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波瀾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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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段家的“逍遙神劍”果然不愧為天下一大絕學,方劍明和黑袍兩人因為受藏經閣地形的限制,又要顧忌經書的存毀,簾被劍風得有些手忙腳亂。
段淳風“哈哈”大笑,催促那六個人趕快尋找東西。不久,整個藏經閣的經書幾乎被他們翻了個遍,依然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
黑袍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然大怒,那裏還管得了許多,大叫一聲,雙掌往前一推,一股勁風打出,將一排書架震倒。幸虧他只用了一層的功力,不然休説一排書架,便是十排書架也非倒下不可。
這排書架一倒,也不知道觸到了何處機關,只見另一排書架突然轉動起來,地面彈出一塊大青磚,打造極好,內中空,藏着一本經書。
段淳風見了大喜,眸子內閃過一道貪婪的芒,身軀縱起,快如
矢般向青磚撲了上去。
方劍明作道:“段淳風,你敢?!”同時撲上,要阻止對方搶經書。
段淳風那隻經常藏在袖內的手掌突然穿出,朝外一拍,一道殺氣瀰漫開來,旋即便是“轟”的一聲,火光暴起,原來是十多卷經書被他手掌中發出的古怪真氣燒着了。
方劍明嚇了一跳。他知道這些經卷雖然不是什麼武林秘笈,但對於任何一座家寺院來説,絕對要比任何武學秘笈重要的多,顧不得阻攔段淳風,飛身上去,雙袖一展,發出兩道柔和的真氣,霎時將火花撲滅。饒他出手極快,仍然有經書被燒了小半。
就在這時,那六個人與黑袍打了起來,場面更亂。突然,塔外傳來“轟”的一聲巨響,一股強大的力量散開,雷峯塔為之一震,樓頂頓時落下不少積了不知多少年的灰塵。
緊接着一條人影奇快絕倫的了進來,段淳風一把抓起青磚內的經書,陰笑道:“寶珠老和尚,你來晚了,還不快去救火?”另一隻手隔空一拍,古怪的掌風四散,頓時將幾處經卷點着。進來的人是寶珠,只見他一臉悲憫之
,雙手合十,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一股神奇的力量從他身上發出,非但將火撲滅了,還將段淳風的身子震得一晃。
不過,由於他剛與司馬俟較量一場,內力一時沒有提升到極致,段淳風一聲悶哼,身受內傷,施展扶桑忍術,閃電般逃出了雷峯塔。
那六個人見段淳風走了,急忙捨去黑袍,奪門而逃。寶珠卻沒有阻攔,任由他們離去。
方劍明剛要去追,寶珠嘆道:“阿彌陀佛,家師果然是料事如神,這個結局早在冥冥之中。善哉,善哉,兩位還請窮寇莫追,讓他們去吧。”話聲剛落,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好幾排書架同時移動,地面彈出好幾塊大青磚,都是內中空,放着經書。
方劍明與黑袍大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段淳風拿走的經書是真的還是假的呢?究竟是什麼經書能讓段淳風花這麼大的心血來搶。
寶珠目中亮光一閃,合十道:“多謝兩位施主仗義相助,還請兩位暫時迴避一下,待老衲稍握拾一番,再出來拜謝兩位施主。”方劍明道:“老禪師萬勿客氣。”帶着黑袍走了出來,卻見那四個扶桑人業已被小沙彌和孟三思、牛保山三人制住,司馬俟不知去向,地上有一攤血跡,往旁看去時,怔了一怔。原來段淳風的那六個手下並沒有逃走,而是被三個人攔住了去路。
攔住他們的三人,為首之人竟是段彥宗,身後兩人則是太陽高度的內家高手,見方劍明從塔內出來,段彥宗也是呆了一呆。
