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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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白垂頭喪氣的看着西門金蓮道:“金蓮,我又百分之三十的資產投資在史密斯那邊,如果他賠垮了,我的資金也會一下子大大縮水,我的英國古堡就沒有指望了。”
“我在英國有兩座古堡!”胡王豎起兩個手指頭,怪笑道“金蓮,別聽那小子的,讓他跟着破產。誰讓他不學好,跟着鬼子混啊?”
“我沒有!”展白委屈得什麼似地,叫道“胡爺爺,你不帶這樣的。”西門金蓮只是抿嘴笑着,胡王笑問道:“小子,我問你——最近你那位岳丈大人也在,你有沒有拍拍馬啊?/開/心/讀/吧/發/西門金蓮羞得滿臉飛紅,展白嘆氣道:“胡先生的馬
,很難拍的。”説到這裏,他偷偷的看了看西門金蓮,事實上這等事情,重點還在西門金蓮身上,否則,就算胡棲雁點頭,也完全沒用。
但西門金蓮的情問題,他還真是琢磨不透,她明明捨不得自己,偏生又放不下別人,用她自己的話説,佔有慾比較強。
於是,她就這麼一直鬱悶着,糾結着…
“我和你説,小子你要再不努力,徐家可是正式向那孽障提出提親,你知道,只要那孽障點個頭,這事情幾乎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哼,老頭子我可看不順眼徐家那小子。”胡王一邊説着,一邊看了西門金蓮一眼。
西門金蓮玩着衣角,裝着沒有聽見,親事?確實她也不小了,是該談婚論嫁了,再不把自己嫁出去,就要成為老女人了。
只是她聽的胡王口口聲聲的稱呼胡棲雁“孽障”怎麼都覺刺耳得緊。
“胡爺爺,我老爸很好的!”西門金蓮忙道。
“哼!”胡王聞言,冷哼了一聲。
西門金蓮正説話,聽的門鈴響起,展白主動過去開門,門打開,卻看到胡棲雁和蛇叔站在門口,而蛇叔還是老樣子,帶着大大的墨鏡,擋住了半邊臉。/開/心/讀/吧/發/“胡先生啊,裏面請!”展白忙道,説着,就讓開路讓兩人進來。
“老爸!”西門金蓮見到胡棲雁和蛇叔,也是高興不已,忙着站起來,就這麼跑了過來。
而胡棲雁在看到胡王的時候,卻神不動,顯然是早就知道的。
“金蓮,你老爹請我們吃飯,呵呵!”蛇叔一邊説着,一邊打量了胡王一眼,隨即含笑招呼道“胡老先生,您好!當年緬甸一別,想不到您老依然健朗!”
“原來是你!”胡王看了蛇叔片刻,點頭道“你還和他混跡在一起?”説着,他看了看胡棲雁。
西門金蓮可是捏了一把汗在心中,唯恐胡王見着胡棲雁,又是一口一個孽障的叫着,或者就像上次在緬甸那樣,直接動手就是打。/開/心/讀/吧/發/胡棲雁曾經説過,他和胡王見面的次數不多,但捱打的概率卻很大。
蛇叔只是尷尬的笑笑,從臉上取下墨鏡,笑道:“當年緬甸胡老先生不辭而別,這些年問雪一直惦記着,因此今兒聽聞胡老先生在此,特意前來拜會。”
“你小子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文縐縐的了?”胡王笑了笑,忍不住又看了看胡棲雁,而胡棲雁正拉着西門金蓮的手,問她要吃什麼,展白忙着泡茶招呼他們。
“和令郎相處得久了,因此文章大有進益!”蛇叔笑道。
西門金蓮和展白聽到這句話,兩人差點都沒有摔倒,和胡棲雁相處久了能夠進益?那真是活見鬼了。
胡棲雁一直都信奉,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是嗎?”胡王也覺氣氛有些詭異,點頭道“我倒不知道他還文采飛揚?什麼文憑啊?”
“真正的高人,何用文憑?”蛇叔笑道“胡老先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請你吃一頓飯?”胡王看了看西門金蓮,點頭道:“好,沒問題!我還真餓了。”
“那請胡老先生移駕!”蛇叔笑道。
胡王點點頭,展白詫異的看了西門金蓮一眼,但西門金蓮也是一肚子的狐疑,看了看胡棲雁,胡棲雁沉着臉,一言不發。/開/心/讀/吧/發/等到了隔壁,西門金蓮和展白才發現,酒菜早就齊備,而且看模樣,應該是胡棲雁親自下廚動手做的,否則,這地方絕對買不到這等地道的中國菜式。
西門金蓮趁着眾人不注意,偷偷的招呼了一聲蛇叔,故意落後眾人,這才問道:“蛇叔,你老想要做什麼啊?”
“你爹想要和胡王和好,拉不下這臉面!”蛇叔低聲笑道“這不,把我抓來做苦功!”
