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 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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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回去吧。」秦真燐反抓住严的手，觉到后者的手在发抖，掌心拼命冒冷汗，两人角对调了，换秦真燐安抚严。

「你先走，这好好吃我要吃完。」严缩了缩手，低下头看着碗里还剩一大半的麵。「吃完就走。」只是吃麵，绝对不抬头。

没想到严居然会想留下来，秦真燐有些讶异地盯着好友，眼前的男孩安安静静地低头吃麵，「…你不想走？」

「很想。但麵还没吃完。」

现在班上同学倒数十秒要江凛舟和王果相互告白。秦真燐看不下去了，他双眼无神对着严出微笑，「那你吃。我不想待了先走。」说完，没有任何迟疑起身离去。庆功宴会场大家都玩疯了，没有人会注意到有人先离开了。严的视线只盯着麵，努力假装对耳边传来的声音充耳不闻。但他控制不了自己去听江凛舟的声音，他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在和哪个女生玩曖昧动作。明明他的笑声对他而言如此刺耳，他却还是在一片吵杂中拼命寻找。

「欸欸欸你们看，其实最有戏的是江凛舟和严！」突然有人注意到吃完麵正准备离去的严，全班顿时安静下来，目光全集中在严身上。自从上学期严爆出是欺负王果的主谋，大家都对他保持距离。

「你们看这是我上次拍到的照片，原来跟严在一起的人本不是秦真燐，是江凛舟！」一群人急忙凑上去，照片里的画面是那天在夕下楼梯边，江凛舟在严身上的照片。看到照片后班上几个腐女爆出一声的尖叫，全单登时又热闹起来。

「来来来那张钧翔你换人，严来来。」几个人把严推上了人群中间，站在江凛舟面前。陈婷臻拿了张卫生纸说，「好好好现在江凛舟隔卫生纸亲严，卫生纸要喔。」女生们脸通红，目光直直盯着两人，脸上写期待，好几台手机已经准备好对准两人。显然严比张钧翔的可看多更多。

「不够啦，加墙」

「对对对，壁咚壁咚！」

「我想听告白！」

「喔喔我也想，深情告白！」

「隔纸接吻、壁咚、告白。」

女生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起鬨，越讲越夸张，还没开始场面就陷入失控。江凛舟看着严，仍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是觉得无所谓吗？还是只是故做淡定？

江凛舟扯开嘴角，对严出招牌式的笑容。站在离他不到几公尺的距离，却是最看不清他的一次。陈婷臻一边跟着其他女生一起尖叫一边控场，她将卫生纸拿给江凛舟，对所有人说「一开始先不要那么刺啦，先卫生纸加壁咚就好，其他的第二轮。江凛舟要亲五秒喔。准备好了吗？预备开始！」

这声口令喊得太快，本没有让严有拒绝的时间，一阵惊慌之中江凛舟已经靠了上来。严本能地想退，却反而一脚踏进江凛舟设下的陷阱，他每退一步他就向前进一步，一退一进把前者到了死角，背靠上一堵墙，再无退路。后者不断向他靠近，两人间的距离急速缩短。突然江凛舟两隻手霸气的按在墙上，把严锁在他面前不得动弹。他贴了一张卫生纸的开始向他靠近，严无处可躲，紧张的闭起眼睛，觉心脏已经悬吊在嗓子口。接着卫生纸的触贴上了严薄薄的嘴，江凛舟没有给他一点息的空间。

围观的女生开始读秒，夹杂着兴奋的尖叫，秒数故意读得很慢。

起初，只是卫生纸轻柔的触贴在上，严紧张的屏住呼，一口气憋的脸颊红，江凛舟却故意将鼻息全在严脸上，有意识的将自己的一点一点的上。餐厅纸巾的厚度比一般卫生纸厚，江凛舟微微起，将头些微的转了一些角度要让卫生纸在两人间透。严受到不再只是纸巾黏在上，江凛舟润的不停的在深入，执意要把严上极限。

周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严慢慢的张开眼睛。在他面前是江凛舟被放无数大的面孔，他长长的睫不安分地拍动，深褐的瀏海在餐厅黄光下变成金发。他的动作没有他受到的那般放肆，反而太过緻，小心翼翼的在碰触，那过程太过小心，憋得他全身僵直却又不住想探求的更多。

原来他对我一直是这样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