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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内传出。
“北棠,你出去吧。告诉其他人没有我的命令,无论如何不许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听到意想不到的声音,弦玥握紧手掌思绪万千【为什么?莫离怎会在我的房间?早已下定决心不再见他,为什么他会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又有什么谋么?但我在他眼中应该已是个死人,难道还有计算的价值么?】千万个问题在心头冲刷而过,却没有一个找得到答案。弦玥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重锤击中,混的大脑,已然不能控制僵直的身躯。
“离儿。你多少吃一点吧。整整一天了。”隐约带着些哽咽的声音显的北棠过于急切的担忧。
“不用了,我没胃口……饿了我自然会吃的。”莫离的声音十分虚弱,但语气却依旧是威严的。
弦玥轻哼一声【不是说他疯了么?我看很正常嘛。】弦玥扯出了一抹冷笑。
“唉,你啊……总不吃东西身体可受不了。我去看看有些什么易消化的东西。你乖乖在这哪里别去,我很快回来。”很快,房门推开,北棠双目红肿的退出门来。等他走远,弦玥轻托门扇,悄无声息的闪入室内。
无论如何不许人靠近么?弦玥讥嘲的笑了,【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来若要杀你,怎么也得费些功夫,谁料想你竟会自己送上门来。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手中匕首的寒光映照在脸上,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正当弦玥要举步入内的时候,莫离的哽咽声竟从内室传来。
“……小九,北棠也走了。你……你为什么还不来?
…
…真的死了么?
…
…为什么?
…
…我没想过要你死,从没想过啊!
…
…死了!都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不是答应了我会永远留在青丘吗?小九你明明答应了那么多遍,……每一夜,每一夜都……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我还能睁开眼睛?
…
…是惩罚么?
…
…对不起!我只是想留住你。……”呜咽声隐隐约约,像是有布堵在喉咙。
【在等我么?说什么答应?难道他真的疯了么?】弦玥皱起了眉头。
弦玥微一提气,如幽灵般掩了过去。
内室的灯光并不明亮,比较之下,或许窗外的月亮才是更好的光源。但室内的景象依旧可以看得十分清晰。清晰得让弦玥的所有动作都突然凝固,就像是一瞬间被人点住了全身的道。大脑内响起了空空的声音,好像全身的血都冲了上来,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因缺血而变得冰冷、僵硬。
这……是莫离么?
屋中的布置与弦玥在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宽大的上,凌的扔着几件他往的衣服。一具苍白的身体蜷缩在天青的丝袍下,强烈的视觉冲击令弦玥瞬间失措。一双颤抖的手臂死死捏着弦玥的衣服抱在他前,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就从那成一团的布料中一点点传出。那悉的声音让弦玥无法否认他的身份,只是他的形貌距离弦玥脑海中的莫离实在太远了。
他很瘦,非常瘦。瘦到弦玥完全看不出他曾有着与自己相似的拔。原本的肌肤呈现出久不见光的青白,一条条淡青的血管攀附在皮肤和骨骼之间。就像一条条丑陋的青蛇,肆无忌惮的纠着他的身躯。
弦玥曾以为他们的面貌最少有六、七分是相像的,但是弦玥错了。原来相像的只是隐约的轮廓,和同样致的衣饰包裹出来的华贵。当他褪去了属于国君的衣物和威严,他们的外貌竟然连一分相似之处都找不到了。老实说,莫离的憔悴是弦玥不能想像的。除掉弦玥这个祸害之后,他应该更加坚定而意气风发不是吗?弦玥咬了咬牙,手中的匕首摆在最容易挥出的位置,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灯火映照在弦玥身后,大片的影罩向上那个不住哽咽的人形。
莫离的头从衣物中缓缓抬了起来,消瘦的面颊令他失神的双眼格外明显。那周围布密密血丝的天青眼瞳,干涩的转动着,再无半分往灵动的神采。
“好久不见了,四哥!”弦玥强行克制住声音的颤抖,冰冷的语气像是连自己都会被冻伤一般。
莫离并没有丝毫惊惧的神,回过神,他竟然慢慢的笑了,看起来无比的足。
“小九你今天来的好快,原来我已经睡着了么?明天若还能醒来,一定要告诉北棠。省得他总说我不睡觉。”莫离脸上那仿佛存在于虚幻之中的笑靥,让弦玥的心中瞬间燃起了焦躁的火焰。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把自己得跟个活尸似的?”弦玥低了声音问道。
“没有!没有搞鬼!”莫离突然惊慌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弦玥的衣摆。
“放手!”弦玥冷冷的呵斥。见他犹豫,反手一刀便将自己的衣摆割断。莫离的手颓然下落。他一愣,随即苦笑着捏紧手中的碎布,挪动身体向里缩去。
“我不碰你了。你……你别走!”
“放心,不把这一切清楚,我走不了。”郁的怒火由不知名处开始燃烧。弦玥一把揪住莫离的内衫,将他拖了过来。危险的目光死死盯住莫离的天青瞳。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亲的哥哥?不想死就乖乖说给我听。”
“别叫我哥哥!”莫离两只手用力扳住弦玥揪住他衣服的手不住的挣扎,目光也变得有些狂。
“我不是你四哥!从来都不是!所以,不要叫我哥哥。”
“你说什么鬼话!”莫离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