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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空气中都带着利刃似的，让他呼都不由得轻了下来，他明明想求饶，说出口的话冷硬刻板:“闻严，你当真以为互相喜、彼此情付出对等是那么容易的？”他像是自我嘲讽似的，低下头，自顾自的说道:“容貌、举止、情投意合、志趣相投，哪一个不需要苦心经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需求，我必须要符合你的情需求，这样你才不会离开我。”的乞丐，需要的是安稳的家，我只是给你们建一个安稳舒适的家而已，有什么不对，你缺父缺一个像闻国朝一样对你耐心包容的人，难道错了吗？

闻严气急了问道:“那你呢？我认识的路从期自始至终都是包装出来的？”他不敢看现在这个样子的路从期，双手只是虚扶着路从期的肩膀，却不敢直接撞进路从期的眼睛:“我看不到你的喜怒哀乐。”

“我他妈现在要你趴上，你都会予给予求！”闻严不知道什么样的环境会造就一个这么小心翼翼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心惊胆战让他害怕到这种程度，他心疼极了的颤声问道:“你有把你当成一个人看待吗？我上的路从期是我眼前的这个人吗？”路从期终于承受不住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经过包装出来的人。”是合你们之力，合着你们的情需求，见针、趁虚而入的怪物。

“……”死一样的寂静当中。

路从期甚至都做好了闻严会摔门而走的准备，他像是等着命运判决的死刑犯，只等着那一刀落下的生死。

狠厉又快。

可就在这样一片安静中，他听见闻严竟也跟着轻声细语，小心翼翼的像是哄小孩睡觉的温柔:“11.30号。今天下班又碰见那个孩子了，应该比闻严大一点，长相白净，头发乌黑，我上前去问他:“你在这干什么？”

“他说他在找他爸爸，他的妈妈说他的爸爸是警察。我问他，他的爸爸叫什么？”路从期猛地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闻严，连带着震惊的表情都带着裂痕似的。

闻严声音继续放轻，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孩子摇摇头说不知道……他告诉我，他的妈妈告诉他有天爸爸会穿着警服站在国旗下，回到这里的。”

“我一直觉得这孩子可能找错地方了，便将手中的啤酒鸭递给小孩:“不知道你是谁，但替我向你妈妈问好。”路从期不敢再听，伸手抓住闻严的手腕，将他手腕捏的通红。

可两个人都浑然不觉绝似的，只听闻严继续背着闻国朝记本里的内容，眉眼继承了他父亲，盯得路从期灵魂都跟着颤抖:“这个小孩没要，应该是看出来是我要带给别人的。于是我给他单独买了一份糯米丸子，站在那看他吃完了。”

“你……”路从期是想问闻严，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他动到了极致，声音都不稳定，再简单的音节发出来都会很困难。

像是失声却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哑巴一般，在徒劳又倔强的努力。

闻严将路从期攥着自己死紧的手一掰开，声音温柔:“轻点，你是打算谋杀亲夫的吗？”跟路从期冷战那三天，闻严还是想将一切他刻意避开的问题一一解决，他去找了金硕、栾冰，去了路从期的房间像个小偷一样，翻出了路从期做的生涩的每个人的分析表。

他心疼的甚至带上几分埋怨，可还是小心翼翼、不忍伤害的说道:“我的父亲给他买了一个糯米丸子，从此这成了他最喜吃的小吃。我的父亲后来不在了，变成了我来给他买。”

“这个人后来成了我的男朋友，还是由他的岳父收买的。”他终于循着路从期一层层剥开他留给世人的美的包装，耐心的想要去了解这个人的全部，像是考古出来的宝藏。

知道它价值连城，拿着刷子，虔诚又小心的刷开上面的尘灰:“喜烟的时候含一颗强效薄荷糖，烟到是不挑，糖只吃那一个牌子。

“学校后门的墙翻的比我利索，盘山公路那个急转弯没我厉害。打人你倒是不亲自动手，不过心黑的。”闻严兀自摇头苦笑了一下，怕地上太凉，半抬半抱的将路从期重新放在上做好，给他暖着冰凉的手，继续说；“我花了三天的功夫重新消化这些，让自己重新认识一下我自己的男朋友，说句实在话，困难的。”

“但同时，一边觉得我的男朋友真可，一边又心疼这个混账。”路从期不自知的眼泪决堤而下，他后知后觉忙慌张的擦着眼泪，可这东西偏偏越擦越控制不住，尤其闻严还上手帮忙给他擦着。

路从期想要躲过闻严，又被闻严掰了过来。

而后，他听见闻严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些，虽然好多事情我都还没有搞明白……可我的路从期不要害怕这些好吗？”他无法想象，在他眼中那么好，那么优秀的路从期，怎么会那么害怕身边人的离开。

像是为了让路从期相信自己说的话，闻严低了一阵，好像觉得即使他说这么多也不足以表明他的真心，忙补充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悲观的人，不相信创伤能好，人与人有超乎本能的情，就连你觉得我喜上你，都是你自己一步步费尽心机得来的结果。”闻严讲道理似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