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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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似无理的灌肠次数要求，虽然要这些女孩们受那直达极限的灌肠地狱煎熬，却也是较为“温和”的改造方式了，上周的手术说明，助教就有举一些不同的例子，针对那些“肠道免疫功能太好”、“太健康”的几个特殊案例，所设计的清洁菊方式，举凡用一些物理或化学方式破坏肠道内的大多数菌落及肠壁黏膜，再用更浓的真菌强行灌入肠道，一周后观察如无足够的真菌发展成菌落则再重复一次，如此往复直到真菌菌落达到应有的标准为止……

这样更为强烈的手段，几乎能100%保证真菌顺利植入女孩们的肠道内，但是因为这样强烈的实验方式，除了实验过程中的痛苦之外，被破坏的肠壁黏膜在修复之前也会给女孩们带来极剧烈的痛楚，更严重的是，由于肠道原本有保护身体防卫病菌的重责大任，在强行突破身体防卫线后，除了实验所需的真菌，其他菌种生物也会跟着入侵人体，导致女孩们免疫力低落，容易生病甚至留下病，所以才会连学园都会审慎评估、尽量避免。

所以，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学姊们，就算选择彼此帮对方灌肠，顶多也只是放轻自己的动作、不让同伴受到多余的痛苦之外，面对那严格的灌肠课表，她们也只能按表进行了…………梦梦学姊领了她所培养的真菌进到这小房间，很快便选中了她的实验伙伴，也是她最好的闺密“思思”，两个女孩拿着自己的注筒及栓，找到一个稍微空旷的地方，便开始了她们的清洁菊之旅。

如果说到浣肠，在这所学校一年以来，不管是哪个学姊，都已经亲自或互相帮对方进行无数次了，甚至在她们的肠道动能力渐渐减弱之前，她们每天的晨洗都必须要多次浣肠彻底清洁干净，才能提供干净的门供助教或宾客侵犯。不过在这实验手术的浣肠跟平常自己清洁的浣肠，还是会有一点点的差异。

平都是注入了足量的清水或其他体后，再用栓住避免出，让体停留在肠道内一段时间，但这段过程因手法、练不同，有些女孩可以在没什么体损失下很顺利地入了栓，有些女孩会憋不住而让肠道内的体出不少，而在这次的肠道清洁，为了能公平、客观地清洁每个女孩的肠道，也为了有更准确的实验成功率做为参考，这种因人而异的变因，当然也要想办法排除。

所以，学姊们此时的栓，跟她们平时使用的栓，虽然目的相同，但是设计上却细许多。

梦梦学姊跟思思学姊先各自将自己手上的栓，小心翼翼地进自己的菊内，栓的大小早已依照每个女孩测得的菊口径进行分配，所以不管是窄小或是受到扩张的菊，栓都能达到契合的程度，加上栓外围的软垫，更是让它入肠道后能堵到密不透风，几乎不会有水渗漏出。

另一方面，在栓的中心点，却开了个小孔，可以让连接注筒的软管入，内侧还有个单向阀，可让体输送到肠道内，而一旦拔除软管，在不拔除栓的情况下，里面的水是排不出来的。

然而，残酷的是，栓因为紧紧拴住学姊们的门，要强行拔除是要赌上撕裂门的风险，唯一比较安全的拔除方式，是要利用一特制的细铁，同样从栓中心小孔入，栓的小孔内除了单向阀之外，还有一个类似气的装置，能让栓内填充体积略为缩小，学姊们才能不用暴的方式拔除栓，将肠壁内的体排出来。

不由分说，那铁，自然是由助教保管，在学姊们浣肠时间没有达到标准之前，是没有权力进行…甚至要求…排的。

也因为自己从浣肠中排的权力受制于助教们，拿到注筒跟栓，找好定点的女孩们，非但不敢迟疑，甚至是力求表现地，开始这残酷的肠道清洁。

梦梦学姊与思思学姊两人反侧并排跪趴在地上，分别替对方已经好的栓入软管，软管另一头是已经盛装指定容量清水的注筒，两位互为闺密的女孩要彼此帮对方浣肠，羞之余还有一点心痛不忍，但深知没有逃避机会的她们，还是在温柔地向对方告知、确认后，缓缓地将注筒内的清水，推送至对方的肠道内。

比起自行浣肠，这样彼此帮对方浣肠的方式，虽然羞，但其实有比较好的效率，也可以减轻许多痛苦，学姊们可以维持这种跪趴姿态…浣肠时最不疼痛的姿态…进行浣肠，因为注筒可以较贴近，所以也不用担心过长的软管增加灌肠推送的时间及难度，更不用蜷曲身子挤到腹部造成痛苦；更重要的是，由对方帮忙推送注筒，才不会因为自己疼到无力而没办法将最后一点灌肠注入肚子内，反而延长自己受苦的时间……

第一次因为是中量的清水而已，还不至于对于肠壁造成太大的迫或刺，所以梦梦学姊跟思思学姊两人也很快就帮对方把清水都灌入对方肠道内，拔除软管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翘起股、趴伏上半身，期盼水能到肠道深处，而不要全积迫在门周围造成痛楚，开始倒计时着解放的时间。

