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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廈門市市長居住的是一套獨立的小樓。
雖然沒有多豪華,可是既然身為市長,一定還是有點私房錢的,俗話説,三千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何況是廈門市這麼一個油水豐厚的臨海城市。
可是此時市長大人卻一點都不開心呢,滿臉愁容的坐在沙發上,電視開着,卻本就沒去看。
小樓裏空空蕩蕩的,自己的老婆兒子都不在這裏,其實他已經愁悶了兩天了,因為自己的親人都被綁架了。
門沒有響就開了,走進來三個人。
為首一個姿態高傲的青年,臉上冷冰冰的,嘴角帶着一種輕蔑的弧度,跟在青年身後的倆人反而是一種凌厲的殺氣。
“市長大人還沒睡啊?”青年坐在沙發上,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我的老婆和兒子呢?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快把他們放回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報警的!”市長嗖的站起身,一臉緊張地看着青年,卻沒敢上前抓青年的手臂。
“太太和公子都很好,市長大人大可以放心,如果你實在想念他們,我可以讓你跟他們電話!”青年擺擺手,示意市長坐下。
“我不要電話,我要見到人…市長大人的話被青年一個抬頭的眼神給的嚥了回去,這樣的事情他見的多了,知道現在的自己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老婆孩子都在對方手裏,自己都快六十歲了,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年輕一點也不會這麼着忍,既然做了市長就得做好一切準備,大不了以後還能再生一個,不是他冷血,這是一種潛規則,情這種東西,在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早就已經不在乎了。可是他現在已經老了,如果兒子真的沒了,他就真的絕後了,所以他才會這麼擔心,這麼驚恐。他甚至不擔心自己的老伴出現什麼危險,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兒子。
“市長大人這兩天的作為我都看在了眼裏,做的不錯,在這裏先謝謝了!”青年抬頭,呵呵一笑:“至於太太和公子那裏市長大人可以完全放心,我説話算話,絕對不會對他們亂來的,您就當他們回孃家度假好了,一兩天的時間吧,最遲三天之後,我一定會把他們送回來!到時候您就可以和他們團聚了!”
“三天?”市長大人不是傻子,他盯着青年:“説吧,這三天裏你到底還要我做什麼?不過我首先告訴你,如果是叛國的事我絕對不會做,就算是你殺死我老婆孩子,就算是你連我一起殺死,我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市長大人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讓你叛國,再説,就算是你叛國,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青年淡然一笑。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市長的臉上帶着猶疑。
“今天的廈門市有點和平常不一樣,好像是廈門市所有的地下勢力都出動了吧,我相信您身為市長一定不會不知道。而今天,廈門市的警察就像是變成了瞎子,像是什麼都沒看見?呵呵,真有意思!”青年一笑。
“你是想讓我打壓這些黑幫?讓我觸動所有的警察和武警部隊?”市長大人不確定地問。
“錯!”青年一擺手:“我不是讓你做這個。我自然是什麼人出面出動的這些地下人羣,可是我知道就算是你也控制不住,如果讓您出動警察,實在是有點為難您了。”
“那你是想讓我做什麼?”市長此時有點懵了,更加想不出眼前這個人到底要自己做什麼了,先前他就是因為威脅,從片面上壓制了一下警察局長梁天華,讓梁天華尋找金飛的女人的時候出現了調動不如意的覺。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想您一定能猜測出馬上會發生什麼。我的要求很簡單,您就按照這個趨勢,最好是再儘量控制一下廈門市的武警和警察部門,只需要三天,三天之後我會放回您的太太和兒子,一切恢復正常,至於到時候您是報復我還是什麼別的人,我一點都不在意!”
“這三天裏,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你們膽敢做毀壞整個廈門,損害祖國利益的事我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市長瞪着眼睛,他終於知道對方想要自己做什麼了,同時心裏也預到了一種不祥的預!
“不會損害中國的丁點利益,只是私人恩怨!”青年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着市長:“我要在這裏殺死一個人,一個必須要死的人,市長您可以把這話放出去,不過,嘿嘿…”青年剩下的什麼話都沒説,帶着人走出去了。
市長看着青年離開,看着那慢慢閉合上的房門,身子一下無力的摔倒在沙發上,他忽然抓起自己的電話,可是看着面前的按鍵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廈門市未來三天一定會出現異常巨大的血事件,而這一切自己提前就知道了,可是就不能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事情的發展。
市長覺得自己快崩潰了,他猛然一下摔掉電話,六十歲的老頭子,趴在沙發上嗚嗚的苦了出來,那麼的無能為力……“天堂公寓”裏,這裏居住的都是有錢人。
而此時,這個地方卻藏着幾個人,幾個女人,和一個青年。
一層兩間的樓房被租住了,沒有人知道租住的是什麼人,出租的人也不會無聊到去詢問,只要有錢就行。
樸淑嫺曾經就居住在這裏,何靜也居住在這裏。
可是此時這裏卻成了他們的囚籠。
二樓的燈光還是很明亮。
巨大的卧室裏坐着三個女人。
劉月,何靜,苗欣欣。
張媚兒倒在牀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她已經幾天沒有好好的睡覺,實在堅持不住了。
剩下的三個女人也是一眼看去就是一陣的憔悴,像是老了十幾歲,可縱使這樣,也依舊是美人胚子,誰看了都會覺得口水。
而真正能對三個女人口水在身上也只有金飛那個混賬。
“另外那個房間的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何靜忽然低聲地説,然後更加壓低了聲音:“那女人是廈門市市長的大人,那青年是市長的兒子。”
“原來這樣,那事情就有點麻煩了!”作為領導頭目的劉月是最安靜的一個,聽完何靜的話後馬上覺得更加不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卧室的門開了,兩個口水的壯男人一臉,笑的走進來了。倆人的穢眼光在面前三個女人最飽滿的地方掃來掃去,不懷好意。
那青年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