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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的左腿少了一块，右腿四块，左腿只有三块，长度明显不同。”

“这些都是不明显的身体部位缺失，但有两具十分明显，比如这具男童的尸体没有了双眼，这具女尸没有了两只手掌。”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掌心皮肤都被割去了。”常厉贴着冰室的边缘，身后源源不断的冷气下了他口腔中的呕吐，缓了口气他才道:“大人的意思是？”沈默不答，皱着眉走到了一具女童的尸体旁，盯着看了许久。

找回的尸体一共五具，说是找回有些托大，这些都是被人扔进了执法堂里的。

溺水而亡的一共十五人，十五人的尸体都是从执法堂丢失的，丢失后被人分尸后破破烂烂的又扔了回来，这种做法像是一种挑衅。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死后被人分尸后又上，也因如此，至少他们生前少受了些痛苦。

沈默狠狠咽一口唾沫，强行下喉咙再次蜂蛹上来的恶心，缓缓向眼前的女童尸体伸出了手。

他轻轻的摸着女童残破的小身体，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狰狞的裂口，仔细查探，只有这具尸体，表面上看起来除了双手掌心的皮肤外，什么都没有缺。

半响，他收回手起身，并没有发现女童到底哪里有何不同。

在来此之前，他本以为已经有了景伯中一例死人卦，此次应当不必太过担忧，现在想来是他托大了，在这些尸体都没有了掌心皮肤以后，他无法再摸掌问卦，此刻便毫无头绪甚至有些焦躁起来。

这么想着，不知为何，他抬头看向了凛暮。

他不知道他为何要在此刻向凛暮看去，仿佛求助一般，他明白这并不是什么好现象，凛暮此人并非如同他时常挂在边的笑容一般简单。

凛暮此时正在看一具尸体，像是有所应般，在沈默看向他时，他也立刻抬头看向了沈默，二人对视，凛暮脸上仍旧是惯常挂着的淡笑，哪怕在这血腥可怕的尸体之间，他面上的淡笑也不曾消失过。

半响，沈默先一步挪开视线，凛暮扬了扬眉，似是对他此举有些不解。

沈默闭了闭眼睛，手指抚在间豪素冰凉的笔身，这支笔似乎有平缓心绪的作用，指尖轻轻滑动间，他冷静下来。他并非自大之人，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他除了这神奇的算卦系统外，在这异古时代，不会武功，便是半个废物。

睁眼，他又去观察那些尸体，脑海中一遍遍想着那些常厉说过的案情进展。

第一个被扔回来的尸体是那具没有了双眼的男童，那男童不过五六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对世界的了解还不深刻，便已经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人世。

男童的衣物布料柔软，皮肤细，想来家境不错，也深得家里长辈喜。

他的小身体断裂的还算规律，头部一处，四肢各一处，而身体从肚子中间被一分为二，糙的针脚将他的肚皮合，里面混的着内脏，沈默伸手，指尖慢慢探入了男童的肚子里，内脏在手指尖滑动的觉并不好，但此时他却意外的冷静。

随后他又去查看其他的尸体内脏，最终发现这些尸体都没有了心脏。

收回手，内脏中滑腻的体顺着他的指尖低落在地。

凛暮靠在一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蒙黑布的少年一脸冷漠的伸手在尸体的腹部搅动，那样的画面就像个纯洁天真的初生恶鬼在摆他的玩具。

沈默问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常厉:“常厉，这些尸体都是几时被人扔回执法堂内的？”常厉忍不住盯着沈默泞的指尖道:“时间……时间并不固定，早中晚皆有，却都无法抓到此人。”此时常厉心中已经对这个新上任的少年国师万分佩服。

沈默:“这十五人的身份都已查明了吗？他们之间可有什么联系？”常厉摇头，“身份已经查明，但这十五个人年龄各异，家世各异，之间并无什么联系。”沈默点头，今的探查可以说是毫无实质进展。

几人一同离开了地下冰室，此时午时已过，几人在冰室竟不知不觉呆了许久。

常厉如今已对沈默十分信服，无论他办案能力如何，就凭他面对那些可怖尸体面不改还伸手……此处不提也罢，他对沈默几人拱了拱手道:“几位大人可要用些饭食？”沈默其实没有什么胃口，但他还是点头，随后他先行回了卧房让人打水洗浴，在碰了尸体后，他无法做到不仔细洗浴一番就去吃饭。

倒是凛暮和闻璞神情毫无变化，仿佛看个尸体与看个死鱼死虾没什么区别。

用过饭食，凛暮为沈默出了个主意，“不如我们出去打听一下消息？”说着他伸手拽了下沈默脑后蒙眼黑纱的尾端，在沈默不得不向后仰头时又松手。

沈默皱眉，抬手整理好眼前黑纱，并不想与凛暮计较，自从认识凛暮后他的面部表情十分明显的增多了。

凛暮:“你只听执法堂片面之词，又怎能彻底了解事情始末？”沈默听后似有所，立刻随着凛暮去泽水城的街市晃起来，此次闻璞并未跟随其后。

泽水城来往商旅众多，街市十分热闹，城中并未因死了十几人而发生什么变化，毕竟那些可怖的尸体最后只是被扔进了执法堂，而执法堂将此事封锁起来，并未向外传出什么风声。所以此时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