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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恶心不复存在,取代而之的是无法自控的冲动。

他解开徐六的白褂子,一抬头对上小傻子水汪汪的杏眼,心里无端生出些罪恶

像是掩饰什么似的,他急急地把人衣服下来,胡地把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了,这才到有些心安。

徐六很瘦,一个傻子,又不会说话,养在家里只嫌多不嫌少,大约平里徐家人也不管他的死活,高兴了就丢点东西给他,而今长到二十出头,还跟十几岁的孩子似的。

雪白的皮肤扒着嶙峋的瘦骨,腹扁扁平平的,切切实实一具男人的身子。

李书华碰上去,有些硌手。

他捏了捏徐六的,小傻子有些怕,抖着往后缩了缩,却被人给拽着腿动弹不得。

徐六两手去拿脸上的褂子,他还以为李书华跟他捉藏呢,只是确实是傻,只把褂子蒙着眼,还以为自己多明,出的嘴还咧着笑,殊不知自己整个人都暴在人家眼底。

他胳膊抬上去,身上的肋骨就更加明显了,分明,又细,像是一折就能断了似的。

李书华去解他的带,带是一绳子从里头透过去的,徐六大约也不会系,打成了一个死结。

李书华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他有些不耐烦,直接把子一把给拽掉了,发稀疏的下身来,一芽安安静静地趴在上头。

李书华在按摩店里面对丰女人都没反应的身体这时候竟是躁动起来。

他举起那两条细腿就往上折,只是手上没个把门,折得太狠,疼得小傻子一下子把蒙在眼上的衣服给拿了下来。

徐六不会说话,张大了嘴也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那张脸上原本的笑意不见了,泪眼汪汪地望着李书华。

李书华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他松了点劲,低头在徐六眼上亲了亲,尝到点咸咸的味道。

“别哭,六儿,”他这辈子哄人的功夫全用在这会儿了,“乖,搂着我。”徐六听懂了似的,拿两条胳膊上他的脖子。他伸手往人身下碰去,这人浑身上下的好像都长在了股上,李书华,那两块瓣像是着他的手,再难拿下来,透着一股子黏黏腻腻的

他无师自通地扩张着两片瓣之间的窄,只是太紧了,一手指都难伸进去。

他拍了拍手底的软,徐六无意识地夹紧了股。

“放松,六儿,”他有些着急。

他在做着这些秽事儿,可身下人全然不懂,还傻傻地看着他,搂着他的脖子回弓起上身回亲他。

他突然有些不忍,一把把徐六给翻了个身,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

那小傻子竟然还回过头来冲他笑。

那张脸太单纯了,叫他心里头徒增出几许罪恶来,他伸出一只手掐着人后脖颈不容人回头,另一只手继续扩张着紧闭的口,好一会儿终于容下他两手指。

李书华掰着两片就握着自己早已充血的柱往里顶。

到底是头一回儿,不知道分寸,一记深顶下去,身下人立马软了,地上洒了几滴豆大的泪珠,只是股还连着后头的器,被迫撅起来,显出两个深深的窝。

抵开层层褶皱,里头是紧致柔软的甬道,他舒服地叹口气来。

李书华从未体验过这种觉,他从前竟不知这天上人间,会有这样一处宝地,滑的软包裹着他,身下那双腿早已跪不住,无力地趴在地上。

他捞起徐六的细,右手按上一个窝,又往里进了几分。

眼前是雪白的脊背,脊梁骨一块一块地凸起来,视线顺着往下,是相连的两具身体,口粉红的翻着,勾得他眸又深了几分。

李书华渐渐沉沦在这无边无际的海中,什么同恋,什么恶不恶心的事儿,什么回上海,通通丢到一边。

有一瞬间他恨不得这辈子都能和小傻子藏在这片无人的玉米地。

徐六脸贴着地趴在地上,出一边苍白的小脸,大约是太疼了,额上是冷汗,杏眼死死闭着,长长的睫贴着下眼睑,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偶尔翕动着。

他先前吃糖的时候哪晓得自己竟要受这种罪,两只手死抠着地上的草,抓出手青绿的草汁来。

西边一轮红渐渐落下去,有几只蛐蛐偶尔路过前头,却被重的息声吓得跳走。

第二十九章再抬头天已经黑了,一阵凉风吹过来,身上的热汗蒸发,孔里是蚀骨的凉意,李书华这才有片刻清醒。

身下人早已经不动了,他身出来,闻到一丝似有若无的血腥味,混着玉米地里植物的气味,一点点飘进他的鼻尖。

可天太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忽远忽近的蝉鸣和晚间地里出来活动的蛐蛐声。

他终于活过来。

他在做什么?竟是跟人在外头……

、罪恶、自责……各种觉通通涌上来,李书华急急忙忙起身,胡套上子,就往外跑。

玉米杆子被他撞得歪歪扭扭,叶子打在一块,在静寂的晚上沙沙作响,可他往哪走都好像找不到出口,白里是七拐八弯的窄巷,夜里是横在跟前的玉米地,前一个是没有出口的,后一个是遍布的荆棘,他急出一头汗。

终于跌跌撞撞走到家里,路上不知摔了几跤,到家里手心火辣辣地疼。

他推开门,屋里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