那六個人中一個正説道:“少主人,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少主人網開一面。”段彥宗沉聲道:“你們奉誰的命?”那人顫聲道:“奉二爺的命令。”段彥宗冷冷的道:“我問你們,大理大家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六人從來沒有見“少主人”如此生氣,臉上出了冷汗,都不敢回答。
段彥宗接道:“我曾經警告過你們,叫你們不要來中原武林惹事,想不到你們竟會當作耳邊風,我要是不以家法處罰你們,試問我這個家主還有何威信?”六人“撲通”一聲跪下,道:“我等知錯了,再也不敢做這種事,請少主人責罰。”段彥宗看着他們,眼中有一種痛惜之,輕嘆了一聲,徐徐的道:“你們真是糊塗,又不是不知道我舅舅與扶桑人勾結。他所做之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越鬧越不像話,大理段家若還想留在世上的話,就要遠離武林的是非,不要和朝廷作對,但他…你們起來吧。”六人如蒙大赦,趕緊起身,站到了段彥宗身後。
這六個人武功極高,實不在那兩個內家高手之下,大理段家雖然落敗了,但實力還是有的。他們八人乃是段家的一等護衞,整個段家,也就二十個一等護衞而已,都是段彥宗父母在世時培養的。
段彥宗走上來,朝方劍明略一抱拳,道:“方少俠,想不到我們竟會在這裏碰面。”方劍明抱拳笑道:“段兄的到來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是什麼時候到杭州的?”段彥宗苦笑道:“我要是早到一會的話,也就不會讓我舅舅將雷峯塔搞成這樣了。”孟三思走上來,臉上帶着驚歎之,道:“主人,老禪師真乃絕代神僧,如司馬俟這等罕見高手也被老禪師打傷逃走了,你看地上的那攤血跡,就是司馬俟臨走前留下的,這小子受了不小的內傷,我們要不要?”他知道司馬俟是方劍明的一大“敵人”意思是提醒方劍明派人去尋找,憑雷家在江南的力量,就算搜尋不到司馬俟的蹤影,至少也能將他驚走。
方劍明道:“算了,讓他去吧,希望他經過這次教訓,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轉頭望向段彥宗,道:“難得在這裏遇上段兄,小弟就在雷府落腳,剛巧又算得上雷家的半個主人,段兄若不嫌麻煩的話,何不就去前去作客?”段彥宗剛進城來,正沒有落腳之處,聞言道:“方少俠誠意相邀,段某就打擾了。”這時,寶珠從塔內走出來,在小沙彌耳邊低語了幾句,又進塔去了。
小沙彌走上去,解開那四個扶桑人的道,道:“你們快走,再敢來搗亂,家師絕不輕繞。”四個扶桑人想不到還能活命,哪敢逞強,爬起來一溜煙似的跑了。
小沙彌來到方劍明身前,雙手合十,道:“家師吩咐小僧,施主幫了雷峯塔的一個大忙,今晚或者明晚請務必來此一見,家師定有重謝。小僧還要進塔收拾經書,各位隨便。”説完,也不管方劍明是非答應,領着那十幾個被解開了道的和尚進塔去了。寶珠是一個怪人,他的這個徒弟也是一個怪人,當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司馬俟強忍內傷,一路狂奔,當他來到破廟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趕緊找個隱蔽的地方運功療傷。
一個時辰後,內傷有所好轉,但寶珠帶給他的恐懼仍然沒有消除,他緩緩的站了起來,道:“想不到這個老禿驢會這般厲害。段淳風呀段淳風,老子的命險些斷送在你手中,待你來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等了一會,還是不見段淳風回來,臉
漸漸陰沉起來,冷聲道:“好你個段淳風,竟敢陰老子,東西一到手後就逃之夭夭。媽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找出來。”想到自己一時貪心託大,非但上了段淳風的大當,還讓寶珠打傷,恨不得要殺人。
