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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夫。
北山蘅与绎川于暮时分抵达通天崖。
崖下有个小小的洛水镇,一面靠山,一面环水,镇中仅有一家客栈,终年冷冷清清,鲜有人问津。此次却因为北山蘅与法藏约战一事,聚集了不少江湖人士。
两人进去寻了张桌子坐下。
绎川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打量着门外,问道:“明之战,师兄准备得如何了?”
“还好。”
“内伤可大好了?”绎川面忧,“这些天重九受伤,你用灵脉给他续真气,也没时间休息。明若是法藏与你纠,恐怕打起来要吃力些。”
“无事。”重九离开之后,北山蘅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依旧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绎川自知聊不下去,便乖乖住了口,扒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
北山蘅在原地坐了片刻,视线一转,落在角落一张桌子上——桌后坐了一个纤瘦男子,从刚才就盯着他看。见北山蘅望过去,那人脸一转,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北山蘅放下茶杯,坐到他对面去。
男子垂着眸子,端茶杯的手拢回袖子里,不易察觉地颤抖。
北山蘅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通,最后盯住他微微晃动的袖管,冷然问道:“你是何人?”男子沉默着,恍若未闻。
北山蘅等了一会儿,见他装傻充愣,轻叹一声,伸出手去,指尖贴在面前的茶杯上轻轻一叩。翠的瓷杯边缘冒出一只花苞,倏地绽放开来,变成一朵红莲花。
“既然来了,为何藏着掖着?”北山蘅身子后倾靠上椅背,那朵红莲颤动两下,转瞬凋零。
男子蓦然咬住下,眼底漾起涟涟水意。
他抬手顺着脸颊摸了一圈,指尖寻到颌骨下方停住,旋即扯下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我以为教主不愿再见了呢。”玉婵叠起面具,拆散了发带,一头绸缎般的长发倾泻下来。
北山蘅视线落在她手上,看出那面具与当秦光所带的如出一辙,不由叹了口气,“多不见,你这是……投靠了楚江盟?”玉婵摇头,片刻后又点了点头。
“也算是吧,我们独自为营,各取所需。”玉婵微微一笑,低声道:“不过我今来见教主,可不是来叙旧的,教主也无需担心我过得好不好。”北山蘅抬起眼,静静候着。
“教主今下榻洛水镇,是为明与法藏约战而来吧?”玉婵明知故问,慢道:“我时间不多,索直说了吧。法藏与秦固合谋害您,若是教主还信我,明就不要上那通天崖。”北山蘅眼微眯,思忖着道:“法藏好歹也是一代宗师,纵然行事为人狠,也不会乐于在约战时动手脚,白白授人以柄。”
“有些事,可以不用他亲自来做。”玉婵环顾四周,问道:“那个孩子呢?教主竟然让祭司长扮成他。”
“你怀疑重九?”北山蘅断然摇头,“他不会。”玉婵有些急了,“教主怎知他不会?法藏之前在楞严山曾败于您之手,而今却主动下战书。我还亲耳听到他同秦固说,佛门已有战胜之法,这其中定然有异。”
“重九是我吩咐他去办事的。”北山蘅声音提高了一些,随即又很快意识到不妥。
他回头瞥一眼四周,见已经有人闻声朝这边看过来,想了想,只好道:“罢了,此事已成定局,我不能不去。不过今之事……还要多谢你提醒。”玉婵噤了声,紧紧抿着,眼底透出淡淡委屈。
北山蘅本想安抚两句,又不知该怎么说,踌躇片刻,帮她添了杯热茶,便身往楼上而去。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
玉婵说的那两句话在他脑中反反复复,虽然只轻飘飘提了一句,但却像丢了一块巨石在他身上。辗转多时,待他有了蒙睡意时,东方天幕已泛起鱼肚白。
北山蘅爬起来,简单梳洗了一番,带上门出来。
“师兄……”绎川候在门外,望着他言又止。
“走吧。”北山蘅抬起眼,神柔和了一些,半是玩笑道:“今行走在外,你得唤我一声师尊。”绎川点点头,张开嘴,却始终没将那个称谓说出口。
洛水镇口,通天崖下,早已聚集了不少闻讯前来的看客。这些游侠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风云令中所声讨的种种罪状,时不时地朝路口看一眼,似在等待今的主角到来。
北山蘅的身影出现在街口时,所有人俱是为之一震。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曾见过传说中的魔教教主,但是那一身标志的白衣,再加上明显异于常人的水蓝眸子,想让人认错都难。
北山蘅引来一身目光,却视若无睹,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绎川到底是怕人认出来,微微低下头,亦步亦趋地跟着,看上去倒像是畏惧一般。
自然而然,便联想到重九身上。
人们打量着这位传说中被魔教荼毒的“苦主”,忍不住窃窃私语。
北山蘅见目的达到,对绎川说:“你在这里候着吧,就不必上去了,自己小心一点。”绎川点头,低声道:“师兄保重。”北山蘅拍了拍他的胳膊,却没有选择那条唯一可通崖顶的山路,而是绕到山了的背面,打算运轻功直接攀岩而上。
方走了两步,前头出现一道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