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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像個朋友那樣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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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衣洗臉,開車回到盛世華章,看了看寧靜姝。還是一派小孩子神態,寧茜給我熱了杯牛。然後就坐在一邊,臉很不自然的不住偷看我。

我喝了兩口把牛放到一邊,問她:“你瞅啥呢。我臉上有東西嗎?”寧茜臉一紅,期期艾艾的説:“不是,你昨晚。涵涵找你了?”我猛然想起,昨晚汪涵之所以剛剛分開又打電話把我忽悠回去。就是因為她提過的,寧茜給她打電話告了我的黑狀!

我臉不善的盯着寧茜,説:“你不提我還忘了。你跟汪涵説我啥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咱倆那事能到處説嗎?”寧茜眼圈紅了。扔下一句:“我沒有説那個。我就提了一句姝姝來例假都不知道,你還要給她換衞生巾。”然後她就一跺腳。拉着寧靜姝躲回房間去。

我搖了搖頭,心裏越發覺得自己的這生活亂的不像話。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我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下樓上車,給李雪松掛了電話,説:“松哥,派幾個人來,到珍饈閣七號包房,蔣曉雲約我見面,我怕有埋伏。”李雪松驚訝的問道:“你還理她幹嘛,她約你就去啊?”我解釋説:“有點情況你們還不知道,她可能掌握了什麼,等回頭我跟你細説。”李雪松説那我親自帶人去,你千萬別自己進去啊,等我們到了再説。

我答應了,提前把車開到酒店附近等着,李雪松帶了七八個人,商務車裏藏着一堆大片刀,看到我的車就停下了,我衝他們點點頭,打開車門奔飯店而去。

李雪松帶了兩個人,空着手遙遙跟着我,見我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包房,他們才在大廳隨便佔了張桌子點了些酒菜。

我被服務員帶到七號包房門口,服務員輕輕敲了兩下門,就把包房門推開了。

蔣曉雲從椅子上站起來,起身向我。

服務員見狀躬身關門,轉身離去,去安排上菜了。

我看着衣着光鮮水,臉上被昂貴護膚品滋養變得更為白皙可人的蔣曉雲,沉聲道:“究竟有什麼事,非要把我約出來説?”蔣曉雲默默的看着我,突然眼圈一紅,朝我撲過來,她噎道:“雲龍我對不起你,我一時糊塗才跟了秦朗,害你差點被他打死。可是那回秦朗不在,金牙齙他們來砸場子,要把我抓走強暴,又是你捨命站了出來跟三十多人對打,我好糊塗啊,你前前後後救我三次,我卻一次就把你的心傷的透透的!”我推了一把蔣曉雲,她抱我抱的還賊緊,推都推不動,我火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然後向寬大包房裏的屏風和藏酒櫃看去。

蔣曉雲被我扼住喉嚨,呼都變得困難,有些驚慌的叫道:“你幹嘛啊,別掐我啊,我要窒息了。”我送開她,用手一撥將她甩到一邊,然後哈拽起旋轉餐桌的桌布,看了看桌下,也是空空如也的。

蔣曉雲用手着咽喉,有些難過的看着我説:“原來你是怕我帶人埋伏你,我怎麼會?你把我想成啥人了?”我冷笑道:“你是啥人自己不知道?還非要我説出來?”蔣曉雲淚水滾滾而落,表情十分痛苦的看着我,説:“我真的後悔了,我知道自己錯了,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讓我回到你身邊好不好。”我走到椅子旁坐下,點了煙,眯着眼睛看蔣曉雲,説實話,這女人眼淚可不是假的,可是她太善於際演戲了,簡直是當人説人話,遇鬼説鬼話的那種,我還不敢完全相信她。

蔣曉雲見我坐下,也收了收心神,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眼淚,再次開口道:“雲龍,秦朗對我本不是真心的,他的女人多的是,我跟那些跳舞唱歌的比,只是多了一點管理才能,這才好像躋身於老闆娘的層次,其實我很清楚,我在他那是個什麼位置,不過是個有點用的玩物而已,你能不能…”我擺擺手,説:“先不提這個,你在秦朗那過的好壞,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又沒有了褲子撅起股來給人草!”

“你…!”蔣曉雲沒想到我説話這麼直接,還一點情面不給她留,俏臉漲的通紅,跟一頭栽進豬血盆裏一樣。

我哼道:“你覺得我説的難聽不好接受是不是,那我換個文藝點的説法,咱們本就沒有情基礎,我救你只是因為覺得咱們有同鄉之誼,跟你想的愛不愛的差遠了,你跟秦朗睡,其實也不算給我戴了帽子,因為當初我也沒有把你當成過自己的女人!”其實説這番話,我心裏也難受和矛盾的,對於蔣曉雲這個女人,我的受一直模糊的,有時候當她是老鄉,有時候是朋友,跟她翻雲覆雨的那段時間,又把她當成了炮友,而我正是因為跟她的牽扯糾葛,才遠離山村跑到這座繁華都市求學的。

我知道這番話説完,估計會讓她極為傷心,不過你傷心不傷心的我管不了,總之我是不會承認,心裏也對你有了些情,那不等於承認被秦朗扣了綠帽麼?

蔣曉雲臉慢慢白了下去,嘴上都沒了血,她不再用熱切的眼神盯着我,轉而低頭去看自己的腳尖。

這時候進來幾個服務員,開始上菜,我挪了挪位置,突然發現有兩個似曾相似的面孔在門外一晃而過。

我霍然站起身追出去,兩人卻不見了蹤影,我皺着眉頭思索,這兩人咋瞅着面善呢,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

服務員上完酒菜就躬身退出包房,順手把門給帶好了。

我還真有點餓了,看了看桌上四個緻小菜,一瓶紅酒,就動起了手。

我夾了一口菜吃了,戲謔蔣曉雲説:“你都大老闆娘了,不至於這麼摳吧?才整這幾個菜,不夠我自己的吃的。”蔣曉雲恍若從夢境裏被我喚醒,有些莫名其妙的説了一句:“菜不多才可以專心的品嚐它的味道啊,男人為什麼都這樣貪得無厭呢?”我咦了一聲,説:“可以啊,這幾天不見説話都上檔次啦,還玩上哲理了,看來你對秦朗敞開‮腿雙‬是對的!”蔣曉雲剛剛恢復的神情再次變得一黯,聲音微弱的説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你們男人就可以左擁右抱的,我們女人只要做錯一次就完了。”我被她傷的話語觸動了心事,想起自己多次出軌,愧對錶姐凌詩實在太多了。

不知道這個時間她們是不是已經登上了飛機,我突然好想表姐,真的好想好想,我甚至想丟下一切爛事不管,縱車直奔機場,追上凌詩,然後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她去那我就去那,再也不要有一分一秒的分隔。

蔣曉雲打開了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把我的也滿上,拿起杯子看着我説:“能否給我個機會,讓我像個真正朋友那樣敬你一杯!”我沉默着一飲而盡,就算這杯酒裏有毒藥,我也咬牙喝了,也許有人覺得我傻,可我就是這個格,死了也改不了。

蔣曉雲展顏一笑,仰頭喝掉杯裏的酒,吐了口氣,正道:“現在説説正事吧,我昨天偶然間看到一個自稱姓張的男人,來酒吧找過秦朗,當時我也有事找他,走到秦朗門外的時候,從門縫裏聽到了他們幾句對話!”我瞳孔一縮,問道:“什麼話?”蔣曉雲凝眉回憶道:“報仇,我兒子,李雲龍,黑狐老狗,最少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