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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件事，神缓了缓，“你知不知道，呼科刚招了一美女，美国回来的。”楚毅微仰着头看他，神间全是男人之间的那种恶趣味:“有多美？”老张摸摸下巴，还腼腆:“像年轻时候的张柏芝。”楚毅忽的停下转笔的动作，丢了笔，口气像是在开玩笑，又显得有那么几分正经:“怪不得，我说孙志强最近怎么老往呼科跑。”

“那小子，油腻。”老张冷哼，“哄女人一套一套的，私生活实在不敢恭维，前阵子不是还有女的闹到医院里来了嘛。”楚毅对八卦不兴趣，拉开屉翻了翻里头的东西，想找份前几天刚打印好的指南，“看不出来。”

“他个老狐狸，藏得深。”正说着，一阵铃声传来，楚毅摸到桌上的手机看了眼，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他按下接听，神跟平常大差不差，以至于老张以为是他哪个病人家属打来的，隔了会儿，男人说:“外面下雨，改天吧……后天我轮休……嗯，到时候再联系。”电话挂断，楚毅继续翻他屉里那堆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容易找了出来，翻开扫几眼，随即又给了回去。

老张问他刚才的电话谁打来的。

楚毅起身去饮水机前接了点水，喝了几口，润完嗓子才不紧不慢地回他:“朋友约我吃饭。”

“男的女的？”楚毅拧好茶杯盖，随便将杯子往桌上一搁:“男的，长得像年轻时候的古天乐。”又看看老张，“还不走？”老张说:“这就走。”提上饭盒，离开了办公室。

等雨停的当儿，楚毅闲着无聊，给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浇了水，无意间发现窗户没关严，留了条洇水的细，他伸手把窗玻璃往里拉了拉。

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老师，还没走啊。”是值夜班的医生来接岗了。

楚毅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等雨停了。”

“这雨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紧赶慢赶，喏，还迟了七分钟。”值班小大夫抖落掉身上没化形的雨水，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头发。

等着雨渐渐小了，楚毅打算回去，恰逢电话响起，他没看来电人是谁就直接接了:“喂。”电话里是陈嘉泽的声音，语气略有点俏皮:“楚医生，你们神外在几楼啊？”

“嗯？”楚毅疑惑，下一秒随即反应了过来，“你在哪儿？”

“我反正在家也闲着，还不如到你们医院来找你。”陈嘉泽像个初尝恋的小年轻，无时无刻不想着与情人腻歪，他在电话里笑了两声，“电梯来了，几楼啊？”楚毅看着外面的天说:“十二楼。”很快，电话再次响起，楚毅举着手机往外走:“出了电梯直接右拐……我看见你了。”楚毅挥一挥手，“这边。”陈嘉泽放下手机，笑着走过去，神狡黠:“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在单位吃过了。”他的发梢上沾了些许水迹，一双眼睛漉漉的，楚楚可怜而又明媚照彩，有点像以前的松松，不过，眼前的陈嘉泽要比松松看着机灵许多。

男人稍有愣神。

“还没吃。”楚毅挪开眼，转身往回走，“我去换下衣服。”他一边解白大褂扣子，一边扯领带，背直，走起路来从容潇洒，步态稳健。

这副样子叫身后的人看了眼。

陈嘉泽亲昵地跟在后面，一路有同事朝他们打量过来，有人好奇便问:“老大，这是你朋友啊？”楚毅“嗯”了声，脚步顿住，想着正好是个介绍的机会，便把陈嘉泽拉到了自己身侧，指着他对那人说:“叫嫂子。”那人愣了下，紧接着笑嘻嘻道:“嫂子好。”陈嘉泽有些羞赧，低了头没应那人。

楚毅把人领到办公室，拿了包纸扔给他:“把头发擦擦，坐这儿等我。”陈嘉泽望着男人的身影，又想起了刚才的“嫂子”二字，一时心头微热无所适从，只顾着傻愣愣地瞅着面前的办公桌。

桌上有台台式电脑，旁边凌地叠了几份病历，还有几支笔——典型的散漫做派，不知他家里是个什么样儿。

“等楚医生啊。”有人走过接了杯水，“他去换衣服了，马上就来。”很快又有人过来搭腔:“楚医生可是我们科的头牌，但凡科里需要采集什么工作照，全拿他的。人帅就这点好，上镜率高。”一个，两个……后来是七八个，有男有女，医生护士也皆有。

陈嘉泽还算脸皮厚，不免也有点尴尬，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坐上了车，他叹了口气，概道:“早知道我今天不过来找你了，招架不住啊，都赖你。”楚毅俯身系安全带，很随意道:“我又怎么着你呢？”陈嘉泽指出批评:“你害我像个猴子似的被你们科里人看。”楚毅系好安全带，点火发动:“谁让你非要过来。”他说这话时，脸上没笑，陈嘉泽拿不准他是生气了还就单纯是句揶揄的话。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漫不经心，往快一个月了，除了自己偶尔有意为之的肢体接触再无别的进展，他有一种被人当使的窘迫，也许自己只是男人为了应付长辈催婚还迫不得已的选择。即便真是如此，他也不下那份心动。

是不是人骨子里都有犯的基因，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