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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2011-01-1200:17:44二、動物兇猛太子保衞戰,是君子輸給了小人,是正常人輸給了動物。樊豐,耿寶,江京,閻顯,等等,就是一羣來勢兇猛的動物。看着這羣小樣的,我們應該給他們掛一個什麼招牌呢?我想,除了狼狽為
,還有更合適的成語嗎?
狼的本我們是知道的,它是貪婪兇殘的代名詞。狽這種動物就有點特殊了。它很有大腦,比狼聰明,但是沒有狼跑得快,捕食本領很差。原因為是他前腿短,後腿長,跑不動。
這造物主還真奇了怪了,把一個全完可以完美的融於一種動物的特徵,竟然要分成兩半,給了兩種動物。為了生存需要,狼狽就成兄弟了。狼對狽説,你給俺出主意,逮到獵物,咱一起分。狽説,要得嘛。於是,狽就成了狼背上的軍師,如果狼有解決不了的難題,必揹着它出來出謀劃策。
及時行樂主義者劉祜身邊的這幫人,哪些是狼,哪些是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最大的狼,恐怕就是閻顯,別看他不顯山不水的,其實真正凶猛的動物,都是不需要囂張的外表的。最大的狽,也可能就是樊豐了。從頭到尾,都是他在忙活地出主意,搞陰謀。
樊豐可能在想,閻顯是離不開我的,就像狼是離不了狽的。道理倒是沒錯,但是閻顯卻不是這樣想的,他認為,狼是離不開狽,但不一定離不開你樊豐這隻狽。
看到沒有,狼畢
了,好戲就要開場了。
公元125年,二月十七,劉祜又呆不住了,説這次換個地方玩,不去東邊了,去南邊。於是就在這天,以考察的名義出發去南方了。
三月一。不好,天上出現了
食。
食這玩藝,我們認為很平常,古人認為很不平常,估計劉祜認為更不對常。兩天後,他突然
覺身體不適舒了。
出門不挑個好時辰,悲劇了。三月八,一行人走到宛縣,看劉祜病情不對,不走南方了,從宛縣直接向北返回。兩天後,抵達葉縣(河南省葉縣西南舊縣鄉),這時,劉祜走不動了。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已經死了,死在轎子裏頭了。
皇帝死在出巡路上,這在漢朝歷史上,是頭一回。在秦漢史上,是第二回。第一回是秦始皇,這個第二,竟然讓劉祜給攀上了。奮鬥一輩子,啥都沒留下,卻無意中爭了個第二,對他來説,好像也不算太虧。
我們知道,秦朝壞就壞在,秦始皇死得太突然,而且死得不是時候。相信n多年來,秦始皇在地下已經深深地懺悔了。可對劉祜來説,死在哪裏都無所謂。他到來這世界,從來不是帶着夢想的,而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一個男人溜進了一個女人的懷抱,從此就有了他。
給他帶來生命的這個男人,卻沒有權力保護他,而是被折磨得不成樣子。前多半生被人折磨,後半少生則是反過來折磨別人去了。就像魯迅説的,人生就是看與被看,今天笑笑人家,明天被人家笑笑,如此而已。
現在,劉祜是沒力笑了。該笑的是,則是樊豐、耿寶、閻顯。他們作為皇帝身邊重要人物,陪皇帝出來玩,這個消息要傳出洛陽城,肯定要被士大夫們口水噴死了。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恐懼。然而恐懼之後,則是莫名的興奮。
這種興奮,三百年前的趙高,早就體驗過了。如果非給這種覺加個詞,那就是——刺
。興奮的是,老的不去,新的不來,屬於他的時代終於來臨了。刺
的是,從頭到尾,所有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朝着他的思路走。
劉祜已經撈了個第二,樊豐這隻最大的狽,也想撈個第二,當個趙高式的人物。樊豐想當趙高沒問題,問題是沒人想當李斯了。劉祜身邊這幫人,都是一夥的。跟他們非一夥人物,都在洛陽城。
於是,樊豐糾集他們這一夥人起來密談,最後一致認為,如果公開發布皇帝死訊,必將給他們帶來巨大災難。為了穩住洛陽城那邊多事多腳的士大夫,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以趙高對待秦始皇的方式,假裝劉祜還活着,就此返城。
當年,秦始皇帝死時,恰值秋天七月。説是秋天,其實跟夏天的天氣沒啥區別,熱得很。高人趙高為了掩人耳目,怕秦始皇死屍臭味驚動了別人,就順帶了一車鮑魚載行。
可能有人認為,趙高這招,樊豐肯定用上了。可是樊豐沒用,不是他不想用,而是本用不上。前面説過了,劉祜死時是三月,在北方這地方,天氣還不是很熱,還有就是他們距離洛陽城也不遠了。
這個不遠的距離,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路,只用了四天。這四天裏,每天派人按時送飯到轎裏。陰謀的力量,是很可怕的。三月十三,劉祜的屍體被送回皇宮。
第二天,他們行動了。
三月十四,閻皇后派司徒前往皇家祭廟焚香叩拜。當天晚上,劉祜的死訊就在皇宮裏宣佈了。同時宣佈的還有,閻皇后臨朝聽政,老哥閻顯當車騎將軍,儀同三司。儀同三司的意思,就是官位權力以及辦公機構,比照三公。説得白了,就是説乾的不是三公的活,享受的卻是漢朝三公的待遇。
還有,他們已經物皇帝的人選。這個人,就是濟北王劉壽的兒子劉懿。眼尖的可能都看出,這不是之前鄧太后諸備的,準備換掉劉祜的兩個人選之一嗎?
的確沒錯,正是他。當時最熱門的人選,不是這傢伙,而是另外一個叫劉翼的傢伙。劉祜登基後,把平原王劉翼趕出了洛陽城,貶為都鄉侯。他就從此閉門不出,與江湖絕緣了。
此時,劉祜的兒子劉保十一歲。不要説當皇帝,他連上殿哭父的機會都沒有。劉保情不自,夜夜痛哭,連飯都吃不下,連宮廷裏裏外外,都沒人看得下去了。
劉保是為父親劉祜哭,也是為自己哭。事實證明,他沒有白哭,因為他這一場痛哭,動了天,
動了地,還
動了潛伏在深宮裏的另外一撥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