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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綦毋明暄的脸颊，手指抚过他脸上的伤疤。女孩子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綦毋明暄却觉得动弹不得，心跳的厉害，身子滚烫。

“我这么不快乐，你们也来陪我，好不好？”皇后说着，凑上前来，轻轻亲吻綦毋明暄的脸颊。

綦毋明暄着实一惊，他想推开皇后，却觉得身子动弹不得，后知后觉的他，这才想到解酒茶怕有古怪。

皇后身上实在是太香了，其中还夹杂着项燕身上独有的檀木味道。项燕。。。想到项燕，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眼前皇后的容颜越来越模糊，他只觉得有人在动手解他间的玉带。。。

项燕虽然喝了一些酒，但是距离喝醉还差很多。三个月没见綦毋明暄，刚刚见到，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扔到上，但是守着众多将士，他又不敢显——他怕綦毋明暄生气。綦毋明暄向来介意他像对待后夫人那样对待自己，况且他现在不仅仅是自己的夫人，还是一战成名的宣国大将军。

项燕知道綦毋明暄不喜宴会，看着人提前离席，他也有些坐不住了。诡异的是，不等夜宴结束，趁他不注意，身边的皇后也悄然离席了。

项燕趁着歌舞表演，也溜了出来，他本想直接去綦毋明暄的寝，但是又有些担心皇后。虽然他跟皇后已经没有夫之实，但是但凡大事儿上，皇后还是非常识大体的，所谓的逢场作戏，一直做的很好，这点项燕非常她，所以没有特殊情况，她是断然不会提前离席的。

反正顺路，项燕决定先去看一眼皇后，再去找綦毋明暄。

“陛下，您，您怎么来了？”皇后的贴身丫头叫儿，见到项燕，面惊恐，守在屋外的仆人全都跪了下来。

“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守着，皇后呢？”项燕说着，就要往里去。

“陛下，皇后已经休息了，您。。。今儿。。。陛下请回吧。”儿慌张的说。

奇了怪了，项燕心想，自己都快一年没来皇后寝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哪怕皇后睡了，这些仆人也不该阻拦他吧。

“没事儿，我就看她一眼。”项燕说。

“陛下，那个，皇后娘娘今儿身体真的不舒服，陛下不方便进去。”皇后里的小太监也急切的说，他冲项燕身后的卫公公投来求助的眼神。

卫公公心想，大事不妙啊。

“陛下，那边宴会还没结束，皇后要是不舒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卫公公毕竟见多识广，看出了端倪，他只能帮着阻拦自家主子。

项燕不理会他们，径直走了进去。一群仆人立马起身，想要跟进去。

“都别起来，都跪在这！”卫公公呵斥他们，仆人们又都哆嗦着跪下了。

“我问你，谁在里面？”卫公公问跪在面前的儿。

“綦。。綦毋夫人。。。进去了有一会儿了。”儿说，整个人都在颤抖。

卫公公本来想进去，听到綦毋明暄在里面，也止住了脚步，这孤男寡女，大雪夜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儿？

片刻之后，他看到自家皇帝出来了。项燕一个字也没说，直接往自己寝走去，卫公公赶紧跟了上去，从自家皇帝的表情上，他竟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倒也不能这么说，因为自家皇帝现在是真的面无表情，卫解读了皇帝一辈子，这会儿竟读不出他任何情绪。

项燕走的很急，到了门口，他忽然转身，疲惫的对卫公公说:“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是。”卫公公知道这时候还是少说话的好，他刚要退下去，项燕突然又叫住了他。

“卫，你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他，以后会后悔吗？”卫公公见自家皇帝一字一句这么说着，眼里竟然噙着泪。他伺候着项燕长大，项燕只在哥哥离世的时候，掉过一次眼泪，还是稍纵即逝的那种，卫公公心里也是如刀绞般疼痛难忍。

卫只能跪了下来，自古伤人是情。

“陛下，三思吧。”卫公公悲恸的说。

他怎么能这么对我！躺在龙榻上，项燕愤恨的想，怒火咬噬着他，将他身体里的恨意凶残的拽了出来。为了报复自己不经同意就娶了他？还是现在得到了兵权和将士们的拥戴，就展了自己的真心？为什么？项燕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刚才选择悄然离去，不是该打断他们质问他么？或者，直接杀了他们？项燕取过头的刀，疯狂的劈向屋里的一切，綦毋明暄睡过的龙榻，綦毋明暄坐过的椅子，綦毋明暄用过的杯子。。。他恨他。

卫公公在屋外听着，默默掉下了眼泪。

☆、误会？

綦毋明暄用残存的一丝理智，攥住了皇后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开，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来不及整理衣服，他头也不回，仓皇的逃出了皇后的寝，隆冬寒夜里凛冽的风向他袭来，让他清醒了一些，他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自己的寝，玉树见他这副衣冠不整的慌张模样，吓了一跳。

“玉树，快去给我水洗澡，冰水，越凉越好。”綦毋明暄说。

“冰水？这么冷的天！”玉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家主子疯了。

“别问了，快去。”綦毋明暄厉声道。

綦毋明暄从没对玉树发过脾气，玉树来不及多想，赶紧来冰水。

“主子，我在这伺候您吧。”玉树小声问道。

“不用，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