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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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rendondownx(萧明)字数:9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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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元旦那天正好是周五，晚上在爷爷家吃团圆饭。萧和父亲是家里的二儿子，上有一姐，下有一弟，大概算是最不受宠的。萧和爷爷是个地方水利局的，托了关系帮萧和姑姑，叔叔都到相关事业单位找了工作。萧和姑姑，生有一子，叫做萧洋，萧洋比萧和大一年纪，在三中读书，三中也是市重点中学，萧洋成绩优秀。萧和小时候和萧洋关系不错，两人一起玩闹，不过后来住得远了，就有些生分了。

不知道是不是学文科的原因，萧洋能说会道，爷爷，两位叔叔都敬了一遍，说的祝词又好听，还不带重复。萧和只是跟着爸爸妈妈把长辈敬了一遍，其它时间几乎是只吃不说。

「萧和，以后进入了社会，不会和人打道，能有什么出息?」萧和姑姑说道，「和你哥哥学学，给各个长辈敬个酒，锻炼锻炼!」萧和觉得一桌人都看自己，有点尴尬，只应了一声。

萧和母亲在边上轻声说，「没事，给大家一起敬了!」萧和敬了长辈一杯，祝词说得结结巴巴。但也没人为难他。萧和心里一松。

萧和母亲又冲大家解释，萧和最近读书很认真云云。

酒过三巡，萧和听见爷爷对父亲说，「老二，早和你说，来个事业单位工作，指不定就能转正，那就是铁饭碗，还有房子分。现在天天在外搞东搞西，人累得要死，又没什么出息。」萧和听父亲也只是唯唯，心中不快，但是他人微言轻，总没法在大人桌上嘴。吃了一会，便说想去门口散散步，倒像是印了姑姑说他不善际的说法。

萧和心里不舒服，便到门口院子里踢雪。他觉得这年过得也太没意思，只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能和自己朋友一起庆祝节，和王逸飞聊聊天，和赵瑶瑶一起走走路，和纪菲……他正想着出神，突然觉得有人向自己子口袋里了什么东西，他伸手一掏，竟然是一点燃了的鞭炮，他手上汗都竖了起来。急忙甩手往前扔，鞭炮就在他刚扔出去的瞬间炸开，碎石粒震弹到萧和手上生疼。

萧和抬头一看，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嘴里叼着跟烟，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萧和不喜和人打架，拳头打到别人身上的触，听到他人的痛苦的呻，其实会让他难受。但此时他只觉得，我萧和在饭桌上忍气声是不想父母面上难堪，现在哪里来一个小瘪三也能随便欺辱了?

他怒冲上去便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那人没有防备，吃了一拳，摔倒在地。那人面狠，从地上捡了块砖便要冲过来砸。萧和年龄小，体型又不占优，一拳把对方打倒后心里到冷静了下来。又见他拿起了砖头，萧和转身就跑。等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和已经跑出了十几米。那人就在后面追着，萧和见到巷子就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那人终于没了踪影，萧和才放慢了脚步。

此时已经八点多钟，又是冬天，天已经灰暗。巷子里寂静无人。

萧和临近前方的巷子口时，听到隐隐约约的女息声。他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一下却看呆了，只见:一蓝上衣女子单手扶着墙，她的脸庞贴着糙的墙面，纤细的身也向前曲，部向后高高撅起，一条黑白条纹的内吊在女子的脚上。女子身后蹲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脑袋已经完全被裙子盖住，他一手抱住女子的腿，一手却绕过女子的身向上伸入的女子衣服，探到了女子的脯。女子的裙下上下起伏，身体也随之颤动，她口里咬着一只手，呼急促，不时会发出微弱地呻。

萧和看得面红耳刺，他看见那男子勤勤恳恳，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那女子像一条水里的鱼，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一种粉红的气息从上身上散发开来，若有若无的呻拼命地往萧和脑子里钻，他听得下身钢硬如铁，仿佛要炸裂一般，简直恨不得往石墙上捅。

