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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弱地笑道:「这会子你怎么来了?」碧如一边泪一边道:「这几天你不在的时候,家里已经
成一团糟,我又放心不下你,本来是想着跟你过来游山玩水的,谁知道一来就遇到这事,我要是再晚一步,这可怎么办?」说毕失声大哭起来,赵羽反倒百般安
才渐渐止住哭声。
次,钦差遇刺的消息传开来,蓟州官员吓得战战兢兢,当即下令封锁全境,放军队入城,四处设卡捉拿刺客,多有外地客商被误当刺客拿下,一时
城风声鹤嗅,人心惶惶不安。
赵羽被碧如救回官邸后,一直昏不醒,开始发起烧来,碧如未曾医治过
伤,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汤若望等钦天监官员前来探视,汤若望见多识广,认为应该及时拔出体内弹丸,再敷上药物调理。
碧如手足无措,只得放下郡主的架子,同意了汤若望的方桉。
谁知众人切开伤口后,那弹丸却已经碎成小渣子,嵌入骨之中,遍布各处,须得一个一个用镊子拔出来。
汤若望道:「切不可有残留,否则铅毒入体,实难活命。」于是招来随行的几个洋医,拿着镊子在伤口反复搜索弹丸碎渣,碧如放心不下,一直守在赵羽身边,两天两夜都未曾入睡,待到第三天赵羽醒来之后,她终于支撑不住,一头埋在他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且说北京王府之中,罗芸在接收家务不久,海兰珠就启程去了科尔沁草原,恰逢月初该当派发各处月钱,方彦等人抱怨银子已经不够用,罗芸大惊,便命人去取了账册来查,这一查可了不得,各处账目亏空触目惊心,她心中越发不安,于是招来沉雪、赵欣去库房查看情况,只见原本堆银子的地方,如今空空
连个老鼠都没有,心里登时凉透了。
那么多的银子去了何处?罗芸震怒之下开始命各处管事的大查账,盘点各处开销,众人知道她新官上任,不敢推卸,一时全府上下算盘声大作。
到最后查来查去,最终还是查到了赵彤头上,她一个人占去了全家八成以上开销,吃穿用度还算是小头,最要命的是海兰珠打算给她在西郊建一个永芳园作为生贺礼,施工还不到两成,银子已经花了数十万两,再这样下去,连奴才的俸禄都发不起,只有卖掉各处产业才能抵债。
赵欣冷哼道:「我建议继续修那永芳园,没钱的时候就卖田,卖完田再卖王府。到时候王妃问起来,也不干咱们的事,毕竟修园子是她的主意。」沉雪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我们既然当家,就该为这个家着想,夫君在外忙碌,回来看到我们把家都败没了,岂不是要大失所望?」赵欣冷哼道:「你也煳涂了,败家的可不是我们,是她的好妹子,他该找他那个好妹子去,关我们什么事?我一个月开销还不过一百多两银子,她那好妹子一个月动辄上万,就是皇帝都养不起这号人,何况我们家不过就是一个世袭王爵呢!」罗芸连忙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沉雪说的对,遇到困难我们该同心同德解决才是,不然王妃让我们当这个家做什么?」赵欣埋怨道:「我就看不惯那赵彤,凭什么她拉的屎要我们来擦股?」罗芸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不成拿刀把她给杀了?她可是咱们的小姑子!」沉雪道:「都别争了,当务之急这个永芳园就该立刻停工,那些施工材料能转卖的就转卖,尽量减少损失才对。」罗芸道:「没错,打理财务当以‘开源节
’四个字最为要紧,如今园子是不可能再修了,家里奴才也太多,吃穿用度都是个大头,应该遣散一批才是,再一个滥支冒领的现象也很严重,凡事都得立个规矩来,以后所有开支都得经过我们同意,签字画押,说明缘由才是。」赵欣一边翻账本一边道:「姐姐说的是,这些狗奴才也太会钻营,你看看,外面的
蛋最多才一钱银子,经过这些奴才的手一变,价格就成了四两银子,只当我们是不知行情的傻瓜来看。」罗芸道:「这些奴才跑进跑出的,领个赏银也不为过,只是做的太出格了,是该管一管了。」沉雪道:「直接遣散只怕做的有些太过,他们身无长技,到了外面除了服侍人什么都不会,家中那几十万亩的田庄正好缺人,不如都打发过去才是。」罗芸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就是不知这些奴才肯不肯弯下
