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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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一想到明天就可以不用上课，这一天总觉得过得特别漫长……早上一样上着课，‘图解人与奴’的章节快讲完了，前一天讲着男人的……生殖构造……今天又回到了我们女奴的身上来了……”

“‘女奴生理’……刚开始的内容，是讲到一些女生的生理……像是排卵、经期、怀孕等等……都用一些很羞辱的字眼……不过教官说，受到‘生药科技’蓬发展的恩惠，我们这些‘新世纪’女奴已经不用担心会有这些无法奉仕主人的时期了……”

“这些内容，教官也只是简单带我们看过，也说过这一部分不会出题，但接下来的就是大重点了……介绍到‘高’了……教官说，书本上的描写，远没有自己受的真切，还要我们……在以后的午课要……学习‘’……”

“早课结束前，我们上完了第二大章，本来以为可以吃午餐休息，教官却出了一个很过分的题目……要我们两两一组，仔细观察对方的部与下面……还要画下来当作今天的作业……”

“我的午餐觉都食不知味了……接着的午课，我们一样先给助教吻安，才开始午课的课程，还好已经不是学吻安了，而是要我们学着‘爬’跟‘走’……”

“助教说，学会走之前要先学会爬，对于一个奴，下跪的时间比站立时间长，要用爬的次数也比用走的次数还多，所以就要我们先学着怎么爬……我们先是跪坐着，随着助教的指令，上身往前屈，两手像狗一样撑着地板，然后还要把膝盖撑起来，后脚站直，只以手掌脚掌支地……也让股翘得更高……助教先要我们以自己习惯的姿势爬一会，然后才开始逐步纠正我们的姿势，我们爬行时手脚如何并用，抬脚时要如何伸屈膝、每走一步脚还要稍微往内跨……让股更自然、剧烈地扭动起来……”

“助教要我们以这种羞又辛苦的爬法，绕着整间教室一圈，我紧紧跟在前面的同学后方，爬的时候看着前面的她的下体一开一合、她的股左扭右扭，就好像我们参观牧场那样，已经舒服许多，但还是一样好羞……”

“接下来，休息了一会后，就进入到‘走’的练习，这就比刚才简单多了。我原本没穿过高跟鞋，这几天虽然是会走了，但走得很酸痛又很难看，有时想学习一下学姊是怎么走的，能走得这么。所以这一次，我们反而很用心的在学，从如何穿着高跟鞋站得优美，到后来如何抬腿、如何跨步才好看……助教要我们沿着教室地板，木头间的线来回走动练习，要能够保持走动时双脚都落在一直在线，接着才修正我们如何让股扭得比原本的正常走路方式自然、但也比原本自然走路方式还要风……”

“这一天的午课结束时，教官说：”妳们已经会了许多奴的基本举止，从今天开始，妳们要从坐立到行走、从下跪到吻安，每个动作都要套用这周所学，把之前的错误姿势全都忘掉，我不希望再看到妳们出现错误的姿势！‘……““终于回到宿舍，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但却有一件事让我们紧张起来……社团申请的结果公布在宿舍一楼大厅的布告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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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社团申请社团博览会结束之后，我们也正式面临了，不知要挑选哪一个社团的困境……

当天晚上，我们身心俱疲地回到宿舍后，本来心中盘算的烈讨论，却因为学姊迟迟未归而不如预期，反而，是在这一整天的身体与神折磨后，完全提不起劲去思考这更加沉重的问题。

我们几个女孩，当下只想静静地坐着，休息一下让复杂的心情可以沉淀下来，虽然偶尔会有人试探地想开启话题，但是少了最关键，能提供我们方向建议的学姊，我们每次只能把所有社团一次又一次提及，然后再一次又一次地否决，到了最后，还是无所进展地结束对话。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我们其余四个女孩经过一番休息后，心情渐渐沉淀后，对于今天一整天的恐怖经历渐渐地调适过来了，但是小芬却非如此。我们慢慢平静下来时，她却是越想越羞、越想越惧，我们要讨论的话题，又是她完全不敢去面对的，到了后来，她终于承受不住，先进入内隔间上休息了，剩下我们四个女孩，受到小芬情绪的影响，本来平复的心情又动了起来，结果这一整晚，更加讨论不出什么结果…………到了星期，梦梦学姊带着我们参观完校园的一些建筑，回到了宿舍房间之后，昨晚讨论未果的社团事宜，如今又被提起。

“如何？经过昨天的博览会后，妳们有想好要参加哪个社团了吗？”在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时，学姊就率先询问我们。

我们只能沉默着摇头示意，学姊显然也早猜到我们的反应了。

“其实，社团里的活动，并没有妳们想得那么可怕。学校上课时，有着进度力、考试力，还有教官、助教们盯着；但是在社团并不会这样。比起进度，社团里都更为重视社团成员间的情与相处，而且大多时间都是由学姊教课，所以，这也成为我们所有学生们最期待的课后活动了。”学姊安着我们。

