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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问题。当然，她们偶尔也会玩玩sm，但都是适可而止，傅涛的缺席始终让她们有不完整的觉。

转眼间，寒假又到了。一天，三个人又约好在杨娜家中玩sm。杨娜的父母照例飞到国外去了，张翠芳按约定一进客厅就光衣服跪在地上，准备接受调教。

好半天，她才听到杨娜她们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只见杨娜和孙丹丹走在前面，还有一个女人跟在她们身后，看不清面容。

「母犬，看看谁来了？」杨娜说着与孙丹丹向旁边一让，让出身后的女人。

张翠芳定睛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这女人竟是戴海燕！

「海燕。是你？」张翠芳道。

「哼，今后，你恐怕得叫她主人了，因为海燕已经决定加入我们，成为你的主人！」杨娜道。

「什么？」张翠芳愣住了，她不知道戴海燕是真的想作s还是只想通过作s接近自己，但是当她接触到戴海燕的目光时，她的顾虑打消了，因为戴海燕的眼神中充了征服的望，是那种真正属于s的眼神。

「汪汪。主人。」张翠芳向戴海燕吠道。

「很好。」戴海燕蹲下来抚着她的部道:「母犬，我知道，你的主人的名字都刻在你的阜和户上，今后，我也要把名字刻在这里。」就在戴海燕说这番话的时候，杨娜和孙丹丹也地望着她，戴海燕貌美如花，杨娜和孙丹丹把她拉进sm圈，未始没有存着借此和她上的念头，要知道她们以前和傅涛就是伴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了戴海燕，她们又成了一个完整的团体！

暖花开的季节，夏小雪和汤丽华的sm婚礼在荷兰鹿特丹郊外的一个大教堂举行。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嘉宾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拉拉sm玩家，在场的主奴足有几千对，而荷兰是同婚姻合法化的国家，婚礼只有两位新娘，没有新郎。

两位新娘都披着洁白的婚纱，只不过，汤丽华的头顶配着茜茜公主当年戴过的金冠，手上戴着一套名贵之极的红宝石手链，这套红宝石手链是当年茜茜公主在梅耶林事件之后赠与他人而从此失落民间的，汤丽华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买到了它，显示了她对这场婚礼的在意。

而夏小雪的脖子上则套着醒目的狗项圈和狗链。当两个人各自在伴娘的陪同下缓缓步入教堂时，教堂唱诗班唱响了《哈利路亚》的圣歌。

当她们走到圣像前时，唱诗班的圣歌方才停止，但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圣歌一止，教堂中突现一片嘈杂的「嘤嘤嗡嗡」之声。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莫名其妙，有人出会心的笑意。原来，很多女主都打定主意在这庄重的场合调教自己的母犬，以增强刺，圣歌唱响的那一刻正便于掩饰跳蛋的嗡鸣，而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很多女主都是同样的打算，所以才会出现上千只跳蛋同时在教堂中嗡鸣的「曲」。

有了这样一个「曲」，大家笑得更开心了，而主持婚礼的华人牧师也开始给两位新娘的誓言作证:「汤丽华，你愿意接受夏小雪为奴，永远呵护她，调教她，不论富贵或贫，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

「夏小雪，你愿意奉汤丽华为主，永远忠于她，服从她，不论富贵或贫，健康或疾病，都彼此珍惜，相，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吗？」

「我愿意！」就这样，小母狗和她的女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