务农。」赵欣道:「能给一碗饭吃就是天大恩德,现在那还顾得了这许多。」三女商议议定,又敲定许多细节,于次
召集各处管事,施行新法,这些人都是享福享惯了,那里吃的了这些苦,一时怨声载道,又不敢明面上反对,暗地里来找王府总管何应德。
何应德平时受这些人的孝敬很多,一时推不得,想起赵彤地位尊崇,又在此次变法中深受其害,于是上门拜访,陈说利害,只盼她能
住罗芸。
赵彤向来不喜何应德,只因他是楚薇的人,只让他在院子里跪着回话。
何应德又急又恼道:「格格怎么还坐得住?你那永芳园已经被罗夫人她们叫停了。」赵彤惊怒道:「真的假的,那罗芸果真有如此大的胆子?」何应德道:「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格格呢,不但如此,她们还要裁撤人手,格格的侍从也要从一百人减到二十人,饭菜从两百份减到只有二十份,此之后,所有开销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才能领银子,奴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信格格可以去问别的奴才。」赵彤怒极反笑道:「好一个罗芸,这才是她当家的第一天,竟敢拿我做幌子立威,她要真的存了这个心,我保管让她死无葬身之地。」何应德连忙磕头道:「谁说不是呢,连摄政王和太后都捧着格格,她有眼无珠,实在是罪大恶极。」赵彤嘻嘻笑道:「何总管,你这个太监头子往
就是楚薇的一条狗,多次得罪本格格,如今她不管家务了,你还不去巴结新主子,跑到我这里来诉苦是怎么回事?」何应德连忙自扇耳光道:「是奴才有眼无珠,现在终于开了窍,格格大人大量,权且当奴才是个
,放了就是。」一席话说的赵彤笑了起来,指着他道:「你还
有自知之明,算你走运,以前的事本格格就不给你多计较,赶紧的把那些愿意投靠我的奴才都叫来,既然要本格格替他们挽回公道,就得跟本格格站在一边。」何应德听了,连忙去召集各房奴才过来听命,对罗芸不
的人居然还真不少,连碧如、楚薇房里的丫头都去了不少,乌
站了一地,竟有二百多人,统共整个王府的奴才就有三百多人,现在是来了三分之二,尤其是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嬷嬷,这次也站了过来,赵彤越发得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此得人心,于是带着大队人马浩浩
去问罪,彼时罗芸正在账房查账,闻知她声势浩大的过来,必定不是什么好事,连忙带着沉雪等人
了出去。
赵彤一见了她,眼中出火,正要发作,身边的容棋上前道:「好你个罗芸,我们主子是朝廷钦封的和硕格格,你是什么身份,见了她竟敢不下跪?」罗芸被她这么一问,又羞又急,一时说不出话来,沉雪连忙道:「我们虽然没有封号,但身份却是你嫂子,岂有嫂子给小姑子下跪的道理?你纵然是格格没错,可也要按家法伦理来,
嫂子下跪,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没有家教,不懂礼数。」这句话如刀刺心,正中要害,赵彤从小失去父母,衣食虽然不缺,缺的正是家教,平常最忌讳别人提起,现在被沉雪当着许多人公然数落,登时怒火攻心,捂着
口
息道:「就凭你们这群
人,也配做我嫂子?回头我就告诉哥哥,让他休了你,将你赶出王府,贬为
民,那时落在我手里,就别怪我不念什么姑嫂之情!」这句话也让沉雪受伤不小,毕竟她被赵羽两次赶出家门,两次请回,显然也不是什么光彩经历,若是赵羽再次将她赶出去,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回来。
罗芸见她神黯然,连忙站在前面道:「休得胡言
语,我们夫君又不是你的玩物,你说什么他都听?再说了,你无缘无故带着这么多人来,吵吵嚷嚷的到底要干什么?」赵彤厉声道:「我要干什么你心里清楚的狠,母亲将家务