“他腦子開竅了?”西門金蓮聞言,低聲笑道“我記得過年的時候,我求着他給胡王在電話裏面拜個年,他都沒有同意。”
“他和那老頭之間有着太多的誤會,偏偏兩人每次見面,都炒得很僵,又沒有人從中調解一下,於是,誤會就越陷越深蛇叔嘆氣道“事實上,當年得知他的死訊,胡王何嘗不傷心?當初我看到他的時候,大雨傾盆,他就趴在翡翠礦裏面搬石頭挖泥土,一邊還唸叨着——棲雁——棲雁——我把他拖回去的時候,他十指之間,鮮血淋漓…”西門金蓮嘆了口氣,造化人啊!這到底是誰的錯?
蛇叔也輕輕的嘆氣道:“胡王一把年紀了,老年人,誰能夠保得住?我可不想將來你爹和我一樣,想要後悔都來不及。我當年是接到我娘病危的消息,趕去東海的,結果,等着我到東海的時候,我娘已經入土了,而那個該死的西門月,竟然——竟然——”
“他怎麼了?”西門金蓮詫異問道。
“他不知道跑去哪裏了,竟然沒有回去!”蛇叔搖頭道。
“這也太過分了!”西門金蓮輕輕的唸叨着。
蛇叔指了指走在前面的胡棲雁,低聲道:“我和你説,人家的榆木腦袋,你老爹他就是石頭腦袋,他認準的事情,永遠也別指望他能夠低頭認錯,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麼過的,倫理,也該磨掉他一些鋭氣了,可怎麼二十年過去了,他竟然比年輕的時候更加傲氣?”/開/心/讀/吧/發/“呃?”西門金蓮不解的看着他。
“我和你説,我早上磨了半天的嘴皮子,希望他去機場接胡王,結果,他愣是不同意。”蛇叔咬牙切齒的道“你別瞧着他這樣,還有,今天的酒菜都是我準備的,真丅***,他就坐在旁邊看着,還盡着説風涼話。”西門金蓮徹底無語,真不知道胡棲雁想什麼,原本以為酒菜是他準備的,結果,居然是蛇叔,嗯,蛇叔的手藝是不錯,但他可千萬別在酒菜裏面下毒啊?
一餐飯,吃的大夥兒都有些尷尬,西門金蓮和蛇叔儘量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胡王還好説話點,無奈胡棲雁悶頭喝酒,居然一句話都不説。
害的西門金蓮也喝了很多酒,腦袋都喝得昏昏沉沉的,最後還是展白扶她回去的。
而胡王也一直喝悶酒,加上蛇叔不斷的勸他喝,因此,竟然喝得人酩酊大醉,人事不醒。等着他在此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昏沉沉的,抬頭看過去,房間裏面的光線很暗,僅僅只有一盞蠟燭,要拽着昏黃的光。/開/心/讀/吧/發/胡王了
隱隱發痛的腦袋,心中暗道:“糟糕,也不知道幾點了,傾世之賭開始了沒有啊?”一邊想着,一邊忙着摸索着想要下牀。
門無聲無息的被人推開,一身黑長袍的胡棲雁靜靜的出現在門口。
“幾點了?”胡王幾乎是本能的問道。
“晚上九點”胡棲雁面無表情的答道“你要去皇家賭場?”
“沒錯!”胡王一邊答應着,一邊開始尋思,就算是醉酒,也不至於睡這麼久啊?難道説——想到這裏,他忙着問道“你在酒裏放了什麼?”
“一些可以讓您老安心睡一覺的藥而已!”胡棲雁淡淡的道。
“你要做什麼?”這個時候,胡王反而冷靜下來了,反正,胡棲雁也不至於就要他的老命,最多就是看他不順眼,玩點陰的。
胡棲雁關上房門,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的那個晚上,我求過你什麼嗎?”胡王沒有説話,二十年前的一個晚上,在揭陽一座很普通的舊樓裏面,一盞油燈搖曳着昏黃,胡棲雁要求過他的問題。
“你還想要那東西?”胡王皺眉問道“如果你想要,我傳你就是,本來我是要傳給金蓮的。”
“不用了,那東西我看過一遍,老早就記住了,那些文字雖然深奧,但也不是沒有人能夠翻譯,所以,我還是把它翻譯出來了,而且,我把最後一部分,也翻譯了出來!”胡棲雁深深的了一口氣“我想,胡家一直以來,對那東西也都是一知半解吧?並沒有能夠完全的翻譯出來,對吧?”胡王點點頭,這個問題,他怎麼也會知道?難道説,他竟然可以把所有的文字,全部都翻譯出來?
“一知半解就足夠讓胡家富甲天下,呼風喚雨,於是,你們就忘圖尋找傳説中的那些東西,妄圖破解自然的定律,以求長生?”胡棲雁淡淡的冷笑“你們可曾經想過,如果後面記載的,並非如你們想象的那麼美好,你們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