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定北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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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掃一眼周圍,幾名膀大圓的男子若有若無的向這邊靠近。知道麻煩來了,眉頭微皺,嘴上應了聲“正好有點口渴了,呵呵,這位朋友前面帶路!”説罷對着楚雪瑩使了個眼,意思是你別動。帶頭此人久歷江湖,李墨這點小動作自然被對方看在眼裏,乾笑出聲道:“還有這位美女,也請一起上來飲茶吧!”楚雪瑩此刻顯得甚為不凡,也不見驚怕,口中輕哼了聲表示不滿,跟在李墨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上了賭場二樓。
推門進到二樓裏間,眼前是一間超大台球廳,廳裏擺了近十張思諾克台子,只有三張台有人在打球,一眼望過去,看不明前後路徑,此處到像個絕地。
李墨深了一口氣,見這間廳裏近二十多條壯漢子,動手太不現實,看來只有想辦法和對方談攏這一條路可走了。
見兩人進來,廳裏的人全都圍了上來,李墨腦中立即想到了“下馬威”這三個字。這是黑社會慣用的手法,上來先動手再説,一頓打得你還不了手,沒了脾氣,然後對方老大再上來和你談,自然是要圓捏圓要扁捏扁。而且道上混的,常有紅花綠葉是一家,大水衝了龍王廟的時候,所以場子裏有人惹事先打了再講淵源,所以又叫封口。
眾人漸漸近,李墨和楚雪瑩相靠着,下意識的朝後退,一步,兩步,三步。後背貼上了枱球廳中間的方柱,避無可避,這幫人中有人陰笑,有人猙獰,一付要撲上來將兩人吃掉的模樣。
情況危急,李墨只覺後脊椎湧上一線冰涼,腦中清醒一片。要是自己,讓這幫人打也就打了,可楚雪瑩再膽大也終究是個女生,眼角掃過去,看到楚雪瑩強自鎮定的咬着角,眼眶微紅,只怕這夥人再走近一分,這女生非要哭出來不可。
沒辦法了,不能示敵以弱,就要以勢壓人。李墨大喝出聲道:“等一等!”這一嗓子含怒而發,直震得廳中嗡嗡作響,上前的眾人聽到耳裏,不由得愣了一愣,也是隻愣了愣,就又作勢近前了,這些人出來混,卻也不是輕易就能被嚇住的。
千鈞一髮,李墨知道只有拿出真本領來了!足尖使力身形轉動,身體重心瞬間從左腳移到右腳尖,沉坐馬,腹借力,身心合一,整條左臂一陣涼意襲過,帶着瞬發力的一拳重重的擊到了背後的方柱之上。
這一拳砸到柱子上,有如摧枯拉朽,碎磚亂石加雜着煙塵發出一聲悶響。收拳轉身,李墨一把拉住楚雪瑩,冷眼盯着面前的眾人。
不想被楚雪瑩看到柱子上拳頭般大小的空。因為連李墨自己也沒想到,以瞬發力揮出的一拳竟如此可怕,破壞力空前。
心中暗罵該死的屠明帥,在研究所的時候,只是拿一些合金板來供老子用瞬發力擊打,只知道數據上顯示拳力很強,沒想到放到現實中來,竟然會是這樣的效果。看來如果將來失業,可以改行做拆屋工了。媽的!都這份上了,還在這胡亂走神。李墨心中對自己一拳的效果,又是驚懼又是好笑。
可在這幫混混眼中的這一擊,卻是人人震驚,這幫人個個都是靠拳頭吃飯的,自然知道這一拳代表着多大的威力。怎麼説呢,打個最簡單的比方。就是拿把大口徑手槍來,對着這柱子開一槍,也就是這一拳的效果了。
所以一拳之後,李墨沒有動作,眾人卻也不敢上前了,誰傻呀,上去挨一拳試試,和中槍一樣,還是不用換彈夾的那種槍。
這邊李墨回過神來,左臂間動的冰涼也消失了,從理論上講,就是想再揮出這樣的一拳,一時半刻也做不到了,瞬發力的使用,涉及到人腦對外界的應,通俗點來説,就是説只有在危機之下,他才有可能發揮出那樣的能力。而現在,明顯自己有點用力過猛了。
李墨極力擺出一副無害的瀟灑笑容,説道:“請問你們哪位是老大,可以出來説個話嗎?”早想得明白,自己就算一拳能打死老虎,對方這麼多人,這場架一樣沒得打,所以李墨才出拳轟爛柱子,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不讓這幫傢伙輕舉妄動,引出能説話的人罷了。
李墨心中有數,火舞耀陽這樣的殺手組織都能憑着腦子和嘴皮子搞定,面前這種不過是黑幫而已,只要不開打論開講,憑着自已三寸不爛之舌,小菜一碟了。
