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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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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的泪珠子,“我嫌恶你。”知道野雀儿没缺胳膊少腿,能吃能喝能蹦跶还能捅自己,穆柯就安心了,昨天一整夜也没安生阖过眼,这会子也不饿可算是睡踏实了。

季杏棠给若玉抓好药出了同仁医馆,走在喧嚣的大街上,准备去穆家。

面走来了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一二十岁的样子,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粉锦旗袍,滚边缀着做工致的茉莉花,外面穿了件藕软坎肩。卷曲的大波整齐地披在身后,离近了能看得清齐眉刘海也稍稍有些弯卷,稍施粉黛,是眉眼隽秀干净、嘴鼻玲珑可人模样。

女子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季杏棠微笑着走向前去,“挽香。”此女便是杜挽香,杜金明的亲侄女。

杜挽香回头瞅了瞅尾随在身后的人,眼波婉转有些无奈地扫了扫自己手里的粉皮包,又攥紧了偏过头,垂睫吩咐,“你们先去那边等着吧,季三哥在这儿。”保镖唤了声“二爷好”,相视点了点头。

杜挽香抬头唤了一声,“季三哥。”这还没说上话呢,委屈极了,一滴眼泪就夺眶而出。

季杏棠一头的雾水,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给了她,“挽香,这是怎么了?”杜挽香接过帕子轻轻沾了沾眼泪,水汪汪的眼里漫上了几处红血丝,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又说,“三哥,没想到在大街上碰到你了,有些话我想同你说。”季杏棠看了看手表,还早,两个人便步行到了一家咖啡厅。咖啡厅里洋溢着可可豆的味道,充斥着西洋乐和小资情调,侍者弯把咖啡轻轻搁在茶几上,持着小勺微笑着加了几勺糖。

等侍者走了,季杏棠道,“挽香,我是直肠子人,不必对我藏着掖着,有什么委屈事儿也直说就好。”杜挽香看着季杏棠,转了转眼珠子又落了两颗泪,雪白的手捧住季杏棠拿着小匙的手,眼里都是央求,“三哥,你答应婶婶罢,我不能嫁给穆二少爷。”

“什么?”季杏棠一时不知所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挽香你说什么?湘姐要把你嫁给穆柯?”杜挽香垂泪点头,“穆老先生前些天刚找了叔叔婶婶,他们合计着联姻,让我嫁进穆家做二少”,她哭诉起来,“人人都知道那人是混账,是不务正业的纨绔子,现在又在白二哥那里闹了这么出戏,且不说鹣鲽情深,便是安生子都过不下去,我是不答应的。不知道叔婶怎都痛快的答应了,怕我跑了,整天派人寸步不离的跟着,还说……还说婚期就定在元月十五,你说我该怎么办呐?”季杏棠微微蹙眉,杜金明和穆如松是老伙计,私下里好,可是自从穆如松决定洗白积些德,在生意上和帮会绝对没有纠葛,穆如松是绝对的清水商,这也是时至今帮会里没有人持有他矿场股份的原因。

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兵工厂的源动力就是煤矿,局势打不打仗说不准,政府造兵器是不会停的,有了矿场的股份就能和官场打上道,这一条龙上,有人在野,有人在朝,获得的利润是个人都眼红。然而也没人敢着穆如松分给自己股份,毕竟杜金明的面子摆在那里。难道穆如松也要和帮会联手了?相较之下,大哥和二哥的势力岂不又弱了一分?

季杏棠的脑子有些,现在还不是想生意和势力的时候。若玉是他的好弟弟,受委屈也只委屈一阵子;挽香是他的好妹妹,受委屈得委屈一辈子,可这手心手背都是,好好的子都被穆柯搅的乌烟瘴气,他现在只想把那混小子揪过来狠揍一顿。

季杏棠安道,“挽香,你先别担心,听我说:其一,穆老爷是要脸面的人,他儿子做出这种给自家门楣抹黑的事,他自然要先想些法子,不过是止于情面,他是不想和咱们有太多牵扯的,说不准只是个噱头;其二,穆柯那人路子野的很,正是年轻气盛吃喝玩乐的时候,穆老爷管不住他的人更管不住他的心,莫说你们两个不,即使他看的上你七八分也未必答应娶你;其三,你自幼在湘姐膝下长大,那些个情分还是在的,你若抵死不愿,她也不会不考虑你的受。这个事情还没有定数,我今天也是去处理这个事情,你千万莫在心里堵了这口气,把心放宽了,没事。”杜挽香听季杏棠这么一说,像喝了杯热水温暖到心坎里,连连点头,“三哥,我都听你的。”送走了杜挽香,季杏棠出了咖啡馆,步行了一会儿到了大广场,自鸣钟咣咣的响了两声,抬头一看,十一点了。他正准备着转道去穆府,没走两步又被人拦住了。

这次拦他的不是什么善茬——六个豪冠的股东。

事情的起因还是出在豪冠上。

在上海,赌场的存在是大家公认不讳的,可也是地下产业,如果政府有意打,赌场的运营绝对会出现困难。

豪冠地处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界处,是治安缓冲地带,生意还好做一些。

赌博活动的质很特殊,赌场的安全措施是必要的,平里大门紧锁,进出都要有凭证,门口有人拿着巡逻,认识的放行,不认识的搜身,不容出现意外。

在白啸泓的潜心经营下,豪冠金碧辉煌,容纳了上海滩很多有名的老赌客,豪冠也赌名远扬轰动全国,甚至国民政府的军政要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