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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嫉妒那些在他之前就被裴崇远宠过的人。

在这个黑夜里，他突然幻想出这样的一幕:裴崇远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身边围着很多陌生的男女，他持刀而上，见一杀一，最后只剩下身是血的他和笑着看他的裴崇远。

这画面有些血腥可怕，让他皱起了眉。

他伸出手，摸索着握住了还在沉睡的裴崇远的手。

蒋息小心翼翼，不愿意吵醒对方，在那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之十指紧扣。

他看着眼前的人，在心里说:裴哥，你招惹了我，以后就只能有我一个。

只能有我一个。

蒋息想，如果有一天被我知道你背叛了我，那我们从此就是仇人了。

裴崇远跟蒋息好上之后，不止一次提出让蒋息搬去他那里住。

像蒋息这样的男孩，睡过一次自然就惦记得不行，裴崇远要不是考虑到蒋息的身体或许吃不消，恨不得天天晚上跟人腻在一起。

但蒋息不同意，说什么都住在学校，只是偶尔在裴崇远这里留宿。

“我是搞不懂你的。”裴崇远在下班高峰期开着车往蒋息的学校去，“要不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房子，你住得也舒服点。”

“我在宿舍就舒服。”蒋息站在学校的活动中心后门外面烟，“先别说这个了，你还要多久？”

“堵车呢，”裴崇远说，“你们不是七点才开始吗？我肯定能到。”蒋息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了口烟，叹气说:“你最好是。”裴崇远笑了:“怎么着？不高兴了？我下午确实有事儿，要不就提前过来了。”

“没不高兴。”蒋息说，“就是怕你错过了。”

“不会，你放心吧。”裴崇远看了一眼导航，虽然嘴上说着肯定能准时到，但是看着那通红的通路线，还是心虚的。

今天这事儿确实怪他。

他之前答应了蒋息早点儿过来，结果一个大学时候的同学托他办事，其实不是什么着急的事儿，但他看还有时间，就去给办了。

这一办，耽误了不少时间。

蒋息听着他的话，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告诉他:“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嗯，宝贝儿别生气，乖乖等我。”蒋息受不了他这么叫自己，太麻，浑身跟过电似的难受。

但他没反驳，愿意叫就叫吧，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挂了电话，蒋息在外面完了烟，回去后台准备了。

晚会七点开始，蒋息他们乐队是第二个上场，时间差不多在七点十五左右。

六点五十，他们已经在后台准备就绪，蒋息盯着手机，依旧没有等到裴崇远抵达的信息。

“息哥咋了？”佟野摩拳擦掌，动得不行。

这是他们第一次上台，所有乐队成员都兴奋又紧张。

蒋息盯着手上的鼓看，轻声回:“没事。”晚会开始了，主持人已经上了台。

蒋息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很准时的，裴崇远的信息发了过来。

【小息，实在对不起，堵车堵得厉害，我还得一会儿。】蒋息的心彻底落下去，失望像千斤重担在他心上，本挥散不去。

他没回复，直接关机，把手机往书包里一扔，对佟野说:“怎么样？都准备好了？”

“妥妥的啊。”佟野信心百倍地说，“就等着大家的尖叫了！”七点十五，蒋息他们准时上了台。

站在舞台上的蒋息望着台下，人头攒动，他却找不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人。

在鼓后面坐下的时候，蒋息突然想，或许裴崇远本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一帮学生的自娱自乐，本入不了他的眼。

第一声鼓响，演出开始。

蒋息把裴崇远这个人暂时忘掉，做回那个潇洒恣意的蒋息，他手握鼓，有节奏地敲击着鼓面。

他的所有情绪顺着这两鼓发在鼓点中，表在这场演出里，他的汗下来，掉在了衣服上。

他们的表演一共只有五分钟不到，最后一个鼓点落下，全场先是从安静再到沸腾。

狗乐队的第一次演出大获成功，收获了场下所有观众的呼和掌声。

只是很可惜，这场蒋息有生以来最重视，而且永远无法复制的首场演出，台下没有他的恋人。

他自以为是恋人的那个人。

第19章惩罚就这样，蒋息带着遗憾下了台。

对一切毫不知情的佟野回头问蒋息:“怎么了息哥？这也没失误啊，你气什么呢？”

“没有。”蒋息手指用力地蹭着那两鼓，说着没生气，但手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佟野觉得不对劲，一边把吉他装包一边问:“到底怎么了？你这一副要出去干架的样子……跟谁打啊？我和你一起去。”蒋息看了一眼佟野，收了手上的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谁。我有事儿先走了。”

“啊？不是不让走吗？”他们这晚会，就算是演出完了也得在下面当观众，系里老师盯着呢。

蒋息可不管那些，有几个能管得了他的？

他把鼓往包里一扔，穿上外套拎着包就往外走。

佟野忧心忡忡地看着蒋息的背影，琢磨着或许应该跟上去，他息哥要是跟人打架，他得上去帮忙。

蒋息走得很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