包圍兩人的人羣讓開一條通道,全場唯一坐着的人站起身來,這人生得白白淨淨,穿一身棕西裝,頭髮微長。第一眼看上去好像才不過二十多的年青人,可第二眼再看他,舉手投足,虎躍鷹揚,臉上似笑非笑,帶着一種説不出的成,再看上去倒象個四十歲的中年人了。
從外表看不出這人的年紀,從眼神識不出此人的深淺,再看他一路走過來,邊上的打手們大氣不敢出,連呼聲都變得短促多了。
這人走到距李墨四步之遙的距離便停了下來,一字一句問道:“我是陸定北,這裏兄弟都稱我一聲北哥,朋友怎麼稱呼。”李墨鬆開拉着楚雪瑩的右手,卻渾然沒注意楚雪瑩的小手微微輕顫,秀目中向自己投來離目光。
李墨一抱拳道:“北哥你好,我姓李,名墨,木子李,墨水的墨。她姓楚,只是個女孩子,我想北哥請我們上來喝茶,應該沒有她什麼事!”陸定北淡淡一笑,道:“閣下身手高明,自然是不在乎我們這個小場子的了。這位美女能上得來,我們自然也找她有事。”這話説得軟中帶硬,聽得李墨眉頭一皺,大聲道:“北哥言重了,我們倆又不是江湖中人,哪敢惹事生非?你們出來混的,也要講個理字,要是不講道義胡來,別看你們人多,我最少能讓北哥你血濺五步。”狠話出口,就賭像陸定北這種氣派身份的老大不會在手下面前退後,背後柱子上的拳也證明了李墨在攻擊範圍內有説這句狠話的實力。
陸定北果然不敢妄動,口中冷然道:“不講道理?有人欺到我們頭上來,我還講什麼道理。”此話一出,霸氣十足,四周的打手們蠢蠢動,眼光盡瞄向李墨的後背,身這類難以防禦的位置。
陸定北打了個響指,背後的大屏幕亮了起來,投影之中的主角,正是我們楚大小姐,不,準確的説,影片所取的角度,楚大小姐的坤包才是主角。
鏡頭一轉,一名貌不驚人的矮小賭客從楚雪瑩身邊擦身而過,翻轉手腕,只一瞬,楚雪瑩的坤包中落下一件事物。同一時間,邊上另一個賭客模樣的男子輕輕撞向楚雪瑩口。楚雪瑩提包擋在前,轉身避開。
就因為這一下子,包內減輕重量而帶來的不適便被當事人忽略了過去。看到這裏,楚雪瑩方才醒轉,低頭看自己手中的包包,果然,不知何時內藏的微型攝影機已不翼而飛,只留下了包底那道刀口,像張咧着的大嘴。
李墨也不暗歎,市井之中果然是能人輩出,雞鳴狗盜之同樣技藝非凡,不可小看。
陸定北道:“要講道理,我就和你們講道理,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説!”李墨腦中急轉不停,不對,這件事總覺得有點大大的不對,只不過兩個記者來暗訪罷了,就算偷拍到了賭場內的情況,斷不會擺下這麼大的場面來對付,那兩名偷兒,這裏埋伏下的幫會鋭,特別是這名叫陸定北的男子,沒理由為了兩個記者,這麼一點小事全員出動。莫非?
想到這兒,李墨口而出道:“北哥,請問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陸定北臉一陰,似是被李墨一語道中了心事。
猛然間覺把握到了點什麼,不等陸定北説話,李墨侃侃説道:“北哥,你肯定搞錯了,我們不是你的敵人,你們出來混的為了求財,我們也不過打份工而已,一定是誤會,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明白了!”這番話説得極快,説完李墨便伸手向楚雪瑩要過手上提的小包,探手進去摸索。才伸手探入包裏,場上北哥臉一變,周圍的打手們緊張了起來,刷刷刷,最少有五支手槍對準了李墨。
子彈上膛,扳機大開,初見黑的槍口,李墨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這幫人居然還有槍。一股冰冷的寒意又湧上四肢百脈,李墨知道體內的瞬發力應到體外的威脅又可以發動了。可是在五支槍口面前,就算能發動瞬發力保命,可楚雪瑩怎麼辦?
李墨只得極力擠出笑容,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中繃出道:“別誤會,我是拿證明給你們看。”一點一點的慢慢出放包裏的手,手上正拿着楚雪瑩的記者證。問為什麼李墨不拿自己的?因為他才上班不到一個月而已,哪裏來的記者證給人家看。
將手中的記者證慢慢遞給陸定北,心中極力壓下想一把將他制住的衝動,誰知道瞬發力關鍵時刻靈不靈,李墨可不想連帶楚雪瑩和自己為了這種事被打成馬蜂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