听见她小声说，「快，快进来!」男子才将头伸出来，男子向周围打量一圈，吓得萧和连忙把头缩了回去。他只听到一点悉悉索索的衣服声音，又似乎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突然，那女子的呻声更大了起来，男子也发出了「嗯，嗯」息声。他又探出头来，只见女子的裙子已经被到间，撅起白花花的股，身后的男子下了子，双手扒着女子的股，一那玩意便在女子腿间往里面戳。

他看那男子双腿微弯，息剧烈，表情猥琐，那玩意黑不溜秋。萧和在学校管得严，家里更没有接触这些的机会，甚至家里人看电视的时候，接个吻，父母都会遮住他眼睛，以前在电视上看见张无忌捉着赵的脚心挠，大概是最刺的画面了。他之前对男女之情有着些单纯的向往。此时，萧和突然看见男女合的场景，只觉得猥琐而肮脏，他一方面觉得刺，更多的却是觉得失落。

他有些沮丧，再没了看下去的心情，趁着他们忙得火热，就溜走了。萧和又找了回了爷爷家，确认没人守着后，才进去家门。他出去时间不短，父亲问他去哪了，他只说自己到附近走走。

又过一会儿，萧和和父母回了家，萧和家里自从萧和初二后就没有安装电视，一家人一起看电视这个项目也就不存在了。一家人在一起有时会聊聊天，萧和兴致全无。萧和父母这餐团圆饭吃得未必有多开心，萧和母亲简单问了萧和两句，也没觉得异常。

萧和回到自己卧室，他关上门，坐在书桌上旁，看到平里自己做的习题，书籍，心里稍微平静一点。一移开目光，思绪就飘，他打开记本，开始写道:今天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我觉得有点恶心。难道男女之事就是这样的吗?难道恋不是就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最好的朋友，愿意付出一切的关系吗?看到他们这样，我却觉得很脏。

最近忙了起来，我看到纪菲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容易动，原来的我也是想这样吗?不是的!我只是想和她亲近而已，就像上次她拉住我的手，我就非常足了。但是，纪菲有一天也会恋的，她也会和别人那样吗?

写到这里，萧和握紧了手中的笔，觉得口又酸又涩，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口。不行，不会这样的，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他倒在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他想到，要是纪菲知道自己在梦里亵渎她，会怎么样呢?他想到纪菲刚见面时凌厉的眼神，又想到那天晚上纪菲有些宠溺地抚摸他的额头，又想到那天梦里他亲遍了纪菲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心里有团火，裆里也有团火，烧得自己浑身燥热，他往下一摸，只觉得自己下身已经了。他抑制住自己的念头，拿其衣服就去了洗手间。

他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把自己身上上上下下都洗了好几遍，他照了照镜子，看到一个短发少年，浓眉大眼，身材微瘦，但不算单薄。他觉得自己看着还算顺眼，只是脸上稚气未，显得有点呆呆的。他想了想史明，想做出一个成的样子，挤出一点严肃的表情，反而有点滑稽。

「原来这就是我!」萧和对着镜子小声说，「我不要做一个形貌猥琐，让自己讨厌的人，要做一个让自己喜的人。」

「做一个让能让纪菲欣赏的人」，他心里默默想到。

(十二)他洗好了澡，出来之后发现父亲正在和母亲在聊工作的事，萧和母亲算是公务员，但是却是非常穷的一个单位，隶属于警察系统，不说油水，困难的时候连工资都发得勉强。单位领导据说也在想办法创收，鼓励一些小领导积极利用单位资源，在体制内创收。萧和母亲的上司就是在一些文具上作文章，从文具厂拿货，再动用关系，想办法把货卖到各个兄弟单位。

跑业务比每天朝九晚五坐办公室要辛苦多了，不过如果挣了利润除了按比例上的，却还能自己私下分成。具体到每个人身上会按业绩多少，额外发奖金。

萧和母亲也是个有些上进心的，联系起业务很积极，因此经常在外应酬。

萧和听母亲抱怨，「我们几个天天应酬，在外面累死累活，却挣不了多少，一本黑皮笔记本，进价竟然要十五?我去市面上看到零售也就是18。我不信这其中没有猫腻!改制半年多，赵强民家里家电全换了一套新的。」赵强民就是管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