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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二人一起开口，骆深闭上嘴，请他先讲。

韩将宗于是问:“刚才你们在说什么？”骆深喉咙一动，下一口唾，慢的问:“将军看，今天的，花……好看吗？”韩将宗顺着他视线看去，夹道还有台边的牡丹争相斗，各各状，似乎场中温度太热，竟然催的比之前开的更盛。

各个雍容华贵如美人面，犹如各种教养良好温柔贵气的闺房女子，或娴静或端庄，安静坐落在自己的闺阁之中。

“洛的牡丹不负每年上供中的盛名，果然漂亮。”韩将宗丝毫不吝夸奖，张口称赞道。

骆深眼见遮掩过去，赶紧说:“洛的牡丹出名不假，但是每年上供到中的，可不单单是牡丹。”他一拍手，掩在帘后的两列女子自通道袅袅而来，浮光彩的轻纱，妙曼轻盈的身躯，肥环燕瘦各有各的好处。

韩将宗余光一扫，扫见刘副将对着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完蛋，他竟然往你上送人，可见是真不怎么在意你。

韩将宗本就有些心烦，攥着翠无絮酒杯的手指骨节紧了紧，刘副将赶紧闭紧嘴，瞥过头用眼中偷偷瞧着这边。

这莺莺燕燕环绕四处而坐，轻盈小扇微遮面，只出一双双灵动的眼睛。

韩将宗坐在正中只觉脂粉香气拥挤往鼻孔里钻，的人简直待不下去。

骆深眉目垂着，乍一眼是个温顺模样:“各式各样的美人都在此处，将军可以凭借喜好挑几个留下伺候。”韩将宗没说话，自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

场中一时沉默无人敢发声，只余刻意制的呼声。

骆深等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再次提醒了一遍:“大家都是常年同楼第打代的人，各种门道都懂得，将军不必觉得不好意思。”韩将宗差点嗤笑出声。

骆深一抬手，十余个美人放下扑蝶小扇，长相清纯的、眉眼的、温婉的等等各有各的美。

韩将宗随意扫了一眼，摇了摇头。

“可是哪里不合心意吗？”骆深问。

韩将宗:“长得不行。”

“这么多，就没有一个能入将军的眼吗？”骆深环视一圈，觉得各美人应有尽有，长相都属上佳，“许是灯下昏暗，将军不妨仔细瞧瞧。”韩将宗起眼皮看着他，“往二品以上大员上七八糟的女人，是你们洛的风俗吗？”

“不……”骆深犹豫了一下，停住了声音，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娓娓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刚出阁的好姑娘，没开过苞的，干净的很。”意思就是:这都是良家女子，不是楼里七八糟的姑娘。

韩将宗凝视着他，提灯投下数道光影，显得他一侧脸颊身形格外硬朗。

骆深一顿，同他视线接的一刹那，忘了后面要说的话。

韩将宗手里把玩着酒杯，拇指抚过杯沿，像是抚过温柔的。

“那有什么意思。”他半抬着视线漫不经心道:“什么都不懂，枯燥平淡，乏味的紧。”骆深回过神来，挪开视线:“这也不是什么值当明说的事情，本就是担心将军喝多了酒睡不好，找个会伺候的贴心人过去。将军若是不喜，叫她们下去就是。”说罢他一挥手，女子来时不发一声，走去也安安静静，不消片刻，退了个干净。

呛人的脂粉味道散去了些，韩将宗自在了两口气，挑了挑眉，“那我喝多了，谁来伺候我呢？”骆深手中瓷杯的温度渐渐凉下去，韩将宗提起边角的热茶来给他续，头也不抬的说:“不如试试你的技术和花样，这我倒更些兴趣。”骆深心中咯噔一声，视线一定，愣住了。

场中人数众多，但是韩将宗声音刻意的低，外人只看到他凑上前似乎说了一句悄悄话。

韩将宗目光似剑一动不动盯着他，直的鼻梁被光照在脸上留下结实深刻的影子。

骆深思考片刻，低声解释:“刚刚我同朋友的玩笑话，还望将军不要放在心上，往后再不敢僭越开您的玩笑了。”韩将宗点点头。

骆深刚要松口气，韩将宗说:“晚了，我已经当真了。大丈夫说的出做得到，骆少爷可别涮着我找趣儿玩。”骆深周身一僵，若是细查就能发现他肩胛到后背连到窄间拉出来的一条线都紧紧绷着，甚至脸都呈现出一点戒备神情来。

韩将宗再次凑过去，几乎以额抵额，低声说:“今天气、氛围都不错，又有你以身相许的许诺，择不如撞，不如就今天让韩某领教一下你的‘功夫’。”骆深直身坐在桌前，扶着杯子的手都轴了:“我……”韩将宗饶有兴致等着。

“我明天，我，我，我昨……”骆深向来清明的脑子突然断了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他皱了皱眉，深深了一口气，才冷静下来些许。

韩将宗看着他。

骆深捋清思路，抬眼去看，正望进他眼睛里。

那眼中有不甚清明的半缕光，也是身后提灯一刻不停的照发辉，终于染上的一星半点影影绰绰的哑光。

像幽深的湖面泛起不明波光，虽然表面看上去风平静，但是底下深埋的仍是暗沉湖水、万丈深潭。

得，骆深的思路又断了。

“既然你默许了。”韩将宗话声一顿，蓦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