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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的邮箱收到一封没有命名的邮件。”粟绮南淡淡道，林凡却心里直打鼓。

他看出来了？

林凡耳畔响起擂鼓般的心跳声，他躲避着粟绮南的目光，避重就轻道:“您的私人邮箱，大概只有您亲近的人才知道吧。”

“是啊，”粟绮南凝视着林凡，看他垂在身侧的手，“那么那封邮件，是谁发的呢？”林凡的手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紧张地半蜷起，使得骨节愈加分明。

“大概……大概是扰邮件吧。”林凡怕极了，粟绮南在琡城势力很大，即便是顾家，也不敢随意招惹。

“是吗？”粟绮南轻飘飘地反问，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林凡却在这两个字里受到刀山火海般的煎熬，他悄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勉强维持着冷静，磕巴地回道:“应、应该……是吧。”

“知道了。”粟绮南对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很不意，他喜面前的人在他跟前放松的样子，“出去吧。”林凡立马带着东西出了门，等办公室的门合上，他马上松了口气，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惴惴不安地走到电梯口，林凡又碰到了一个人。

“林凡你怎么在这儿？”粟柏不知道怎么想的染了一头绿，看起来十分非主。

“二少。”林凡道，“我现在是粟总的助理。”

“那你还惨。”粟柏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一脸同情。

“二少说笑了。”林凡没接他的话茬，粟柏觉得无趣，就直接往粟绮南办公室走去。

他还是跟别人一样敲了敲他哥的门，听见他哥的回答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看到他哥皱起眉头，眼里还隐隐出点失落。

“哥，”粟柏讨好地走近，在外面嚣张跋扈的人此时畏缩得不行，“这个月零花钱没了，你给我点呗。”粟绮南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粟柏觉自己被他哥的目光杀了上百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干笑道:“哥，你看我这头发，好看不？”粟绮南终于理他了，道:“滚去把头发染回来再问我要钱。”

“为什么啊？”粟柏哀嚎，看到粟绮南冰冷的目光又瞬间安静如，如同小学生似的站好，回道，“哦，一会儿我就去染回来。”

“你整天没事做的话就来公司锻炼锻炼，”粟绮南看见粟柏就来气，“做得好了才有零花钱。”

“不是吧哥！”粟柏脸一下子就垮了，“我不行的，我真的不行，我求你了哥——”

“闭嘴，”粟绮南被他吵得头疼，“滚吧。”

“那零花钱……”

“以后你的工资就是你的零花钱。”粟绮南一锤定音，“自己去找陶漾给你安排工作。”粟柏一脸天塌了的表情，看到他哥无情的目光，他想直接从这十八楼跳下去。

林凡回到办公室，脸上的镇静瞬间土崩瓦解。

他昨天分明确认过了，视频里他本没有脸，也没有说话，顶多只有几声息，粟绮南不至于就这样认出他了吧？

粟绮南应该只是随便一问。

林凡在心里安着自己，毕竟如果粟绮南真的知道是他了，态度应该不会这么平静。

捱到下班，林凡才想起任务，于是拿起手机给傅砚打了个电话，问他:“介意我今天来学校跟你一起吃饭吗？”

“我怎么会介意！”傅砚明显惊喜得不行，兴冲冲道，“哥你下班了？要我来接你吗？要不然我现在订个餐厅请你吃饭？”林凡笑道:“你问题这么多，我怎么回答？”

“那什么……”傅砚不好意思，“你主动找我，我开心嘛。”

“不用订餐厅，”林凡回他，“就去食堂吃吧，我觉得味道很不错。”

“好！”傅砚无条件附和。

“我现在过去，你就在校门口等我吧。”

“那哥你慢点，注意安全。”听到傅砚的话，林凡觉得心里一暖，心脏像被甜水浸泡着似的。

林凡到a大的时候，就看见傅砚在上次的老地方等他，他忙走过去，喊了他一声。

“哥，”傅砚黏糊糊地喊道，像个要糖吃的小孩，“你真好。”

“好了，不准撒娇。”林凡往他学校里走，一边哄小孩似的跟他说话。

“我没有。”傅砚红着脸抗诉，他紧紧缀在林凡身后，转头看了看四周，见没人看着这里，便迅速走到林凡身侧，微垂着头亲了下林凡的脸颊，然后飞快恢复原样，一本正经地问道:“哥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林凡被他偷亲到，耳垂一下就红了，他没好意思抬头看周围，只装作无事发生，回答道:“你今晚有课吗？”听他这样问，傅砚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清了清嗓子，“没有。”

“那晚上我来找你吧。”林凡低着头道，耳的红意很快蔓延到脸颊，把他的面容染得花似的丽。

傅砚眼睛瞬间亮了，他忍不住地抬手去搂林凡的，把他往怀里带，然后甜滋滋地回道:“好。”他们往食堂走去，不远处来a大寻找狐朋狗友江湖救急的粟柏却一下子愣在原地。

他没看花眼的话，刚刚那个跟人举止亲密的应该是林凡吧？

粟柏立马拿出手机给顾霖笙打了个电话，兴致地问:“喂，老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