“可是……那表演……”我们还想继续辩驳。昨天那一整天的表演，早已深深烙进我们心里，就像是影般，无法抹灭。现在的我们，完全不知道，自己将来有没有办法用这种辱不堪的表演，面对将来的学妹们。甚至连要用什么心态，挑选一个自己都恨不得远离的社团加入，都不知道……

“那表演，并不是社团里的全部样貌。”学姊说着，“就像我们在这边的生活一样，社团里，有很多课堂上无法深的亲密朋友，也有许多点滴，有笑、有泪水、有一起奋斗的汗水、有一起许下的憧憬、有共患难的情、还有分享心事的小秘密。在那，大家都不孤单，都不害怕面对挑战。如果妳们能撑得过学校的课程，社团的表演倒成了小意思了。”拿着“更糟”的课程来安我们“稍好”的社团，实在不怎么见效，但也让我们不反思，如果我们真的能够忍耐度过每天的上课时间，又为何现在对于选择社团又计较起来了？我们还有能够跟人计较的权限吗？

或许，我们这次是因为可以自己选择，所以才想把握这次的选择空间，要找好一点的社团，但是却怎么选都只能选到不合己意的，才会这么难以接受……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如果强制规定我要加入哪个社团，我反而能“从容就义”呢？

“学姊……我还是选不出来……可不可以不要选啊？”小芬微弱的声音向学姊求救着。挑选社团，小芬的心里是最不好受的。怕生的小芬，在这里好不容易跟我们混了，但是如果加入不同的社团，又等于是要处在陌生的环境，小芬甚至觉得，自己没把握做到像学姊说的，结到这么多好友……

“嗯……选不出来的话，学校会自动帮妳分到一个社团去……都是其他同学选剩的……我希望妳们能主动选择一个社团，至少不要让自己后悔，否则……历届都是‘卫生服务社’最冷门，所有放弃没选、或无法成功选到社团的女孩，几乎都到那儿了……”学姊说到卫生服务社，我一想到昨天虽然没上台，却带给我们最大震撼的“壶”学姊，一阵强烈作呕袭遍全身。我这时才惊觉，我们怎么挑都挑不出“最好”的社团，但是却有一个“最糟”的社团摆在那，这也让我第一次深深体会，可以自己挑社团的重要有多大了……

“我才不想到那呢！”小头低声啐道，又问：“可是学姊，妳说‘无法成功选到社团’……难道我们选了社团，还不一定进得去？”

“当然，每个社团招收名额有限，如果太多人要挤进同一个社团，就定然会有同学被刷掉。”学姊点头说着，“事实上，挑选社团，是有一些‘秘诀’的，这些呢，才是我现在要教妳们的。只是妳们要先下定决心，别再拼命抗拒那些社团了。”

“嗯……”似乎是认命了似的，我们只能点头应允学姊。

“好的，那我先一个一个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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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社团当中，“卫生服务社”一直是大家的最后选择，而剩下的六个社团之中，那四个补习质的社团，跟另外两个表演才艺质的社团，就连如何入社，都有很大的差异。

补习质的社团，母狗社、愉社、绳艺社、公干社，大概都只招收四十位左右的新生，也因为不需要新生们有什么“前置”，所以招收的顺序通常是依照报名顺序而定的，晚报名的，可能就错失入社机会了。

另外两个表演才艺质的社团，由于之后要到外面表演给重要贵客们欣赏，在校内也常是顾客们密切关注的表演项目负责。因此，这两个社团对新生的要求，就比那四个补习质的社团要严苛许多。所以报名顺序不再是决定入社的关键，而是会各自安排一场“面试”，算是给想加入的新生们一个考验，也是为了筛选出更适合进入社团的新生们，才不会让之前学姊们好不容易累积的名声，在自己这一代被断送了。

然而，表演才艺质的社团，入社难又有风险，但是进入后的报酬也不少，每次的外出表演，也意味着能赚到不少“点数”使用，而且越常接触到各种贵客，自己的“能见度”也更高，更有不少大金主，恨不得买下大量仪队社或是舞蹈社出身的女奴，组成私人专属的“奴表演队”，像各同好炫耀。

此外，有心要进入“特殊班级”就读的女孩们，能够顺利进到这两个表演才艺质社团，就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目标。要进入特殊班级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除了自己本身姿、技巧、容忍度、专长……等特都需要有平均以上的水平外，有大量的点数协助自己改造或购买物品、报名专长训练，以及顾客间的好评，都是决定自己能否颖而出，进入特殊班级的重要关键。而后面这两者关键，在仪队社、舞蹈社这两个社团里，几乎是占尽了便宜因此，这两个社团，每一届都大概只各录取了五十位新成员，但是前去面试的，都多达一百人左右，就算冒着可能被刷下来，还只能被分派到没人要的社团，也在所不惜。

而每一年的特殊班级，三百名学生中只有六十名学生可以进入，但是七个社团之中，这两个社团里的成员，每一年都有约十五至二十位团员顺利进到特殊班级，成为带领下一届新成员，传承香火的学姊们。这两个社团只有三分之一的全年级总人数，却有过半的特殊班级学生是从这两个社团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