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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理所当然么？”她专注凝望那道忙碌的身影:“我想多看看阿兄。阿兄，我今天在社里表现的怎么样，你怎么也不夸夸我？”姜槐失笑，手上翻炒动作不停:“表现很好，阿瓷乃才女，这点小事再做不好，岂不白瞎了为兄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心思？”

“这倒也是。”云瓷笑了笑，“我以后登台授课，绝对会比今表现的更好。”

“你觉得自在就行。”姜槐将出锅的菜细心盛在白瓷盘，菜香四溢。

云瓷道:“那以后我每堂客阿兄都会去听吗？”

“尽量吧。不好答应你太过，省得哪天没去你再失落。”姜槐随手盖上锅盖，笑容温暖人心:“不过我会每天去社外接你。”幸福来得太突然，云瓷小姑娘被砸得晕头转向，惊喜道:“阿兄，那你一定要记得啊。”

“不会忘的。”姜槐招呼她:“过来，吃饭。”三尺高台一战成名，短短几，大家都知道红妆社出了个才华不逊于女状元青敖的美貌女子，且青敖对这位同袍多有赞誉，甚至专门写了首词表达高山水的知己情，一举将云瓷送上文坛。

将军府，书房。

姜槐捧着手里的词怎么看都觉得费解，她站起身，绕着书桌踱步，半晌才停下来，叹口气:“去喊小姐过来。”云瓷正准备出门，被小厮告知阿兄有事找，来到书房，一眼见到玉树临风的阿兄，她心情很好，问道:“阿兄有什么事？”姜槐将文藻华美的词进最近正看的书里，不假思索道:“阿瓷，你和青敖关系很好？”

“青敖？”陡然听到这名字云瓷愣了愣，暗自思忖，阿兄无缘无故问这作甚？莫不是偷偷喜人家了？

“青敖文采斐然，人生得秀美，在红妆社，我和她关系不错。怎么？阿兄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姜槐抖着手将词从书里出来:“你看，这是她为你写的。”

“这……”云瓷看过词后眼里闪过一抹讶然:“奇怪，我和青敖关系虽好，却也没好到这份上，她怎么……”正所谓士别三，当刮目相看。

如今的姜槐在经受过各种宝典洗礼后，总算闹明白了男女之事，不仅如此，还顺带了解了女女之事，俨然不是当初被苏簌簌哄骗着亲吻的单纯小傻子。

她摸着下巴，反复思考得出一个结论。

“阿瓷。”

“嗯？”云瓷抬头:“阿兄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姜槐眉头一皱，她问:“阿瓷，你说，这青姑娘…是不是喜你啊…”她顿了顿:“我说的是男女之情的喜。”

“阿兄在胡说什么？”云瓷惊得倒退半步:“我与青敖清清白白，阿兄千万不要误会！况且青敖也不可能喜我啊，哪怕古来便有磨镜一说，青敖与我不过初识，怎会……”姜槐觉得云瓷反应有点奇怪，具体哪里奇怪一时半会却说不清。她叹了声:“阿瓷啊。”

“嗯？阿兄又要说什么？”姜槐拉着她的手，十分开明:“阿瓷可有钟意之人？”钟意之人……云瓷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有。”姜槐先惊后喜，惊喜之间又夹杂着说不明的失落，她问:“哪家小儿郎啊？阿瓷有了喜的人，竟不主动告诉我，这就过分了。”

“哪有过分？我和他……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那你要等到何时？”姜槐脸瞬间沉下来:“哪家小子如此不长眼，竟还要你等？”云瓷掩着帕子轻笑，笨阿兄，我喜的人就是你啊。

她眼里温温柔柔的凝视姜槐，故作无奈:“不等不行啊，他如今还未开窍，等开窍了，我有的是法子折腾回来。”折腾回来？姜槐不知怎的脊背爬上一抹凉意，清了清嗓子嘱咐道:“那青敖若果真对你有意，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云瓷点点头，哪怕她觉得阿兄在这事上想多了，但阿兄说的话，能听的她都会听。

“我心里有喜的人，就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阿兄，我先不和你说了，要迟到了。”姜槐伸手为她抚平微的衣领:“好，等我忙完再去接你。”

“嗯嗯！”踏出家门，来到红妆社，云瓷没想到，来到社里，第一个碰见的就是青敖。

想到阿兄今晨说的那些话，她眼里染了笑意，并不觉得尴尬，哪怕青敖真的对她存了其他心思，对方没戳破，这也不是她刻意远离一个君子的理由。

青敖称得上君子，打从入社以来她帮自己良多，且作为副社长，在景不在时，社里全然仰仗这位女状元。

“阿瓷，早啊。”

“青敖，早。”青敖一身素青袍，怀里抱着书，出的雪白手腕处戴着一串檀木珠，她下意识用指腹数着珠子，瞧着云瓷脸上并未有异样神，放松的同时有种说不出来的黯然。

看来，阿瓷本没往那方面想。

在知道她有心上人后，青敖曾扼腕叹息，也曾决心放下，但在放下之前，她想拉近和云瓷的距离。

简单的问好后，云瓷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青敖有心多说几句，奈何身为副社长，身扛重任，她每天也不清闲。

青敖走后，云瓷翻开教案，便要提笔，就听身后有人喊她:“阿瓷妹妹。”这声音，不是王大小姐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