给你打理,是想要你为大家行事谋个方便,说白了其实不过就是个大总管而已,我也懒得跟你争,谁知你拿了
当令箭,这才几
,就本
暴
,作威作福,胡作非为,我要再不过来拦着你,明
连王府都叫你卖了去,咱们都没地方住,到时候去那里哭?」说毕又回头指着那些脸带泪痕的奴才道:「你看看这些人,多年来服侍在咱们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打发了,要么被发还老家,要么被撵到农庄里去,我倒想替他们好好问你,到底这些人犯了那条王法,让你如此咬牙切齿,非得把他们
到绝路上来!」这句话正好说在这些奴才的心头上,他们第一次发现赵彤原来如此仗义,一个个义愤填膺,振臂高呼。
www.91ks.onlinewww.91ks.onlinewww.91ks.online完全忘了之前赵彤喜怒无常,因为一些小事已经打死过两个丫鬟。
连赵彤自己也未料到能讲出如此得人心的话来,越发趾高气昂,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各房的奴才有了赵彤这个靠山在,一步一步合围过来,将罗芸和沉雪到墙角处,声嘶力竭地喊道:「说个清楚,讲个明白!」
「我上有老下有小,为何要我?」
「我就指望这份差事活命,你这是要死我!」罗芸一开始还想要跟众人解释其中道理,这些人已经红了眼,她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其中,一句也说不出来,罗芸连忙拉着沉雪道:「赵欣去了那里,怎么还不过来?」沉雪道:「谁知道呢,刚刚她说要去狗舍看看,谁知现在还没过来。」眼见形势就要失控,赵彤身边的何应德心里却急了起来,连忙对赵彤道:「格格快别这样,那些下人看起来要造反了,事情闹大了对你我都没好处。」赵彤笑道:「有什么不好?我就想看着她们被奴才撕成碎片才好,反正也不是我下的令,是他们自己要闹事。」何应德急的
头大汗道:「要是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世子爷回来只怕会更加不妙,他向来疼
这几位夫人,要是知道了实情,咱们这些奴才只怕一个也活不成!」赵彤冷笑道:「你们活不成关我什么事?这些奴才又不是我召集来的,是你何应德受了他们的好处,拉过来故意和罗芸过不去,我不过在一旁看热闹而已,这么多人,我可管不过来,就算有心要拉,可奴才们发了疯,我一个弱女子也拉不住啊。」何应德听了心都凉透了,原本他搞出这些声势来是想
罗芸就范,谁知赵彤似乎天生就是挑拨离间的能手,几句话就让众人都疯狂起来,失了理智,他心知不好,连忙跑过去扯着嗓子安抚众人,想劝大家冷静下来,然而现在群情汹涌,那里听的了劝?这时罗芸等人已时退无可退,沉雪登时寒了脸,怒斥道:「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正说着,忽然有人推了她一把,将她推的一个趔趄,后背撞在墙上,罗芸连忙扶着她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沉雪气的浑身打颤道:「这些奴才真是反了!」正说着,人群之中忽然有人道:「姐妹们,她们两个砸我们的饭碗,不给我们活路,我们跟她们拼了!剥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丢了脸面,从此就没资格掌权了!」众人听了,发声喊,一起冲上去,拽头发的拽头发,扯衣服的扯衣服,罗芸和沉雪虽然会一些功夫,但被这几百人挤在角落里,
本施展不出来,几次三番差点被挤倒在地。
何应德见劝阻不过,连忙去请楚薇。
正闹的厉害,忽然想起一连串狗叫之声,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两条大狼狗一前一后飞快地冲了过来,很快扑倒两人,那狗下嘴狠戾,丝毫不留情面,而且专咬人脖子,登时咬死二人,血水染红狗,显得分外狰狞。
有人认识这两条狗,大声道:「不好,这是赵夫人的大黄小黄,怎么跑出来?大家快跑。」这些奴才大部分是侍女,只有少部分是太监,平里最是畏惧恶犬,现在又亲眼见到恶犬咬死人,那里还有先前的气势,登时魂飞魄散,
奔
逃,连赵彤也被裹挟着
