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大鳳螺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説起賭貝,大部分人會覺得陌生,但説到賭蚌,在一些盛產河蚌的城市,這種帶有賭博質的玩法並不少見。
一整筐的河蚌,每隻僅賣幾十塊錢,賣完後現場開蚌,開出多少珍珠都算買家的,有的商家還會現場回購珍珠,運氣好的能賺個幾百上千塊。
賭貝的玩法相對要高級一點,只因珍珠貝不同於珍珠蚌,淡水珍珠蚌一隻少則能出十幾顆珍珠,多則幾十顆,而海水珍珠貝往往只會出兩三顆珍珠,風險較大,同樣利益也高,一顆高質量海水珍珠的價值也足以抵得上成百上千顆淡水珍珠了。
賭蚌開出的淡水珠多是不規則狀的小珍珠,沒法做首飾,充其量磨成珍珠粉,大抵是一些景區用來引遊客的小把戲,但此次海鮮拍賣會上所拿出的珍珠貝,全都是十分珍稀的貝類,許多還都是從海外速運到國內的。
整個展台上共有十二隻珍珠貝,最尋常的有大珠母貝,也有黑蝶貝,白蝶貝、金貝,企鵝珍珠貝等外來貝。在眾人紛紛打量和議論這些珍珠貝時,主持人解説道:“這些都是養殖年份在五年以上的珍珠貝,大家放心,雖然是賭貝,但我們保證開殼有珠,這些珍珠貝起拍價均為兩千,每次加價不低於一千,若有想賭一盤的,儘可舉牌競拍,隨後我們有專業的師傅現場開貝。”在主持人説話時,林鳶便跟着其他珍珠貝的貨主一起上了台,站在各自的提供的珍珠貝後,等待買家競拍。
很快就開始了第一件貨品的競拍,海水珍珠貝里最常見的大珠母貝,眾人好似對這環節興趣不大,主持人宣佈競拍開始後,竟無人舉牌,主持人又連着問了幾遍,眾人反應冷淡,作為開場的第一件貨品,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拍了。
接下來的幾隻珍珠貝,要麼拍,要麼是以極低的價格成
,主持人不自覺地擦了擦額角的汗,這環節冷場的有點超乎他的預計啊。
眨眼間,已拍掉了六隻珍珠貝,其中成價最高的是一隻金
貝,拍到了八千塊,然而最終開貝,只開出了一顆14mm的珍珠,算是勉強回本了,自此之後,眾人競拍的熱忱更是減少了許多。
林鳶提供的珍珠貝則像陳實答應的那樣,被安排在了最後一位,作為此環節的壓軸貨品。
林鳶對於賭貝環節的冷場,並不到意外,來參加拍賣會的多是餐飲界的大亨,是來採購珍稀食材來的,珍珠對他們這些大老
們沒有誘惑力,且凡事跟賭沾邊的,都需要一定的經驗和技巧,不然肯定血虧,能來到這的都是會做生意的
明人,怎麼會不懂得這個道理,雖然只是區區幾千塊,也沒道理白扔。
而且看到現在,並沒有賭出好珍珠,充其量只是回本,更打消了他們湊熱鬧的念頭,看個樂呵便是了。
主持人經驗老道,看到眾人對賭貝並不買賬,便加快了競拍的速度,很快,就輪到了最後的林鳶。
聚光燈打在林鳶面前的展台上,場下的眾人彷彿神一震,議論聲四起,與之前所拍的珍珠貝都不同,只見展台上擺着的並不是扁扁平平的貝,而是一隻足有三十釐米長的大海螺!
海螺的殼皮看起來很薄,呈淡褐黃,殼口處的表面則是粉紅
的光澤,螺
緊緊地縮在裏面,層層的螺塔上帶着小尖刺,擺在深紅
的展布上,像是一件漂亮的藝術品。
畢竟是海鮮拍賣會,台下坐着的都是專業人士,這海螺當下被許多人都認了出來,紛紛低嘆驚呼:“是大鳳螺啊,這可不常見。”
“怪不得做壓軸呢,這倒是值得拍一拍。”
“咱們a市有大鳳螺養殖基地麼,我怎麼不知道?”