对于任何一个女孩来说，这一段等待浣肠结束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个煎熬，明明受到强烈的便意，甚至门括约肌还被栓撑开来了，却又被堵而无法排，且越想要进一步放松括约肌让肠道内的物体排出，栓周围的软垫设计让它与肠壁之间一有空隙就马上可以取而代之，结果女孩们除了门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之外，仍然无法排出半点。

学姊们虽然是第一次用到这种恶毒设计的栓，不过已经有一整年浣肠经验的她们，适应这种、憋屈痛苦的能力也非常人所及，她们的肠道在浣肠与扩张后，灌入体内的浣肠已经比一年前多出一倍的量，但是在这样的折磨下，这种中量的清水浣肠，除了后期会因为疼痛而冷汗直冒，在刚开始前几分钟要装作若无其事也难不倒她们了。

不过，虽然能够忍耐到彷佛若无其事，但是肚子里的绞痛却是从未间断，只是凭着学姊们锻炼出来的意志力强行忍耐而已。此时的学姊们，因为很清楚彼此承受着什么样的痛楚，所以为了减轻痛苦，都会藉由聊天的方式帮忙转移注意力。

梦梦学姊与思思学姊当然也不例外，在把注筒内的清水全灌入对方肠道内，拔除软管后的等待时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挪动身子加剧肚子内的绞痛，两人继续维持着反侧并排的位置及跪趴的姿势，开启话题聊了起来。

这本是非常诡异又靡的画面，两个女孩的脸都紧挨着对方赤的股旁边，却宛若无事般开心地聊着，而且虽然她们无此意，但是能聊的话题全都是充情的，举凡她们彼此的直属学妹状况、新学年的奴课程修习状况、彼此生活近况，还有最重要的，对于未来主人的讨论话题。

思思学姊在一年级升上二年级之际，因为身体柔软到能够实现罕见又困难的“自我口”表演，而被顾客相中，直接购买了她，所以她等于是已经有主人了。这点让梦梦学姊既是羡慕又有一点点的嫉妒，却又发自内心由衷地替思思到开心。

不过，对于思思学姊的主人，竟然还是让思思学姊接受这残酷的菊改造手术，也让梦梦学姊到有些抱不平，毕竟对于这种本来是全体二年级的特殊班学生们都要进行的共同改造课程，唯一能够逃过一劫的方式，就是被主人买下，并且得到主人同意免予进行这项改造手术，梦梦学姊曾与思思学姊聊到她的主人，思思学姊原本也觉得她的主人并不喜的样子，还希望能躲过这种残酷的菊改造，但不管是她或是另一位有主人的安安学姊，终究还是拿不到主人的授权，依旧得跟其他同学一起进行这项改造手术。

而且，让梦梦学姊替她的好友担忧的是，进行这项菊改造手术后，依照助教的说法，她们的门不仅会变得“适合”，还会变成“渴望”的，如果思思学姊的主人对于没有乐趣，却要思思学姊进行这改造手术后再弃而不用，这只会让思思学姊未来都得在渴求被却又无法获得足的空虚折磨中度过了。

所以，当思思学姊仍旧带有崇仰尊敬且略羞地，跟梦梦学姊聊着她的主人时，梦梦学姊虽然也会替思思学姊的喜悦而到欣喜，但内心其实是很想替思思学姊抱屈；当然，她并没有当思思学姊的面抱怨她的主人，这种愚蠢的行为只会让思思学姊的处境变得艰难，而且就连试探思思学姊内心真实的想法也办不到，对一个女奴来说，主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除了尊敬、崇拜，以及顺服之外，女奴们对于主人不能有半点踰越身分的思想与行为。

另一方面，还没有主人的梦梦学姊，当然也无法体会到已经有主的思思学姊那细微的心思。面对着购买下自己，很可能下半辈子都要被对方饲养的思思学姊，在灌输了一年的奴思想教育下，她的思考比起女人也更像是一个合格的女奴，那并不是因为屈就于女奴身分才对主人产生敬畏，而是由内心深处自然发出的，一个女奴散发处渴望为奴与寻觅到主人时独有的幸福。事实上，因为被主人买下来，使思思学姊在校园的地位也被抬升，不再像其他同学以奴卑称之外还要时常供助教玩乐，现在的她，可以由主人全权授权是否同意助教们使用，而就算主人同意了，那也代表主人认为女奴还有需要训练之处，所以从思思学姊的角度来看，确实无论如何都不该对主人有所埋怨。

就好比这次的菊改造，虽然思思学姊确实暗自希望主人同意自己免进行这项残酷的改造，但是就算主人拒绝了，那也只是让她跟其他没有主人的同学们一样，如果因为这样怨怼着主人，身为女奴就太失格了。

而且，不管是思思学姊或梦梦学姊，甚至全班的同学们都心里清楚，比起安安学姊的主人，思思学姊也没有资格去抱怨自己的主人了。

在学园屡有奴学生在还没毕业、站上拍卖台之前，就被直接购买下来，之后以“有主人的奴”身分继续完成之后的课表。会买下这类“还未完全”的女奴，主人们的考虑大致也分成几类：第一种是看中了某个女奴的资质或潜力；第二种是有了喜的女奴而想亲自规划课表；第三种是那个女奴太过优异，怕被其他买主先抢一步。否则大多数主人，自然会想在拍卖会上再细细挑选自己喜的女奴，而不用买了个女奴学生后还要等一至两年女奴课程结束才能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