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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自己没有察觉，清伶突然伸出手，用手指蹭了蹭柳宁的嘴角。

柳宁立刻脸红了说:“你干什么！”清伶慢条斯理地说:“替公主擦一擦。”清伶反应这么平淡，倒显得自己过于。柳宁只好端起碗吃饭，都忘了问丫鬟那是什么汤。

吃过午饭之后，柳宁在院子里玩踢毽子。

清伶陪了她一会儿，被她一个眼神回到屋子里去了。

丫鬟凑过来小声说:“公主，你跟清伶姑娘吵架啦？”柳宁斜眼看她，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这都看得出来。”丫鬟笑了一下说:“清伶姑娘看书都不安逸，一直在偷偷看您呢。”柳宁下意识回头，正好捕捉到清伶偷看她的一瞬间。

清伶愣了一下，下意识把书举起来，挡住了脸，头也都往下缩了很多。

就这一个动作，就把柳宁所有的怒气都吹散了。

有什么可生气的呢？难道还真以为清伶对自己动情了？

柳宁没动，丫鬟又说:“公主这么喜清伶姑娘，可不要再跟她置气了。”柳宁嘴硬道:“她那么闷，我才不喜她。”丫鬟说:“我在府里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您这么珍惜一个人。”柳宁刚想说话，脑海里突然有什么东西闪过，于是及时闭了嘴。

珍惜，是什么意思？

平真演纨绔演得很到位，不仅仅是因为欺百姓，还因为她任调皮，做事不在乎后果。曾经平真很喜一个女孩，就让对方当公主自己当马夫，听说还真的弯给那女孩垫脚。跟这相比，她对清伶的好也算不上“珍惜”，所以丫鬟指的不是宠溺。

除了这个，她柳宁什么时候“珍惜”清伶了？是因为……不跟清伶睡觉么？

可自己都让清伶搬进院子里来了，丫鬟为什么知道自己没跟清伶睡过？

柳宁后背燥热起来，她丢开毽子，走进屋子里。

她靠近清伶，问:“你在看什么？”清伶没把书收起来，非常坦然地摊开给柳宁看。

柳宁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本/图。

还是女女的那种。

清伶表情平淡，一点儿也不害羞，跟看琴谱似的。反倒是柳宁这个穿越来的比较失态，说:“你你你、你怎么看这个……”清伶淡淡问她:“我想看，不可以么？”柳宁:……

可以，我喜你，你做什么都可以。

柳宁失魂落魄地转身，心想:我输了！为什么！难道我几个g的小电影是白存的么？

清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似乎还带着一丝打趣:“莫非宁害羞了？可这是宁的书。”柳宁:……

输得毫无尊严。

你这种行为放在网游界，叫做鞭尸。

一整个下午，柳宁眼前都是那副/图。虽然只看了一眼，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细节都毫发毕现。她脑海里甚至有个放大镜，把线条逐放大，让柳宁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柳宁:……

画这么细致入微干嘛啦！

晚饭时，清伶照例要了桃花粥，柳宁也喝了一碗汤。

天渐暗，丫鬟点亮了蜡烛，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柳宁都会叫清伶过来下五子棋。但今天她没叫。

因为她们今天吵架了。

——才不是因为那副/图呢，哼！

清伶主动问道:“公主，今天还下棋吗？”柳宁非常冷酷，就说了一个字:“不！”清伶说:“那我洗澡去了。”清伶差人抬来热水，又隔着帘子了衣服，踏进水中。

明明以往都是这么个程，但不知道为什么，柳宁今天比较躁动。

她从未像今天一样，注意每滴水珠的声音。

她甚至不自觉地看向那边，帘子朦朦胧胧的，除了缭绕的水蒸汽以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水蒸汽好像打通了视觉和触觉，柳宁觉得有点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清伶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温润的水汽。

由于夜里气温太低，柳宁甚至能看到从清伶身上钻出来的“水烟”。

柳宁指着清伶的头发，说:“头发了，你不冷吗？”

“不冷。”清伶说:“公主现在洗吗？”柳宁浑浑噩噩的，说:“啊……好。”柳宁钻进浴桶之后，才发现自己忘了换水！

换句话说，她正泡在清伶用过的洗澡水里！

因着这个认知，柳宁有点坐立不安。泼到身上的每一捧水都好像带着清伶的味道，让柳宁心猿意马。

虽然她也说不清清伶是个什么味道……

柳宁胡洗完澡，很快就擦干身体出来了。她心里有一股奇怪的燥热，非要喝一口凉水、或者贴着某些温凉的东西才能排解的那种。

她环视一圈，发现清伶还在书桌前……

会是在看“那本书”吗？

这么想着，柳宁不自觉地往清伶那边走过去。

不……我不能这样！

柳宁在心里咆哮，但这无济于事。她走到了椅子后面。

她弯下，头靠着清伶的头。她问清伶:“这么晚了，你在看什么？”清伶仍旧把书摊给她看，没半点隐藏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