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还不承认。”季杏棠又笑着开玩笑说,“我没有,我知道那一地的羊地毯有多贵,是遭了贼了吧。”
“咦——你——”若玉抬头看着季杏棠,夹了块蟹黄饺送到他嘴边儿,“不承认算了。”若玉又说,“哥,你成天怎么这么忙呢,你的钱不够花吗?怎么过年了比平时还忙。”季杏棠用筷子指了指若玉的鼻尖,豪的笑道,“我手里哪儿有什么钱,就连你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大哥的”,他夹过那块蟹黄饺,顿了顿又道,“若玉,你不懂,我看起来殷实,实则说是囊中羞涩也不为过,平时过手的钱全用来买人情、疏关系做个财散人聚,若是经济方面有一丝波澜,我们可要睡大街了。”确实,季杏棠每年的收入都不菲,可挨不住挥金如土,他喜
援人脉,信奉破财免灾。他和白啸泓也要时不时拿出一部分的薪金去贿赂、笼络上海的达官贵人,官邸的各级官员,不同帮会的首领还有新闻要界的人士。更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手里的钱不干净,每年季杏棠都会自己出资捐给公益事业,修路筑桥,赠医施药,接济穷人乞丐,有朋友求助也定会慷慨解囊鼎力相助,所以他到了年底很快就囊中金尽了,想办公司都要四处借款。
若玉“哦”了一声,他听见那句大哥就不自在,他也不想和白啸泓扯上关系。他又说,“哥,你怎么能和他做兄弟呢?他坏的透顶,我们不和他同了,找着机会我带着你走吧”,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倾,
出渴求的眼神,“去哪儿都好,我会唱戏搭个台子就能养你。”
“你养我?”季杏棠被他逗笑了,又微微舒了口气,看着碗里的白米粥说,“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礼义兴,不能让大家看到就害怕了”,他忽地语起来,“他该是会变好的……”吃过饭季杏棠去看白啸泓,他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倚在靠枕上闭目养神,听见开门声他知道是季杏棠来了,低声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季杏棠立在他身旁垂首说道,“上次撤掉的隆兴里经手饮食的人,大多都不知情,知情的早逃之夭夭;严肇龄抓到的人,严刑拷打用尽也不肯透
半点儿风声,算是……什么也没查出来,真的大意了。”白啸泓平静的说,“查不到就引蛇出
,向外边放出消息,就说大年初一我去城隍庙上香。”季杏棠微微蹙眉,按照严肇龄和自己这边的情况来看,真的有人想置大哥于死地,他有些犹豫,“恐怕是……不妥。”白啸泓云淡风轻的说,“哪里不妥?带足了保镖,让他们穿便衣隐蔽在人群里,你和若玉宝贝就跟在我身边”,他一挑眉看向季杏棠,笑着说,“我真的很想看看有人放暗
,杏棠是会给他的梓轩挡
还是给他的大哥挡
?”要命的事岂能儿戏,大哥怎么能拿命来开玩笑,他摇了摇头,“你的伤还未好的
利……况且大年初一我还有事要办,不能陪你去。”白啸泓语气很平静却总有些要挟的味道,“推了。”季杏棠眉头紧蹙无奈的离开,他就这么想死,又或者说想这般为难自己。
季杏棠回去休息,刚躺到上想起来若玉说的话,又起身吩咐管家,让人在小櫊墙头铺一层玻璃渣子,免得真的有贼。
若说是过年,该有着风送暖入屠苏的
喜,白公馆里就不一样了。
大年初一天还蒙蒙亮,白公馆里就忙的一团糟,大家伙都知道只要白公馆的大门一开,来拜访的人定是络绎不绝,然而并没有什么喜可言。那些军政界的、工商界的、司法界、警察厅甚至是报社,凡是能和利益名气扯上关系的,都会戴着虚假的面具,笑面虎样的来喝茶来拜年。
让人厌倦的是谗言献媚,让人心倦的是斡旋斗智。想在上海滩站稳了脚分一杯羹,都要来白爷这儿打个照面,真得像大佛一样拜着。
白啸泓和季杏棠吃完了早饭,先来了严肇龄,三个人一起去拜见了师傅师娘,又回了白公馆。先说了拉拢英租界烟土商的情况和今年的盈利收支,尔后三个人有说有笑像亲兄弟一般话起了家常,刚说了没一会儿管家来报,说是法国领事馆里的商会会长弗朗西斯来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严肇龄先开了口,“嚯!今天先来了个洋鬼子!都是一帮王八犊子。”白啸泓朗的笑了笑,季杏棠默不作声抿了抿嘴微笑,他不像二人那般有心计和手段,却有着缜密的心思,隐约觉得来者不善。
弗朗西斯蓝眼睛大鼻子,拄着文明杖,打着小领结,在管家的带领下文质彬彬的进了客厅,微笑着与三人握手问好,管家添了茶上了果点,这个商会会长倒是没有什么顾忌,捏了一块玲珑杏酥糕放进嘴里,啧啧的称赞好味道。
白公馆地上铺着厚厚的羊地毯,墙的四周挂着中国山水画和西洋
女画,其中一些还是出自白啸泓之手,中式的红木家具铺着绣了花鸟虫鱼的围披,上面摆着气派的装饰品,中式家具旁边是宽大的盖着厚厚红毡的沙发。
严肇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鱼缸里的小金鱼,不时地捻了捻刚好的郁金香,季杏棠盯着他的动作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白啸泓笑着问道,“不知会长今天来有何要事?”弗朗西斯用手帕擦了擦掌心的酥穗,喝了口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