跑一气,待到众人缓过来的时候,那两条狗已咬死五六人,践踏踩伤十几个人,哀声一片,十分狼藉。
那大黄小黄还要再伺机杀人,忽然一声哨声传来,登时收了爪牙,摇晃着尾巴跑过去,只见不远处,赵欣和姚珊招了招手,两条狗围着她们绕圈儿,赵欣还不时从手里抛出干,引得那狗跳起来接住,像是玩耍一般,那里还有方才呲牙咧嘴的恶相。
沉雪见此长出了一口气,她现在头发也散了,衣服也破了,差点就被人当众了衣服受辱,叹息道:「多亏了这两条狗,若真被那些奴才得逞,我们以后都没脸见人了。」罗芸看着地上被撕咬的模煳不清的尸体,心中一阵反胃,哇地一声大吐了起来,沉雪连忙拍着她的背道:「咱们尸山血海都闯过了,你还怕这个?」罗芸痛惜道:「我心里始终还是有点难受,赵妹妹虽然做的没错,可还是有些太残忍了。」沉雪道:「你呀,就是过于仁慈了。」这时赵欣命人拿过绳子来将两条狗牵走,自己同姚珊走过来道:「你们没受伤吧。」罗芸脸
苍白,摇了摇头道:「还好你及时过来,如今事情已经平息下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赵欣厉声道:「还能怎么办?方才参与闹事的一个都走不
,统统都得罚,为首的必须
死。」沉雪一边整理凌
的衣服一边道:「带头闹事的是赵彤,怎么
死?」赵欣道:「既然
不死她,咱们也得把她圈
起来,发生如此大的事情,我们有权调动侍卫进来平
。」沉雪道:「如果王妃回来后怪罪我们,该当如何是好?」赵欣道:「瞻前顾后的什么事也做不成,这些天我也想通了,其实王妃也不是个傻子,她分明知道家里已经承受不住赵彤如此胡闹,可是又抛不下面子来对付走失多年的女儿,故意找个借口躲了出去避风头,既然请我们来当家,就是看中咱们跟赵彤无亲无故的,行事绝不会留情面。」沉雪笑道:「偏你知道这些歪理,到时候她责怪起来,你可别说是我们的主意。」赵欣笑道:「胆小鬼,事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就该一条道走到黑才对,已经没有挽回余地了,就是不知罗姐姐怎么看?」罗芸点头道:「这一回我赞成赵妹妹的话,咱们既然要做事,那就必须要得罪人,传令下去,让侍卫们进来平
吧,奴才们该打的打,该罚的罚,赵彤肆意妄为,挑拨离间,罪无可赦,即刻圈
房中,不许踏出家门一步,衣食俸禄减半。」一口气说完之后又道:「我有些乏了,你们看着办吧,方才死去的奴才,尸体也得好好收敛起来,烧埋银子和安家费用先拟出来,千万别让他们的家属闹事。」赵欣冷笑道:「放心吧,奴才聚众造反放那里都是重罪,没抄家还给烧埋银子算是厚赏。」当晚,赵欣拿着令牌引王府侍卫进了内院,先是在各房细细搜查,一时查出不少违
品,偷拿主子财物的人还真不少,再然后就是锁拿要犯,进行严刑拷问,被当场拷死者不少。
何应德也被众人供了出来,赵欣带人捉拿的时候,他躲在楚薇房里不敢出来,楚薇虽在病中,头脑却很清醒,于是将何应德赶了出去,一见到张牙舞爪的侍卫,他竟然活活被吓得肝胆破碎,当场死了。
再说赵彤那边被恶犬这么一吓,夜夜都做噩梦,整个人神都恍惚起来,提起赵欣的名字更是心肝
颤,再不敢有别的想法,乖巧了许多,圈
之后虽有怨言,只敢在房里打骂丫鬟出气而已。
从此三女权威势重,属下奴才不敢有丝毫怨言,新法得以顺利推进,赵欣还经常带着恶犬巡视各处,弹反意,无人不服,王府在少了许多开支以后,形势才渐渐好转,各处坏账也渐渐做平,
子就太平起来,此是后话。
且说赵羽受伤之后,皇陵选址的事就给了钦天监汤若望等人,太后闻知他受伤之事,连夜出动护军营护卫他回家,又带来大量御医和珍贵草药,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回到家之后,众妾自然免不了一番哭诉和牵挂之情,赵彤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积攒了
腔委屈要述说,无奈赵欣等人
夜看守,硬是让她不敢出房门一趟。
赵羽又在病中,也没法来看她。
转眼已至十月,说起来也奇怪,往年这个时候滴水成冰,干旱异常,自崇祯死后,情况就渐渐好转,各地风调雨顺,庄稼收成明显好过同期,十月天也不再特别冷,让人不得不怀疑明朝灭亡冥冥之中似有天意。
这一多尔衮忙完政务,召集了几个小妾在家中宴饮,这些小妾原本都是朝鲜王献给顺治的嫔妃,太后怕皇帝过早接触男女之事,转手又送给多尔衮,这高丽女子既温顺又妖
