,傳來了一聲清亮的鶴鳴,月下,一隻巨大的白鶴遠遠飛來,坐在鶴背上的是一男一女。

那男的運足了內力,大聲喊道:“龍副盟主,刀前輩,你們再堅持一會,華盟主已經率領大軍趕過來了。”聽了這話,刀神等人神大振。

周風臉一變,向場中的方劍明看了一眼,一咬牙,把手一揮,轉身走了,片刻之後,瓦剌兵退得乾乾淨淨。

刀神第一個躍上去,扶住方劍明的身子,道:“孩子,你怎麼樣?”要去給他療傷,方劍明伸手捂住傷口,沉聲道:“義父,我們快走。”刀神一怔,詫道:“為什麼?”沒等方劍明回答,駕鶴而到的那對男女中的少女神緊張的道:“龍姐姐,華盟主還沒有趕到,這只是我和哥哥在虛張聲勢,你們趕快跟我們來。”説完,與哥哥騎着大白鶴,在上頭引路,一羣人在最短的時間內立刻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