再等了半個時辰,仍然不見段淳風的蹤影,也不再等下去,出了破廟,朝北行去,他不敢走大道,專撿一些深山小徑走,當他來到一座山崗下時,似乎發現了什麼,深深的嗅了幾口氣,道:“奇怪,這附近怎麼會突然死這麼多人。”原來他修煉“白骨地獄錄”少不了與死人打道,在這方面有特殊的本領,他循着死人氣味的方位找去,不久,便在山中隱蔽的樹下發現了十幾具屍體,而且都是赤
的成年男子,死狀甚怪,
盡而亡。
“看他們的死法,分明就是被內家高手盡了元陽,不知是誰在這裏修煉這等奇功。”一念至此,不由舉步往樹林深處走去。越往前走,地形越陡,但司馬俟藝高膽大,如履平地。他深深的嗅了一口氣,發出一股氣勁,隱隱發覺左首有一股人運功時的聲息,同時也從這個人的呼
中知道這人是一個有些難對付的高手。他不敢大意,悄悄的走近,不久他來到一處山壁前,四下一掃,臉上帶着獰笑,正要採取行動,一股可怕的內力突然從山壁內打出,一塊巨石飛出,撞向他。
司馬俟雙手一接,將巨石接在手中,仍到了一邊去“哈哈”一聲大笑,掠進石壁間的一個山內,藉着光線,只見
裏盤膝坐着一個醜陋的老女人,一邊放着兩具**男屍。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發現我在這裏?”老女人厲聲喝道。
司馬俟察覺對方真氣浮動,有走火入魔的跡象,冷笑道:“老妖婆,你又是什麼人?”老女人道:“老孃就是江湖上聞名膽破的‘勾魂羅剎’曹豔秋,無知小輩,快給老孃滾開!”雙掌緩緩的提了起來,掌心冒着奇怪的真氣。
司馬俟要是沒有被寶珠打傷過,這會早就上去了,他見這老妖婆儘管處於調元中,還能發力,不清楚對方有多強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哦,原來是你這個老妖婆,你不是血手門的散人嗎?怎麼會躲在這裏?”
“誰説老孃躲在這裏?老孃是在這裏練功,現在已經大功告成,普天之下,再也沒有一個人是老孃的對手,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趕快走開!”原來,曹豔秋逃走的時候,受到好幾個高手的聯手一擊,雖然讓師姐做了她的替死鬼,但她自己也受了內傷,這些天躲在山中,修煉“陰陽**”眼看就到了緊要關頭卻被司馬俟發現了。
她驚怒之下,不顧有走火入魔之險,一掌震開堵住山的巨石,要將來人撞死,誰料來人武功高得出奇,將巨石接住了。她生怕對方亂來,才會出言恐嚇司馬俟。
司馬俟也是一個明人,看出了她的不妙,心頭狂喜,暗道:“這老妖婆內力如此深厚,我若
了她的內力,天下又有誰是我的對手?”臉上泛起獰笑,朝曹豔秋步步走近,道:“曹豔秋,你不要怪我,怪只怪你選擇了一個風水不好的地方。”曹豔秋眼見他一臉殺氣,渾身透出恐怖的力量,心神陡然失控,真氣上湧,張嘴吐了一口鮮血,厲聲叫道:“你敢…”話聲未了,司馬俟離地飛起,一掌朝她頭頂劈來,她心膽俱裂,卻也不能這般便宜對方,翻掌朝天一舉,只聽“轟”的一聲,兩人手掌相接,曹豔秋正想與對方同歸於盡,司馬俟卻施展了“白骨地獄錄”將她的手掌牢牢
住。
論功力,曹豔秋自然要在司馬俟之下。司馬俟雖然受了傷,但曹豔秋走火入魔後,受傷更重,哪裏還能抵擋得了司馬俟,頓時,她的內力不斷的被司馬俟走。
一頓飯過後,司馬俟全身腫脹,曹豔秋全身乾癟,前者的一頭黑髮剎那間變成了紅、白、黃三,曹豔秋的長髮卻
發白,雙眼深陷,腦袋一垂,最後一絲內力司馬俟
走,她的人也歸西了。
司馬俟儘管了曹豔秋的內力,但也清楚其中的危險,稍有不慎,他自己就會爆體而亡,於是,他飛身出了山
,使出全副
神,不停的狂奔,藉此來發散體內的熱量。
他要尋找一個安靜而又隱蔽的地方來修煉,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就能將體內的內力平衡綜合,到時候看誰還是他司馬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