,深得多尔衮宠
却从不恃宠而骄,一直谨慎细心服侍,多尔衮颇
舒心,故此常常
连忘返。
这一饮得高兴,他便命所有人
去衣衫,赤
着身子在堂前舞蹈,诸女不敢不从,羞红了脸摆出各种
惑的姿态,只见
堂玉体横撑,翘
高耸,
子晃来晃去,真是让人目不暇接。
多尔衮看得起,服下喇嘛
药,下面暴涨如铁,上前搂住一个小妾就大创大
起来,
的那小妾哼哼唧唧求饶,他
完这个,又拉住另一个,也是一顿耸
,众女奇夸他功夫好。
没过多久,多尔衮就累了,躺在椅子上直了
,轮
让诸女坐上去起起落落,一时嬉笑声呻
声响彻
殿,为了得到更多宠幸,众妾争风吃醋还吵嚷起来,多尔衮便让她们猜拳,谁赢了就坐上去,一个小妾赢了之后,刚坐上去,正要扶着
往
里
,忽然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子,一声不吭地望着这边,外面月光照进来,只能看个轮廓,也不知是何人,还当自己看花了眼,毕竟此处是王府后院,除了多尔衮以外,其他男人都进不来。
那小妾反复眨了眨眼睛,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吓得尖叫一声。
诸女登时一愣,吵嚷声停了下来,出奇地安静,多尔衮诧异道:「你鬼叫些什么?」那小妾指着门口的人影口不择言地道:「王爷…….王爷……」其他小妾顺着此女所指的方向看去,也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去找衣衫披上,多尔衮大怒,一把推开众人,站起身来,果然看见那男子站在门口,一半身子在月光,一半身子在影里。
他心中也是惊骇莫名,毕竟睿王府的防备比皇还严密,仅仅外院就有五百多
兵把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队昼夜往来如梭,内院更是有数十个
悍的大内高手在巡逻,此人怎么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难不成外面的人都被杀光了,不可能啊,方才一点打斗的声音都没听见,真是咄咄怪事。
多尔衮惊慌失措,连忙命人道:「快去叫人来,快去。」那人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慷锵有力,脚掌落在地上如大锤一般,砸的地面隐隐震动,只见他一边走一边道:「别白费心思了,我既然来了,怎么可能让你惊动外面的人?要不你尽管试试。」多尔衮那管这许多,正要大声呼喊,一枚钢针破空而至,正好打在他的耳朵上,那钢针在上面扎了,余势不减,钉在木凳上,深有寸许,针尾颤动不已,可知威力非凡,多尔衮摸了摸耳朵,
手是血,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历经沙场多年,他还没见过有人如此本事。
那人笑道:「你若是再敢尖叫,这枚钢针就不会只打你的耳朵,而是钻你的喉咙,你信不信?」多尔衮连忙道:「你到底是谁?居然敢来行刺本王?」那人扫视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一群女子,厉声道:「都给我滚,要是敢去惊动救兵,你们王爷必死无疑。」众女听了连滚带爬地跑了,只丢下多尔衮坐在椅子一动不动。
那人渐渐走进,终于在烛光中出本来面貌,多尔衮看了一眼,惊讶道:「赵羽?原来是你!」赵羽冷哼道:「王爷别来无恙啊!」一面说一面躺在长椅上,毫不客气地拿起桌子上的一盘葡萄,一颗又一颗地
入嘴里,啧啧赞道:「这西域进贡的葡萄滋味果然不一般,甜的不行。」多尔衮冷哼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在我面前卖
。」赵羽眉
一挑,身形一闪,已到多尔衮面前,伸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立刻留下五道红红手指印,这一下突如其来,打的多尔衮眼冒金星,口角
血,指着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你敢……如此……对待本王!」一张脸已经变成猪肝,毕竟自从成年以来,他还没被人这样打过耳光。
