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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桌上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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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刚觉得妈妈今天有点神不守舍,问道:“妈,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妈妈没事。”马太逃避着小刚的眼神。

饭后,小刚回房做他准备会考的功课。马太看了会儿电视,电话响了。话筒中传来悉的声音,是健雄:“小惠,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运背,广州那个客户说我们刚的货物质量有问题,不肯付款。我现在还在广州要和他们商讨怎么解决问题。这两天可能不回来了。”

“噢。”马太本来想将今天的事讲给老公听,话还没出口就听到健雄这个消息,准备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哪你小心点儿。”健雄已经挂了线。

马太手里还拿着话筒,咬了咬牙:“不能再给健雄添烦恼了。”马太躺在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想着明天应该怎么应付。朦朦胧胧的进入了梦乡,梦里看见老陈和老李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干着林太,林太跪在地上很享受似的含着老李的巴,老陈则在后边老汉推车。突然老陈和老李转过脸来望着自己,脸上挂着会心的笑。

快下午三点了,马太托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老陈家门口,举起颤抖的手按响了们铃。开门的是老陈,上身没穿衣服,下身短,拖鞋,地盘工的黝黑皮肤被晒雨淋的异常糙:“马太,真准时呀。来,进来。”马太像赴邢场执行死刑的犯人般拖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迈进了老陈的刑场。

老陈脸笑容:“马太,你看起来有点憔悴。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老陈的笑容和马太昨天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过马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女人味儿,还是那么漂亮。”说着右手模向马太的秀发。

马太逃避着。

“来,坐下。”|老陈住的是单身汉单位,300尺(30平方)的房里只有一张大,一部电视机,一张饭台。厨房厕所是连在一起的。老陈让马太坐在头:“马太,地方太小你别见怪。来,看看电视。我给你倒茶去。”说着按动了遥控器到厨房去了。

电视里发出了呵呵的呻声,画面上出现了一个金发女郎穿着黑的丝袜,吊袜带和高跟鞋坐在一个黑人的大腿上劈开大腿正在做

正看着,老陈端着一杯茶出现在马太旁边,马太接过茶时留意到老陈的裆好像小帐篷似的撑了起来。

马太移开视线望向窗外,嘴里说着:“老陈,你真氓,怎么看这种电视。”

“哎,一个单身汉,也有需要,不是看看黄片,打打手。这子怎么过啊!”说着手又伸了过来从马太头顶顺着头发来回抚摸。

马太开始时不自在地闪了闪身,后来也就由得老陈摸了。老陈好像得到了鼓励,得寸进尺地把他那黑厚的嘴凑到马太嘴边。

刚刚嘴相碰,马太马上扭转身体躲避。低下了头说道:“老陈,咱们得事先说明几个条件。一,你先把所有借条撕毁。二,写一张借条给我抵消我输给林太和老李的钱。三,这次之后,不能有下次。四,我不能和你亲嘴。五,五点钟前,我一定要回家。”老陈答话:“我全依你,但我也有两个条件。一,为了留下美好的回忆,你得化个妆。二,你得穿我提供的服饰。”说完从头柜里拿出一对尖头,细跟,绒面的高跟鞋。一个化妆箱,一个胶袋。马太看了看那对高跟鞋足足有五寸高。

打开化妆箱,清一本植村秀化妆品,还有胭脂扫,眼线扫一应俱全。打开胶袋,一条白口的长珍珠链,一对黑及大腿长丝袜,黑吊袜带,一条丁字,一对只能托住子的黑罩,一件黑透明及睡袍。所有佩饰几乎和电视里金发女郎所穿的一模一样。

马太将这些衣物狠狠地扔到上,冲着老陈说:“你变态!”扭转头向门口跑去。

“慢着!”老陈发话,马太好像定镜似的站在门口,“马太,你敬酒不吃吃法酒是不是。告诉你,要么你就还我五千七百块钱。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把这些东西给我穿上。你只要你迈出这个门口,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你老公,叫他还钱。你以为自己是明星啊,七千多块钱就你一次。”马太想了想,低下了头。回转身走到了边拿起所有东西,转身进了厕所。把蹲厕的盖盖上,坐了上去。头脑一片空白,手却开始解衬衫的纽扣,衬衫完放在膝盖上,右手练地打开背后罩的扣子,一对34寸的子应声掉下,在半空中漾。了双鞋放在门边。站起来,挂好罩及衬衫。掉牛仔及内挂在门后。拿起一只丝袜,把右脚踏在厕板上。

