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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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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任我,她「嫁」给我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我们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的,她只有一样还未能为我做到,就是给我怀养个孩子。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其实,我们只是错过了生育的时机。当时,小珍年纪不算大,但我未预备好做人家的父亲。

我喜小孩,她知道,也愿意为我的缘故,再做妈妈。但她要我先有了事业基础,要我能赚钱养她和我们的孩子。我们憧憬着,我医科毕业,她马上怀孕。

于是,怀孕不再是我们笫之间要顾忌的事,而是我们努力的目标,像是个神圣的任务,我们携手步上情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在小珍怀里播下的种子,会成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不过,我们要面对事实,就是小珍的年龄较长,受孕较难。我们做过彻底检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种是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年一年的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我为小珍作例行妇科体检时,发现她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小珍躺在病房的上,我对她说:「现在就做手术。明儿,先要把小猫儿的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绵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的命运。

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见我小时候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妳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滑溜,她给剃光了的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子时一样呢?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妳那里好看极了。我可以看见妳的再长出来的过程,就好像看见妈妈妳长大的子一样。」

「你是个妇科医生,小女生的私处和未见过吗?」

「只有小猫儿的能教我生念。」

「不要胡扯了。我担心明天的手术。」

「不用担心。十足把握,不会有问题。」

「我担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会像从前一样我了。」

「哪里会呢!不要傻,我对你永不变心。」

「但我是个残缺不全的女人,我觉得配不起你。」

「妈,不要想不开。你是我所见最伟大的母亲,为我,妳把青牺牲掉,哺育我,教养我。妳抛开了尊长的地位,嫁给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报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这么一个好母亲才是。」她仍躺在上,伸手抚摸我的脸,说:「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体,和你做个。」

「什么?」

「做。」

「妳意思是就在这里?」

「对,来吧。」

「但这是医院病房,我是个医生,不可以的。」

「谁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子做,有什么不可以?」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再说一遍。请妳再说一遍。」

「我的老公。你想赖帐不成吗?我不放过你的。」她失身给我前后,都一样叫我做强儿,在上她会叫我做大哥哥,小巴,就是不肯叫我一声老公。我们做了十多年的上夫,而且同意生孩子,总是没有越过互相承认是「夫」的关系。

因为这关系太复杂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应付。但心里总是渴望,心的人,同襟共枕了那么多年,可以叫我一声做「老公」。

现在,她在上,在我身边不断的叫我叫做老公,这是头一遭。我以为又是做梦,不敢相信。那时,我简直着了魔,再顾不得医生守则,把她的袍子扯,身无寸缕的体横陈在病上。

她的手像蛇一样攀上我的脖子,绕着我,双腿把我夹着,让我好像陷在盘丝里。她的儿送过来,和我胶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子,掏出茎儿。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就把我的淋淋的里。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给我。」我们一起一伏,一,一送一。她像梦呓般,哦着语,渐渐变作呻。我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场热辣辣的

事后,我把瘫软在上的小猫儿抱起,像抱婴孩一样,把她抱进浴间,给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个小娃娃,让我来给她洗小猫儿。我用手在她柔的肌肤上涂抹沐浴,在起的双峰来回摩挲。

「医生啊!够了、够了、那里不用洗了,脏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医生自有分数。」于是翻开她的摺儿,仔细地洗净里面的混浊,把手指探进深里,逗那硬实的蒂儿……

「喂!喂!你这个医生是怎样做的。这样替病人洗道,会愈愈脏。」她看着我噗哧的笑起来。

(八)一个又一个男情镜头,澹入澹出。小珍像只小猫儿,蜷伏在我怀下,任我把玩她一双房,一脸温馨、足。

上的绵,意犹未尽。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娇羞,投诉我把她仙。这些话谁个男儿不听,自信心不大大澎涨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与他的小巴的硬度挂钩,小巴蠢蠢动时,不羁的指头会溜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的花径问路,再叩蓬门。她的蓬门会否为君开,就要碰运气了。

从前,在这个时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场来应对。你猜是谁?我的妈啊!

她标准台词是:「要有节制啊!做得太多会耗损元气。已经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上班……等等、等等。」台词唸到一半,我会替她唸下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但睡在一个体美人身边,不能摸也不能做,我的大巴雄纠纠,没处派用场,多扫兴。

有一幅海报说,一个人应该学的事,在幼稚园里都学过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妈要我学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马上就拿到,必须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课、考试成绩好、帮忙做家务,她会再和我做

她不想梅开二度吗?我才不相信,这绝对是出自母的心理包袱。为了我的身体、学业和前途着想,不容许儿郎耽溺女,旦旦而伐。

自从我多了个老婆,形势微妙复杂,我们不断适应新的关系。

子的名份,我已经给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点大美珍的肚皮,为她生个孙儿,这是我的心愿。

母亲的责任,为我打点穿什么、吃什么的,已有媳妇在,自已要站在一边,无谓争锋。

剩下来归她管的还有什么?当然有!而且因为专攻一门,效果立竽见影。

内衣风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我看得出她胎换骨,变得不一样了。之后,她不待我做什么,就主动邀我再上香闺。

看得出睡房内外,她的衣饰装扮,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一开门先来个新鲜出炉的香吻,再给我来个温香软怀,然后是销魂蚀骨的

「强儿,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这成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温存,都叫我珍视着。如果你只有一个小时的空,都你回来。半个小时前通知,预备一下就可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