赵羽嘻嘻一笑:「打你还算是轻的。待会儿还有重头戏呢,别急。」说着又送入几颗葡萄入口,闭着眼咀嚼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给你卖关子了,上次你派人刺杀我的事,总得有个说法,只可惜有个人三番五次地求我不要杀你,我也只好卖她个面子。」说毕从怀里掏出一把手铳来,点上火绳指着多尔衮道:「你若是挨上一不死,我也无话可说。」多尔衮大急,
头大汗地道:「误会,这是误会,我从未派人杀过你,这是那个王八蛋造谣诬陷本王!查出来本王一定诛灭他的九族!」赵羽嘻嘻一笑道:「演得的跟真的似的,多尔衮啊多尔衮,我赵羽跟你无冤无仇,你三番四次找上门来,真是嫌命短,这一回谁也救不了你,乖乖吃
子吧,要是运气好的话,或许他们能救活你,若是运气不好,那就只能怪你自己。」赵羽说毕,勐地一扣扳机,那弹簧片往前一送,带着火绳点燃药池,发出嘭地一声巨响,一颗圆形铅弹从
管里
而出,正中多尔衮右臂,弹丸入体,翻江倒海地旋转着,将里面的骨
搅成一团烂泥,疼的多尔衮翻身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赵羽面带笑容地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从包里掏出一颗红
药丸,拍开他的下颚,将那药丸送了进去,眼见着他
了下去,这才松开手。
多尔衮头大汗,呻
道:「你喂我吃了什么东西?」赵羽笑道:「这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才搞到手的,价值三万两银子,给你吃还真是有些暴殄天物呢。」说毕又笑道:「不过这银子也花的值,老实告诉你,这是云南五毒教的蛊虫,每个月蛊虫都会苏醒来,以你的肠胃为食,令你痛不
生,直到五脏六肺都被钻成蜂窝才罢,到时候只怕你已经痛死了。」多尔衮听的寒
直竖,只觉眼前之人就是个恶魔化身,当即大呕起来,意图将那红
药丸吐出来。
赵羽笑道:「别白费心思了,这玩意一入肠胃,就会选址筑巢,任何手段都排不出,不信你明天试试。」多尔衮已经几乎崩溃,面上仍旧镇定道:「开个价吧,要我怎么做才放过我?」赵羽笑道:「开玩笑,放过你?说实话,就是你让我当大清的皇帝,我也不兴趣,我的兴趣就是看你
受折磨,一步一步迈向死亡却毫无还手之力。」多尔衮听了瘫软在地,最后连滚带爬地抱住赵羽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道:「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千万留我这条命,求求你了,我千不该万不该派人来刺杀你,都是那些个儒生出的馊主意,我回头就砍了他们的脑袋,但求你大人大量,饶我这一遭!说起来咱们还是亲戚呢。」赵羽长出了一口气,将双腿放在茶几上笑道:「好累,你终于认识到眼前的处境了,还不算笨……你今晚能活着,你得
谢一个人,那就是你的好
子,要不是她在
上百般讨好我,你现在已经死了。」多尔衮迟疑了一下,登时磕头如捣蒜,口称‘恩公’,希望能赐予解药。
赵羽冷哼道:「每个月蛊虫都会醒来,不过只要服了我的解药,它就能继续安眠下去,如果你做出的行为惹我不高兴了,这解药就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两人正说这话,外边却大队人马跑来,原来这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侍卫,一群打着火把的官兵隔着门问道:「启禀王爷,方才这房间似乎有开火的声音,奴才请问王爷是否安好?」多尔衮心中大骂侍卫们反应太慢,表面上却不得不一本正经道:「方才本王玩火铳不小心走了火,不碍事的,你们退下吧。」众侍卫听了放了心,于是各自散去。
多尔衮再回头一看,赵羽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绿帽武林之后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