双手将丝袜来回退到底部套在脚上,慢慢地向上,在穿丝袜过程中马太觉到丝袜的柔软,知道一定是上等货。心里暗想:“老陈可真舍得。”由于曲着长发掉到了眼前,马太用右手将散下来的秀发别到右耳后,将右边大腿的丝袜整理好。动作连贯而优美,散发出媚人的女人味儿。马太换了个脚,将左腿的丝袜穿好。吊袜带在前扣好转到后,前后四个扣将丝袜别住。前倾身躯将丁字套上,丁字的细绳儿卡在下隙中,马太原地前后摆动双膝,将丁字的细绳儿调整好,过程中细绳摩擦刺着下门口。马太反剪右手练地将罩扣在背后扣好,带上珍珠链,披上了睡袍。右手食指入颈后,头和手向右边摆动,长长的秀发跟随着摆动甩出了睡袍。动作优美动人。

打开化妆盒,擦上蓝眼影,打上红胭脂,扭出嫣红口红细心的在边描好。马太把头再向镜子靠进了一点儿,将刚涂好口红的嘴抿了抿。拿着大胭脂刷的右手在左右两边面颊上再重复扫了两下。看看镜子,觉得意了。弯下,将所有长发披在右肩上,右手扶着长发,将五寸高跟鞋套在双脚上。所有装束佩戴好,马太重新回到镜子前站好,提了提两边大腿丝袜,左右轻微扭动身躯,检查着有什么纰漏。镜子里的马太,明动人,散发着徐娘半老的女人味儿,有点儿妖但很有气质。说也奇怪,女人美众所周知,但打扮的那么漂亮送给地盘工老陈倒是有点哪个,这可能也反映了女人美的专业

马太深深了一口气,打开厕所门向边走去。

坐在上的老陈,望着马太张大了嘴,看着这个婀娜动人的女人低着头向边走来的姿态,都看傻了。

在五寸高跟鞋的帮助下,马太走动的姿势和大腿的曲线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马太坐在了边开口说:“你的衣服也穿了,妆也画了。把借据拿出来吧。”老陈哆嗦着手将以前的借据和在马太换衣服时写好的借据给了马太。马太检查了一遍随手放进自己的手袋里,将手袋放到头柜上,躺了上,双手叉摆在前开口说:“来吧。”此刻的老陈刚刚从犯傻中清醒过来,下面的短被小弟弟顶了个沙漠之狐的司令部帐篷。老陈急不及待得下了短出了那9寸长青筋暴现的茎。

马太从眼角中看到了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将右手伸到齿间用手语表示着诧异。老陈翻了个身双腿叉开腿住了马太,左右手分别握了马太的左右手向两边拉开,再腾出右手将黑透明睡袍左右打开。一张白的躯体展现在老陈面前伴随着黑罩,吊袜带,丝袜的神秘衬托。

老陈已经绷到极点的茎又向上调整了五度。老陈像欣赏艺术品似的,深情地将他黑厚的嘴凑到马太左边的头上,将马太粉红头含到嘴里,扭动着颈项由慢至快的嘬着,舌尖围绕马太的头挑动着。右手伸到马太右边的头,也是由慢至快的挑动。马太两边头的神经快速的向大脑传递着愉悦的信息。马太的头开始慢慢的左右摆动,喉头发出不自觉的嗯嗯声,双脚也开始慢慢的前后蹬动。老陈仿佛演员得到了现场观众喝彩般,加快了动作的频率,马太大脑的信息也更强烈了。老陈的嘴现在转到右边头作战,左手开始挑动马太左边的头。马太受了新一轮的刺,呼开始加速。

老陈坐起身将马太双腿向上曲起,缓缓向两边打开,右手将马太户上的丁字向左边拉开,和头一样粉红户像有生命似的呼着,户上的不长,好像经人工修饰过得的草坪,平整有序。又是一件艺术品,老陈寻思着,俯下了身将舌尖刺向了蒂。灵蛇般的舌头在马太鲜里有力的窜动着,穿梭着,左右双手平伸在马太左右头上挑动着。一阵更强烈的快从马太脊椎神经以宽频的速度和量由后颈洪水般的冲上后脑,马太颈部上,啊一声的叫了出来。颈部不随意肌不停的搐着,喉头嗯嗯的声音和呼声变得更急速,惨烈。

电视上还播放着三级片,里面的呻声和马太的呻声互相晖映。马太想起老公在他们初初开始做时,也曾为她这样做过,但后来却从服务清单中删除了。林太的话又同时在马太的耳边响起:”老陈和我干那事儿的时候,特别带劲儿,特别殷勤。还我下边,咱老公可没这样的服务。

“老陈此刻坐起身跪在马太双腿中间,合拢了马太双腿,双手在部两侧找到了丁字侧带平行的慢慢向下拉,马太略略起了部配合着,丁字顺利解除武装。马太自觉得再次打开双腿。老陈开使用那9寸茎的头摩擦着马太已经润过度的

马太颈看这正在摩擦自己小妹的头,娇声的问道:“陈,有避孕套吗?”老陈回答说:“我家没这玩意儿。”其实老陈头柜的暗格里有一打避孕套,但他怎么能舍得放过这样的猎物。

马太失望的把头又睡下。老陈在马太仰起头时又被那张女人中女人的标致面孔所引。此刻他继续用右手控制住头的摩擦,左手伸到马太颈后托起了马太的头,让马太继续观看下的摩擦的场面。

