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幽冥传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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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云龙转念上下,但觉让如此佳人,坐愁城,乃万分残酷的事,道:“姑娘身世…”薛灵琼截口道:“你不必问。”语音微顿,幽幽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如今却又改了主意。”华云龙柔声道:“你最好是说,这样会好受些。”薛灵琼螓首微点,忽又笑道:“我先将玄冥教内部简单说明吧!”想了一想,道:“玄冥教教主以下,设有副教主一人…”华云龙心头一动,口道:“那副教主姓甚名谁?”薛灵琼道:“我只听人叫他吴副教主,名字却是不晓。”华云龙暗道:“原来程淑美俗家丈夫,现在是玄冥教副教主,虽难怪她有恃无恐,可是红玉…”但听薛灵琼又道:“再下是总坛与天、地、人三坛坛主,分司内外,各地分坛坛主,武功不高,不说也罢,非同小可的是“万有殿’供奉了一批奇人,个个莫测高深…”华云龙暗道:“听说九曲当年也有座‘万有殿’,那魔头既自命‘九曲神君’自然要仿建当年的‘九曲””转念下,道:“那批人再高也高不过玄冥教主吧?”薛灵琼怔了一怔,道:“应该是在玄冥教教主之下。”华云龙忽然放声大笑,道:“想那批人不过玄冥教主手下奴才,如何够得上奇人之称?”薛灵琼方自一怔,忽听“嗤!”的一声锐响,一缕劲风直接华云龙面门。
华云龙何等身手,如何会被击中,头一偏,却不慌不忙地躲开,那颗小石却“碰”的一声,穿破门扉。
但听一声长笑,窗外有人道:“小子贫口薄舌,理当一惩。”华云龙身若闪电,穿窗而出,大喝道:“说要一惩,因何逃走?”这两句话,洪声震耳,客栈中人,及左邻右舍,早被惊醒,只是知道江湖人争杀,少惹为妙,一个个装聋做哑,依然一片沉静。
华云龙上了屋瓦,依稀见一条人影,向东北而去,心中一转,疾追上去。
忽听薛灵琼叫道:“华公子…”华云龙略一驻足,回头道:“薛姑娘,此人非除去不可,你快些迁居。”话甫落,见那人影在城头闪了两闪,已然失踪,心中大急,拼力追赶。
追出城墙,依稀见前面数十丈,一条人影,他越发拚出全力,只因听那人口气,似是玄冥教人物,走了此人,薛灵琼主仆更是危险。
这一阵奔驰,疾逾电闪,已将徐州城远远抛下。
又过一程,华云龙忽见前面那条人影停了下来。
华云龙暗忖:以轻功而论,此人已是顶尖高手,我要取胜,怕不容易。
转念间,巳冲至那人近处,只见原来一个面若重枣的青袍老者。
只听那青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迫老夫怎地?”华云龙止住脚步,道:“闲话不说,只问阁下是要受一段拘囚时,或是埋骨于此?”他淡淡说来,那青袍老者怒涌如山,暴喝道:“好狂的小子!老夫—一”忽然惊觉,哈哈一笑,道:“好狡猾的小子,老夫吃过的盐,比你的饭还多,焉能沟里翻了船?”华云龙确有他心浮气燥,相机取胜之意,也暗赞那青袍老者不可轻视,甲古剑一拔,漠然道:“我也是真话,听不听由你。”那青袍老者一瞥他手中古剑,道:“你已准备与老夫一拚?”华云龙冷然道:“你知道就好。”振腕抡剑,劈了过去。
那青袍老者视如不见,仰天大笑,道:“可惜啊!可惜!”华云龙见那青袍老者不避不架,他虽自幼刁钻古怪,却天豪侠,只得硬生生收回到招,道:“可惜什么?”那青袍老者笑声一收,道:“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了?”华云龙夷然道:“大概就是那玄冥教主养在万有殿的那批人。”青袍老者道:“老夫可惜的即是,你事未清,即轻举妄动,兵凶战危,岂可不谨慎。”华云龙暗暗冷笑,道:“看来阁下倒像一位长者,尊谓如何?”青袍老者淡然道:“又不作状具结,报名干什么?”华云龙剑眉一轩,道:“可惜无论如何,今夜是必领教领教了。”此际,天将破晓,四野茫茫。
那青袍老者震声一笑,道:“好小子!老夫不给你点教训,也不知你将来要狂上哪一天了,也罢!”只见金光一闪,那青施老者已双手各执一大若海碗,外缘平滑,内若锯齿的金环,既不似龙虎钢环,也不似护手圈,倒是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刃,华云龙暗付:这兵器必可锁剑,只是咱们华家剑法,岂你可所想像。
但听那青袍老者道:“老夫这‘月双环’,招式另有神妙,你当心了。”华云龙道:“华家剑法的奥妙,想来是不必说了。”他杀心虽以稍减,却不甘轻易放走那青袍老者,心念一转,扑了过去,古剑斜挥,拦斩去。
他这一剑平平淡淡,乍看一无威势,那青衣老者却瞿然一惊,暗道:“如此功力,不愧天子剑之子。
心急电转,仆身避过。
华云龙晒道:“我当阁下武功多高,原来深谙闪避。”那青袍老者怒气一涌,暗骂:好个狂小子,非给你一顿教训不可。
心中在想,口中却道:“好啊!你不是要领袖群伦?玄冥教比老夫高的,大有人在,打不过老夫,还是乖乖滚回落霞山庄去吧。”语声中,金光闪掣,有若一座金山般,朝华云龙当头罩下。
华云龙也暗暗心惊,却昂然不俱,手中剑一振,猛然上。
只听一阵金铁鸣之声,华云龙登登登连退三步,左手痛麻不已,心头一震,但见那青袍者者亦飘退丈余,面上微现惊,暗道:“他未必占便宜了。
那青袍老者心神震动,喝道:“好小子!”金环互击,发出一阵震耳之声,扑身上前,双环一击华云龙百汇,一袭小腹。
华云龙身形凝立,刷的一声,古剑闪电般点向敌。
他这一式,妙处全在一个快字,后发先至,竟比那青衣老者犹快了一线。
那青袍老者瞿然一惊,忖道:“这孩子,剑法竟已练到这等地步。
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孺子可造。”招式一收,转至华云龙左侧。
华云龙身随剑走,古剑指定那青袍老者,忖道:“这青袍老者来的突兀,虽似恶意不深,但同道中并未闻用‘月双环’的,不可不防,天巳明,伍伯伯及昌义兄等,见我失踪,怕不大肆搜寻,还是速战速决为是。”心念电转,大喝一声,刷刷两剑,全力进攻。
那青袍老者挥环敌,暗道:“瞧他似已视我为大敌,要不要将身份讲明了?
他一念犹豫,已被华云龙抢了先机。
只听华云龙一声朗笑,一连攻出十余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那青袍老者功力固高,手中一双金环,虽有傲视江湖的造诣,一时间,也势穷力蹙,招架唯艰,再也不暇旁虑,全力对敌不遑了。
那青袍老者如陷泥淖,缚手缩脚,数次抢攻,都扳不回平手,他个高傲,如何肯于此等情况说明身份,心念数转,忽然甘冒奇险,卖个破绽。