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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婷问。

“我他妈怎么解释啊，被男人觊觎……这种事……我说不出口！”沈辛用力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

“……不得不说，你还吃香。”最后，张静婷下结论。

沈辛:“我呸。”顾庭沛在听到某人对沈辛动手动脚的时候，暗暗皱了皱眉，听到说沈辛吃香的时候，眉头皱得更深了。

过了一会儿，沈辛又道:“不过我能理解王钦，要是我兄弟跑来跟我说有人揍他，我肯定也要拿子上的。”这时，在天井晒衣服，一边将手中衣服甩出一道道水珠，一边不忘吩咐道:“小辛，你快问问小顾想吃什么味道的冰沙？你去给他做。”

“……又是我？”沈辛不甘不愿地站起来，走到摊位前，顾庭沛注意到今天的摊位上多了一台老式刨冰机。

沈辛把一大块冰从冰柜里抬出来，放到刨冰机上:“先说好，你只能吃一杯，再多就要收钱了。”顾庭沛:“嗯。”说着，手摇刨冰机就慢慢运转起来，细细密密的冰沙从机器中心落进玻璃杯里，堆起一座小雪山。

沈辛往冰沙里加上切成小块的芒果和水桃，黄和粉的果衬得这杯冰沙十分人。

他上一小勺子，递给顾庭沛:“给。”顾庭沛望着他的脸，少年的眼睛很明亮，里面像是有星星。

许久，接过。

有一瞬间，两人手指相触碰，一滴水珠说着杯沿到指尖，冰冰的，却又温热的，说不出是什么觉。

韩絮一看那杯豪华冰沙，不乐意地叫嚷起来:“为什么学神那杯有水果，我的就只有果酱？老大，我也想要水果！！”张静婷捂住韩絮的嘴:“不。你不想。”顾庭沛端着冰沙，挑眉看了韩絮一眼，韩絮立马受刺了，跑到沈辛身边:“老大，虽然但是，你也不能太过重轻友啊！”沈辛:“什么重轻友？”

“这些年，我们一起办公室里罚过站，主席台上挨过骂，小巷子里干过架，小网吧里开过黑，怎么也算出生入死好多回了，结果在你心里，我的份量居然这不如顾庭沛……”沈辛很震惊:“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勾住韩絮肩膀，“咱俩谁跟谁啊。”

“所以还是我们铁，对吧？”韩絮立马被哄得很开心，傻愣愣地撞了他一下。

“那肯定的。”一旁的顾庭沛听完，眉梢的惬意顿时隐去了，面无表情地把冰沙往桌上一放，进屋去找晾衣服的。

“阿嫲，我帮你。”

“哎好好！小顾真贴心！”沈辛莫名其妙地回头，冲他背影喊:“你怎么不吃了？”顾庭沛没回答，开始帮晾衣服。

光下，俊秀的少年身姿拔，优越的脸庞在挂好的衣服间若隐若现，光照在他身上，有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是他自己在发光。

沈辛呆了呆——这世界上有男生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么……

“顾庭沛，你真不吃？”沈辛走过去。

“一会儿吃。”顾庭沛一抖衣服，水珠就溅到两个人的脸上。

沈辛擦了把脸:“一会儿都融化了，难不成你想让我喂你？”顾庭沛垂眸，发现水珠挂在沈辛的睫上，摇摇坠，晶莹剔透的，像一颗珍珠。

半晌，他似乎是了一口气，把沈辛拉近了一点:“想。”沈辛:“……”突然凑近的距离，让沈辛脑子里爆炸般炸出一个字——。

大概沉默了三秒左右，他嘴巴动了一下:“那你慢慢想吧。”然后转身走了。

韩絮和张静婷坐着正聊天，突然发现老大又坐回了身边，还一脸惊魂未定，嘴里不知道在骂着什么，还抬手捂了一下口。

“老大你怎么了？”沈辛头疼地把脑袋垂到膝盖上:“我他妈是不是心脏出问题了。”韩絮关切道:“那你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看，没钱。”

“那你万一真的心脏有问题怎么办啊？”

“等死。”.

里头顾庭沛和晾完衣服，要把木桶提回房间，顾庭沛说:“我来。”他和回了屋，弯时疼得了口气。

“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捶了捶腿说:“年纪大了，干点活就累。你千万别跟小辛说，他这些年为了我没少心。”顾庭沛把扶到边坐着，蹲下来，让把腿放在自己腿上，给她慢慢捶着。

“谢谢。”叹了口气，“老太婆很麻烦，对吧。”顾庭沛脸上没什么表情:“不会。”

“小顾，我看得出来，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家境好，成绩优异，有时候我都在想，我们小辛何德何能，到你这样的朋友。”

“阿嫲。”顾庭沛说，“小辛……他很好。”

“他很好”这三个字，让没由来地酸了鼻子:“是啊，他那么好，所以我才……才放心不下。我有时候想，我早点走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拖累他了，他可以考大学，去大城市，不用再为了照顾我而哪都不能去，可是，后来我又一想，我走了，他一个人怎么办啊……”顾庭沛一下一下地给她捶着腿，没有回答。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平静地说:“您上次说，不知道您走以后谁来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