马太此刻想起了身在广州的健雄,又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理智的内疚涌上心头。马太扭开了脸,两串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下。但下传来的阵阵快又使她喉头不停的发出咿呀声。马太闭上了眼睛,生理上的咿呀声和心灵上的泪水战着。人就是这样矛盾,好像太极的面,理智和情在不停的战,融合,再战,再融合。

老陈好像打赢了仗的将军,一马当关,万夫莫敌。男人的心里就是占有,男人自出娘胎仿佛就是为了占有而来到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占有女人,钱财的占有只是可以占有更多漂亮女人的利器。老陈要让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真真实实地目睹他那胜利的时刻,尤其是别人的女人。

老陈用力的扭动左手,让马太的头正面对着磨擦中的头:“郑惠,睁开你的眼睛!”马太慢慢睁开泪眼汪汪的眼睛,搐着,眼上的化妆已被眼泪融化,更显凄厉。马太知道失身的时刻就要来临。眼睛看着老陈将他硕大的头在自己的上左右拨两下,徐徐的拨开,一毫米一毫米的深入。老陈有意的放慢入的速度好延长他占有的快。随着视觉上老陈的慢慢深入,马太觉下体慢慢的充实。

充实的快着她,心灵的创伤折磨着她。毕竟除了健雄,老陈是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老陈脸上出胜利的微笑,足了心理上的快,现在要足的是生理上的快。老陈左手将马太的头缓缓放下,双手按住马太双膝,加快了茎进出的节奏,手上觉着马太大腿上丝袜的柔顺。因为已经被老陈占有了,马太心理上的包袱逐渐变小。随之而来将神全部放在生理方面,觉着老陈大号的巴在小壁上快速的刮着,小不由自主的增加了分泌。

老陈此刻上身前倾在马太身上,双手抱住马太香肩,将车速提上四挡。随着车速的提高,马太和老陈的分泌物相应增加,保持因提速所需要的润滑。老陈的茎拔出,深入。马太的一张一合。在大量分泌物的配合下,发出了叽叽的水磨声。在每次老陈快速入时,老陈的部和马太的部接触时,发出了体撞击的啪啪声。

马太眯着眼,脸部肌收缩,皱起眉头,头部不停甩动。喉头发出啊啊的愉声。几种声音在300尺的空间中回旋着,八声道的高级音响也不过如此,把听众的心挠得的。马太高雅凄厉的脸,白的皮肤此时被一个其貌不扬,黑皮肤的地盘工着,俯视下去,总觉得有点儿不协调,好像美女在和动物配。

马太此刻双手紧握两侧被单,仿佛要掐死杀父仇人般。两对34寸的子虽然被老陈变了形,但可以清晰的看到里边的软体在前后摆动。五寸高跟鞋在空中起伏着画出美丽的弧线。此刻马太生理的觉完全占领了上风,毕竟老陈的巴要比健雄大上好几号。

突然间马太的子开始收缩,一股热泉再次通过神经中枢的宽频线路排山倒海冲上后脑,高来了。马太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老陈的臂膀。穿着黑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向身体拉近。头部抬高在老陈头部旁边,雪白的牙齿咬进了老陈的肩膀。

老陈头也觉到马太子的收缩,企图包围头阻止它前进。由于摩擦力的增强,老陈到一阵快从下而上。总攻击的时候到了,老陈倒了一口气,股好像打桩机上了五挡,啪啪的击声像雨点似的密集。马太的房击起了一阵阵的。马太觉得老陈的头开始变得更硬而且轻微涨大,茎的肌开始抖动,随着老陈仰天的大吼一声,一堆粘稠的出了马眼直深处。

与此同时马太的子再次收缩,又一次的高来临了。马太凄厉的长喊了一声,双臂紧紧抱住了老陈的背,指甲狠狠的在老陈的背上划出十条红红的血痕。老陈整个人瘫在马太的身上气。

马太放松了身体,但全身肌还在不停的搐。老陈在马太身上休息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躺在马太身边,左手抱住了马太的粉肩。马太调整了一下儿头部,像小猫似的把头枕在老陈前,眼睛扫视着刚刚夺去她贞的大号茎。

老陈反复地抚摸着马太柔顺的修发,“惠,舒服吗?”马太深情地“嗯”了一声。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未献身前,总是忸怩作态。被人干了之后,就小鸟依人。

马太觉到老陈的一滴一滴从自己的道中慢慢地了出来。两人在相互拥抱中回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一切归于平静,电视中偶尔传来咿啊的呻声。

马太用右手整理了一下凌不堪的秀发,迈着酸软的双腿沉思着走在回家的路上。马太的心理开始扭曲,反复回味着堕落得快和老陈令她快活的大号茎。

想起老公健雄,一股内疚泳上心头,心里骂着自己:“郑惠,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