“嗨呀,肯定是從海外運來的啊,a市是肯定見不着養殖大鳳螺的…”林鳶聽着眾人的議論,面不改,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她帶來的這隻確實是大鳳螺,同時它還有個很蘇的別稱,叫做女王鳳凰螺。
不僅僅只有貝類能產珍珠,事實上海螺、硨磲、乃至鮑魚都會出產珍珠,只是基本都無法人工養殖。天然的海螺珍珠出珠率極低,大概50000只野生海螺裏才能得到一顆可用的珍珠,全球每年也只能發現2000~3000顆珍珠,而其中最多隻有百分之三十的珍珠能用於首飾的加工,這就造成了海螺珍珠價值極其昂貴。
女王鳳凰螺是目前唯一能被人工養殖的海螺,但因人工養殖技術尚不成,產出的珍珠品相併不好,大多呈暗淡的棕
。雖然稀少,卻往往賣不出和天然海螺珠同等的高價。
主持人看出觀眾們的態度變化,適時地解説道:“這隻大鳳螺是這位林小姐從m國某養殖基地帶來的,從這隻大鳳螺的體型上看,至少有十年的養殖齡了,海螺珍珠的稀有程度自不必我説,作為我們本環節的壓軸拍品,底價從五千起拍,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兩千,請各位買家不要錯過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隨着主持人競拍開始的話音一落,眾人們彷彿剛從瞌睡中醒來,一掃之前的沉悶靜默,紛紛高舉牌子加價。
“五千!”
“八千!”
“一萬!”
“一萬五!”
…
“五萬!”到底是物以稀為貴,大鳳螺的出現,徹底帶動起了整個拍賣會場的氣氛,但因為是養殖螺,看不見珍珠的成,不確定
太多,最終成
價定格在六萬八千元。
最終競拍成功的是一位小夥子,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面容白淨清秀,在一眾地中海和啤酒肚的商人中間,算是很年輕的了。
“還是陳公子有魄力,六萬八拍一隻海螺,我們這些長輩真是甘拜下風啊。”坐在年輕小夥旁邊的人似笑非笑地説。
年輕小夥完全沒聽出那人話中暗含的諷刺,傻呵呵地擺手:“不敢當,不敢當。”那人看見他的反應,心中更是不屑,暗自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這位陳公子仗着家世好以及有位做大生意的連襟,
本不知什麼是適可而止。海螺珍珠固然稀少,但這麼一隻沒開殼的養殖大鳳螺,五萬塊頂天了。
也罷,幾萬塊只怕還不敵這位陳大少手上的一隻表貴,就算打水漂了也不心疼。不僅是陳大少身旁的人這麼想,其餘參加競拍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本環節最後一件拍品成,請我們的師傅過來解螺,”所幸林鳶最後還算撐住了場子,大鳳螺拍出了還不錯的價格,主持人也鬆了口氣,笑着對台下的那位小夥子説:“這位先生可以上台來,親自觀看師傅解螺。”陳文彬聞言站起身,把競拍牌放在了座位上,長腿一邁,幾個大步便跨上了舞台。
***藍果廣播電視中心門口。
潘曉琳幾乎把整個電視台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在門口處逮到了正在望風的傅白舟,潘曉琳氣吁吁道:“你咋跑這來了,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再找不到你,組長都能活吃了我,快快,跟我去化妝間補妝。”
“林鳶説她今天要來,現在還沒到,我再等她一會,”相較於潘曉琳的火急火燎,當事人顯得不緊不慢,低頭看了眼手機,先前發過去的四五條短信依舊沒有回覆,傅白舟的眸子裏微微劃過黯然之,把手機放回口袋“都這個時間了,我怕她進不來。”潘曉琳頭大:“難道還能因為等她,不錄節目了嗎?”後者倚在牆壁上,沉着的表情已説明了一切,潘曉琳無奈:“得,我幫你在這看着,你快去補妝,你放心,我肯定能安排她坐第一排,以欣賞你大顯廚藝時的風姿。”有人接替,傅白舟也不是任
行事的人,不願她們這些工作人員為難,乖乖轉身回去了嘉賓化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