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你到底有什么谋?」陈德康提高警惕的说,「难道说……」冯成斌意识到陈德康可能想到的事,连忙说道:「事情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样的。」冯成斌一动,身上的伤口又好像要再次裂开那样,痛得他几乎站不稳。
「康。」一旁边的夏如秋轻轻的叫了一声,陈德康看了看夏如秋,会意的点了点头。陈德康走上前去,站在了离冯成斌大概有两米左右的位置,他正开始做点什么,但被冯成斌打断了。
「灵祭,一个被忌的仪式。」冯成斌突然冒出一句让在陈德康和夏如秋都呆了的话。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仪式的?」夏如秋立刻问道。
「因为……我就是这个仪式的受害者。」冯成斌深呼了一口气,「我其实是你们的儿子,陈家文。」冯成斌的话让在场的另外两个身经百战的人再次震惊。
「难道……」夏如秋言又止。
「是灵祭的逆作用,」冯成斌说,「我回到了过去,变成了另一个人生活,如果不是因为一些变故,我可能本不会知道我就是陈家文。」
「等等。」陈德康退回去拉住有点动的夏如秋,「我们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就欺骗了。」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很难让爸妈你们信服,就算我说出陈家文是1987年9月17出生的,你们也可以各种原因来质疑我。」冯成斌说,「但我真的希望你们会相信我。」
「奥西克,果然狡猾。」陈德康再次轻蔑的一笑。「别爸妈爸妈的在这里叫。」
「历史的重现吗……」冯成斌说了一句让人似懂非懂的话,「爸妈你们不相信我,不要紧,反正我现在的伤,也不可能对你们造成威胁,但现在陈家文,也就是另一个我,处境很危险。」
「你知道什么,快说!」一旁的夏如秋再也按奈不住自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过几天陈家文就会跟米娜她们,去跟妮卡她们决一死战了。」冯成斌说,「我想你们也应该查到,现在妮卡和丝丝正被另外两个叫林武和冯杰的人附身着。」
「不是林强和苏伟锋吗?」陈德康说。
「本来确实是他们俩,但是因为林强错信了自己的侄子,结果导致杀身之祸……」冯成斌开始细说着他记忆中对这件事的回想。
待冯成斌叙述完之后,他突然说道:「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证明我就是陈家文了!」
「什么方法?」其实听了冯成斌刚才那一段叙述之后,陈德康也已经开始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毕竟知道灵祭的人本来就不多,而知道灵祭逆作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而这一切,冯成斌心里也是有盘算的。以他对他父母的了解,如果他身是伤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话,多半他是有机会发言而不会一上来就兵戎相见的,而只要有机会说话,只要说的话适当,他就有信心说服他父母相信他,而且他还留着一个杀手锏,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爸,你的暗黑剑想必有带在身上。」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过几天你将会把它给陈家文,也就是我,但我现在身上的伤太重了,我没办法耍几招你过几天将会教我的招式。」冯成斌说,「但为了证明我就是陈家文,你现在就想一下,到时候你想教我的第一个招式是什么,我就跟你说一下招式,看是否吻合,你就知道了。」陈德康低头想了想,「好,你说吧。」冯成斌回忆着当初父亲教自己的第一个速成招式,「名字我真的不会说,我还是试着耍一下吧。」冯成斌一跃而起,往身后一跳,右手像握住随手捡来的木大力一挥,让人觉是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着地后立刻往前一个大前扑,右手像刚才那样再次一挥。
「分月斩!」夏如秋叫了出来,与此同时冯成斌因为刚才的招式扑在了地上,大喊的惨叫,后的伤口完全裂开了。
「儿子!」陈德康立刻跑了过去,「有爸在,没事的。」陈德康将手轻轻的抚在冯成斌后上的伤口。一股热充斥在冯成斌的后背上,冯成斌瞬间便没再觉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麻的觉。
「好点了吗?」夏如秋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事了,爸卡桫的力量我体现过。」冯成斌缓缓的站起来说,「过几天爸你就会把卡桫传给另一个我,也就是陈家文。」
「嗯?!」陈德康疑惑道。
「只有当陈家文拥有了卡桫才有战斗力与妮卡决战,也有了治疗能力,妮卡才不会死,因为几天后的那一战,妮卡可能会身受重伤。」
「那其它人呢?」夏如秋有点紧张的问道,冯成斌当然明白此刻妈妈想关心的。
「在我的记忆里,如果没有发生任何偏差的话,妮卡、丝丝还有米娜她们,都不会有死,而且陈家文是不会死的,如果他死了,此刻我的可能就已经消失了。」陈德康似乎听出了点什么,「儿子,你说的没有发生任何偏差,是什么意思?」
「爸,妈,你们听过蝴蝶效应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夏如秋对自己的丈夫说,「现在发生的事,如果有偏差的话,就会影响到以后,而如果历史不像儿子所说那样,那可能我们现在眼前的儿子,就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其实我明白儿子说的话,」陈德康有点唏嘘的说,「任何事,都会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夏如秋听了丈夫的话之后也若有所思,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爸爸,妈妈,如果有可能,请不要使用灵祭。」冯成斌上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父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出自真心的。虽说现在冯成斌与陈德康夏如秋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就是冯成斌的父母。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自已的父母为了自已献出生命。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陈德康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现在你们一定不会听我的话,但你们一定要答应我!」冯成斌说,「我知道我可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我宁可消失,也不会让自已的父母牺牲自已!」
「儿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们自会衡量的。」夏如秋轻轻的吻了一下儿子的额头。
「今天我们这个家就齐齐整整的团聚一次!」陈德康故意想扯开话题,「儿子,自从你上了大学之后,我们一家人就过年的时候团聚过几次。」
「是啊,你一定好久没吃过妈妈烧的菜了吧?」听到这些话,冯成斌语了,他想不出任何一句话来回答,不争气的泪水不听话的夺眶而出。
「我真的越来越喜你这种格。」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一个男子正坐在一个大班椅上,两腿打开。一个衣着的女跪在男子两腿之后,身体一前一后的运动着。
「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容易的。」那女发出了一个悉的声音。
「要把真实的你找出来不容易啊,」男子说,「你从小到大一直受到赛町族的教育,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却被死死的在了最低层。」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可以多么的死心塌地为你。」女将口味的物吐了出来,她解开了黑的罩,将那长长的硬物夹在自已双之间,「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纯,你的果然比之前更大了。」男子说。
「你不是喜人家的这么大这么的吗?还是说你想更大点?」雪纯说。
「这样已经够大了,再变大就开始失去美了。」
「嗯。」雪纯轻轻的着男子的头,「我们是不是只能在这里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